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声大叫,敲着自己脑袋瓜子道:“我竟然忘了看。”滴滴估估又道:“他那么宝贝那个东西,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不悔在那又随意晃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他是不是不理我了,不然怎么都不看我呢啊呀呀不理就不理,谁稀罕还是赶紧去找我的白衣姊姊。”目标再定,不悔快步走出客栈,往药王谷方向而行。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情的依靠
不悔离开客栈后,继续往前走,一路上她不知回过几次头,有时甚至还会往回走,寻找殷梨亭的身影,见她一脸失望,暗道:“难道他真的不理我了,算了到了白衣姊姊那,有白衣姊姊就够了”
一路上风平浪静,远看药王谷就快到了,不悔开心的哼着小曲,心想:“白衣姊姊看到我,一定很惊讶的。”愈想愈开心而没注意前方有人走了过来。
迎面来了五六个蒙古鞑子,将不悔团团围住,调戏的语气道:“耶你们看,好标致的姑娘。”
不悔生气道:“你们要干什么”
蒙古鞑子一阵淫邪的笑声,刺耳的扎进不悔的耳中,不悔摀住耳朵,叫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一人露出淫邪神情,看了令人做恶,道:“妳说呢”
不悔道:“你们不要过来,我有武功的。”不悔想先吓吓他们再说。
谁知非但没吓着他们,反而惹来他们的嘲笑,一人道:我们也会武功。”
不悔见没吓着他们,改口道:“我是说我有保镖的,他很厉害,你们最好识相点,赶快走,不然,等他来了,你们就走不了。”
一人笑道:“既然这样,你就叫他来,我们都想看看妳说的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很厉害。”
又是一阵刺耳的笑声,让不悔生气叫道:“不要笑好既然这样,你们等着。”不悔拉开嗓门大声叫:“喂你在哪里,快出来喂”
叫声过后,四周一阵沉静,只有风啸声回旋,不悔暗叫:“不会吧”
蒙古鞑子笑声再度扬起,一人道:“怎么了,妳的保镳呢”
不悔装傻笑道:“嘿嘿他可能有事耽搁了,我去看看”她从缝隙中钻了出来,拔腿就跑,蒙古鞑子立刻追了上来,不悔边跑,边念道:“你怎么还不来。”
眼见蒙古鞑子即将追到,不悔拼命大声叫:“救命啊”还是没人来救她,不悔心里暗暗叫苦道:“早知道就不要和他吵架,这下完了”
看着蒙古鞑子已将她团团围住,不悔闭上眼睛,默默祈祷,道:“谁来救我”
话没说完就听到一声惨叫声,不悔睁开眼,见一名蒙古鞑子昏倒在地,手中长剑被夺,而她也被一股力量拉了出来,定眼一看是殷梨亭。
殷梨亭看着她,关心的问道:“没事吧不悔。”
不悔见到他心里五味杂陈,不争气眼泪竟流出来,用力捶打他的胸膛,哭着道:“你到哪去害我差点差点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殷梨亭有些难过,道:“对不起,不悔”
他怒眼转向蒙古鞑子,武当七侠生平最恨的就是元乒残害良民。张三丰平素督训甚严,门人不许轻易和人动手,但若遇到元兵肆虐作恶,对之下手却不必容情。
他将不悔拉自身后,往前走了几步,长剑颤动,举剑向前,见他身法及快,只听几声剑响叮叮当当,两三名蒙古鞑子,手中长剑已掉落,身体往后倒了下去。
其中一人见他武艺高强,当下从腰间抽出一物往空中一抛,一声巨响后,两人再度向他进攻。殷梨亭剑气回转,长剑在他手中活了起来,快速使出一招燕子抄水,剑速之快,一人已中剑,鲜血直流,另一人剑身已断。
殷梨亭长剑再挥,对着一人虎口而去,一只弓箭急速射来,殷梨亭一个闪身躲过。
眼看前方又来了四五名蒙古鞑子,手中各持弓箭,同时对殷梨亭射出,殷梨亭双手卧住剑柄转动剑身,只听咚咚咚咚咚五声巨响后,箭已断裂,殷梨身纵身一跃,身形已到五人面前,一手太极剑法随意而出,五人同时瘫了下去。
此时,被殷梨亭踢昏的蒙古鞑子,突然醒了过来,看见不悔单独一人,有机可趁,随手从身上取出一物朝不悔丢了过去,由于事出突然,不悔还来不及反应,殷梨亭已飞奔过来,左手匆忙接下蒙古鞑子抛来之物,此举原本犯了学武之人的大忌,但他没有多余时间思考,只能冒险一试。
果然此物非普通暗器,在他手中迅速爆了开来,左手一阵据痛,不悔一声尖叫,一把长剑又直刺殷梨亭左臂而来,殷梨亭措手不及,左臂已被刺中。
蒙古鞑子见他受伤再度向他急攻,而远处又跑来五六名蒙古鞑子,殷梨亭心知刚才之物有毒,如今又受伤不宜恋战,眼下先带不悔离开再说,他虚晃几招后将长剑射出,右手撑起不悔强行运功,使出上乘轻功飞奔而去。
蒙古鞑子知道他已中毒支持不久,一路追赶,殷梨亭抱着不悔一路奔跑,由于强行运功身上毒素迅速扩散开来,由手心延伸至周身,殷梨亭身体已渐渐麻痹,左臂已没知觉,手臂的血也不停流出。
不悔见状急忙喊道:“你休息一下吧你的手在流血。”
殷梨亭明白他不能停,一停他就会倒下,更何况那些蒙古鞑子还在后头追赶,他必须将不悔送到安全的地方才行,见她如此担心自己于心不忍,道:“放心吧我没事,妳呢有没有受伤”
不悔看着他,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暗想:“受伤的明明是他自己,却还在担心我”心念一转,道:“你往那边跑吧那边是药王谷,他们不敢进来的。”
殷梨亭朝不悔指的方向跑去,一进药王谷,殷梨亭不敢大意,依旧往前跑了几里路,确定蒙古人没有追来才停了下来,将不悔放下后整个人也瘫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幽幽情愫
冷风刺骨的药王谷,秋色黯然,满目发黄的野草,在秋风吹袭下轻轻摇曳,泛起一阵阵黄色的波浪,远处是被夕阳余晖涂抹了瑰丽色彩的云天,在偏僻荒凉的山谷中,传出的哭声荡漾回谷。
看着殷梨亭在自己眼前倒下,不悔急着想摇醒他,见他一动也不动,眼泪不停往下掉,哭道:“喂你醒醒快醒醒啦你不能丢下我一个,快醒醒啦”
任凭不悔叫破喉咙,殷梨亭始终没有反应,不知所挫的不悔只能坐在一旁哭,直到一条白色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不悔惊讶的叫道:“白衣姊姊”
白衣走到不悔面前,眼神凝视着殷梨亭,好深好深,方道:“别哭了帮我把他带回星辰居吧”
两人撑起殷梨亭,白衣停了下来,眼神闪了一下,看向四周,不悔问道:“怎么了,白衣姊姊。”
白衣收回目光道:“没事,我们走吧。”
回到星辰居,白衣将殷梨亭放在床上,仔细检查一番,摇头叹道:“真是不要命,中了毒还强行运功。”
不悔急着问道:“那会怎样”
白衣神色黯然道:“一旦中毒运攻,毒素将会加速扩散至全身,直到心脏为止。”
不悔继续问道:“那又怎样”
白衣言简意赅道:“死了。”
不悔“啊”的一声,眼泪掉了下来,问道:“那他现在有救吗”
白衣有点惊讶,凝视着她道:“妳担心他。”
不悔拭泪道:“那是当然的,他是为了救我才弄成这样的。”
白衣有点讶异不悔的转变,似乎之前担心的事并没发生,她不明白是什么改变了不悔。莫非白衣看向殷梨亭,呆了半晌,若有所思,隔了良久,才道:“既然妳担心他,我就救他。”
白衣费了好大功夫将殷梨亭的衣服解下,殷梨亭的身上已呈现黑色,白衣一看,脸色一沉,大喊:“不妙”
不悔也跟着紧张问道:“怎么了白衣姊姊。”
白衣看了不悔一眼,神态异样,道:“毒以攻心,很麻烦妳去帮我烧点热水,待会再过来。”
白衣将衣服交给不悔,不悔接过白衣手上衣服,正要离去,有样东西从衣服里面滑了出来,不悔拿起一看,回头看向殷梨亭,神秘的抿着嘴,好奇的将它打开来看,里面竟然是一小撮稀疏的发丝,与她的发丝相似,不悔心中充满疑问,又转头看向殷梨亭后,走了出去。
按照白衣的吩咐,不悔烧了一点热水后,在门外走来走去,见天色暗了下来,白衣房里已透出亮光,不悔也把大厅蜡烛点上,她从不知道等待是这么难过的事,终于耐不住自己推门而入。
突然又赶紧将门阖上,身体紧靠墙壁,自言自语喃喃道:“白衣在亲他一定是我看错,白衣姊姊明明是在救他怎么可能就算白衣真的在亲他,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但是但是”
不悔觉得胸口有一口闷气,压的让她很不舒服,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体慢慢往下滑,愣愣的坐在地上发呆,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终于听到白衣在唤她,她急忙起身装了点热水拿进去。
进到里面看到白衣身上衣服皆沾满黑色污血,地上也残留一大片,而殷梨亭身上已恢复原有的肤色。她将水放在桌上,扭了一条干净的毛巾交给白衣,站在白衣身边,想起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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