“我家二弟神志不清,大侠不要见怪。”
青衫男子立刻扯住棕衫男子的衣袖,还不忘快手快脚点了他的穴道,转身离开。
“我就允许他走了吗?”
东方泗飞身下台,对着棕衫男子的腿就是一脚,骨碎声响起,周围的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吓得浑身战栗,就怕自己就是第二个棕衫男子。
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东方泗出手,足见他的功力匪浅,不是普通的江湖中人。
青衫男子没有为棕衫男子求情,背着他家二弟离开,而棕衫男子附庸风雅的扇子早已坠地,悄无声息,一路只听到他哭喊“痛死了,”表情紧绷,生不如死。
东方泗倒是有些欣赏起这个枫林县知县的大公子了,挺识相的,知道此刻弱,就没有强出头,即使在他脸上看出他对自己击伤他家二弟的不赞同。
飞身转回绣楼上,大声宣布,“还有没人有异议?”
这以儆效尤的效果不错,没人应声,几个胆小如鼠的甚至往外躲闪,凤卿认出逃得最快的是那几个刚才喊的最响的人。
东方泗满意地瞅着台下不一的表情,“今日婚礼照常举行,真心愿意留下来的,刘家的流水席照常欢迎你们。”
不管目瞪口呆的一群人,东方泗解开刘员外的穴道,在他耳边道,“这下,不容你反悔了。”
凤卿带着刘香跟郑东哥上了绣楼,刘员外气得差点晕了过去,暗叹女儿不成器。
绣楼上凤卿站在东方泗身边,雪衫飘飘,虽是男衫装扮,也成功转移了众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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