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记同人)杨不悔与殷梨亭(悔亭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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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晚又没回来”

    不悔发觉最近白衣常出门,而一出了门,不到入夜是不会回来,有时甚至整晚不归。本想问她,但每次白衣都以她累了为理由,让她问不出个所以然,因此就算见了面,也几乎说不到三句话。

    不悔带着许多的疑问步出房门,来到大厅见大门依然紧闭更加确定,她伸手开了大门,一袭冷风拂面,让她打了哆嗦,整个人也清醒许多,她走了出去,来到前院,发觉院中药草并无增多,暗道:“白衣姊姊不是去采药,那会是去哪里呢”

    她站在哪里愣愣的看着药草想到出神,早晨日出默默的出现在她身后,带来一股温热的暖气,让她觉得全身舒畅暖活,想想自己也有多久没出来走动了,忽见一只小白兔从她眼前越过,突来的童心再起,追着小白兔跑出星辰居。

    秋天的幽谷,在日出照射下到处一片橘黄,道旁渐黄的树丛,远处雾蒙蒙的峭壁山崖,那放远望去连绵无际在微风中泛着黄色波浪的野草,让人觉得秋的萧条黯然。

    不悔追逐着野兔奔跑在波浪之中,小小身影早已被高过她的野草所掩没了,后方更是没了星辰居。不悔开始慌了起来,她寻路欲回,却是不得其位,越离越远,焦急的泪水自眼角滑落,来到一处较平坦地,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一声“嘶嘶”声响,惊动了哭成泪人儿的不悔,眼睛一亮,一声尖叫:v啊”

    一只冷箭“咻咻”破空而来,正中蛇的头部,当场一命哀哉。

    不悔方从惊吓中回过神,刚抬头,见立在面前的男子,惊愕的起身,又一失声结巴叫道:“你你”

    男子轻笑一声道:“怎么了不认识我了,不悔姑娘。”

    不悔仔细看着他,在日出温和的阳光下,属于年轻的气息,充满着朝气,见他身背弓箭,长身玉立,一袭纤尘不染的淡绿绸衫,唇红齿白,面容挺秀,全然一副书卷味道,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记不得。

    男子又一轻声笑道:“莫怪不悔姑娘不记得在下了,人家常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说的一点也没错,那店小二的服装还真不适合我这文人。”

    不悔眼睛发亮,对着他越走越近,手指着他“哦哦哦哦”连哦了数声,方道:“原来是你,大坏蛋。”

    男子双手高举,一脸无辜叫道:“唉哟想我慕容雁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一介书生的,遇到危险,双脚动作始终快过双手,最多也只会拿支小刀出来吓吓人兼防身用,既然也能被人称为大坏蛋,看来这世间大坏蛋不是满街都是了。”

    不悔叫道:“别跟我说些听不懂的,你到药王谷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慕容雁笑道:“我还是先向不悔姑娘道个歉,化解这大坏蛋一词,不然今晚我就难以入眠了。对于先前冒犯不悔姑娘之事,是在下的不对。当时我实在是心急了些,才会对不悔姑娘出手,事后我自己也反省过了,希望不悔姑娘能原谅。我来药王谷是有些私事要做,但请不悔姑娘放心,我不是来做坏事的。”

    不悔扁着嘴道:“鬼才会相信你的话。”突然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莫非妳跟踪我来的对不对”

    慕容雁道:“我实在想不出办法,只好如此,不过你身边那位大侠太厉害了,我跟了几次都被他发觉,为了躲他险些跟丢了,要不是后来他受伤了,我才能顺利的跟着你们来。”

    不悔暗暗道:“我懂了,难怪那天他会那么晚出现,原来”突然生气道:“你既然见死不救”

    慕容雁道:“我是个文弱书生,那些蒙古人一个比一个凶的很,我岂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你那位大侠就应付得了,那还需要用的着我这书生呢。”

    不悔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凝望着他,笑声贼贼的道:“你听过一句话吗”

    慕容雁问道:“什么话”

    不悔正色道:“十个书生,七个多话,八个无聊,九个欠打,你知道剩下一个是什么吗”

    慕容雁狐疑问道:“是什么”

    不悔叫道:“剩下一个就是你这个多话无聊兼欠打”说完拳头已对着慕容雁而去。

    慕容雁机伶的闪身,跃身至不悔身后,嘻皮笑脸道:“看来我不跑不行了”随后旋身往草丛方向跑去。

    不悔紧握拳头,气的直跺脚,边叫边追了过去,叫道:“喂你给我站住,有种就不要跑。”

    慕容雁边跑边回头,一脸阳光笑容,身形轻盈如风,潇洒悠扬,有意无意的放慢脚步,确认不悔有没跟来,见她身影后才又起步而跑。

    不悔一路气喘吁吁追着他跑,明明见他就在眼前,但要触及瞬间,又让他一溜烟的闪开,不悔低下头喘着气,嘴里滴咕着:“什么一介书生,跑那么快骗谁啊”

    抬头瞬间,远处星辰居耀眼的白色屋檐出现眼前,不悔一声惊呼:“星辰居是星辰居,我终于找到了。”顾不得还在追着人,已快速往星辰居方向奔了过去。

    慕容雁自草丛中走了出来,嘴角清扬,一声轻笑,眼神凝视着向前飞奔的倩影,脸上挂着一抹神秘的笑容,尾随不悔身后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惊人之语

    清晨,殷梨亭被风声鸟鸣给惊醒,他张开眼睛缓缓起身,见空荡荡的房中心灵有些空虚,失神的望着紧闭的房门,期待不悔漾着一张天真的笑脸再次推门而入。

    待了半饷,房门依然紧闭,他失望的喟叹一声,深邃眼神望向长窗,自长窗缝隙中透进了微弱的晨光,深处的林木传来簌簌的风声,风声里流转着清脆的鸟鸣,清新的空气中飘来淡淡的幽香,让他郁闷的心暂时得到舒解。

    自他受伤来到药王谷已半月有余,在白衣的妙手灵药医治和不悔细心照顾下,身体几乎已痊愈,但存在心里的伤,却随着不悔的心情起伏,时好时坏,只因不悔年纪尚幼,加上记忆已失,对他不再有所依恋,对他的好恶也全凭心情而定,让他始终捉模不定不悔的心。

    殷梨亭心思飘向远方,回首自己在感情上的柔弱,让幸福总是与他擦身而过,当他心灰意冷时又承蒙上天垂怜,将不悔送予他。与不悔的结合以为从此不必在感情中漂泊,能平静的安享天年。

    但事与愿违,好梦易醒,虽然一度以为真的从此失去不悔,幸福又无缘的从他手中溜走,连同他的生命一同消逝,然,上天还是垂怜他的,再一次将不悔送到他的面前,只是留不住的心,依然无幸福可言。

    他的眼里闪着泪光,心里除了害怕依然是害怕,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再得到上天垂怜,让不悔接受他回到他的身边,如果不悔从此无法恢复记忆,更不承认他,以后漫漫长路,将要如何是好他又失魂般的陷入沉思

    也许,一切都太静了,若不是听得到心还有动静,真让人怀疑屋中之人是否还活着,一阵急拍长窗的簌簌风声,将殷梨亭从失魂中拉回现实,伸手轻拭湿润的眼角,长叹一声,已抖落了几许惆怅,他起身梳洗后推门而出。

    沉静的大厅中空无一人,殷梨亭走到不悔房门前伸手欲敲门,犹豫一下,停在半空中的手颓然落下,呆了一下,转身返回大厅。见白衣一人面容苍白依门而立,殷梨亭走向前问道:“白衣姑娘,妳没事吧”

    白衣深邃眸光深深凝视着他,一抹淡淡忧伤让她苍白的面容更显惨白,无力的回道:”我没事。”她勉强离开支撑身体的门柱,蹒跚步伐颠颠倒倒欲往内堂而去,一个倾身身体已向前扑倒过去。

    殷梨亭一个箭步接下娇弱的身躯,唤道:“白衣姑娘”

    白衣扑倒在他怀中,有种不舍的眷恋让她紧紧依偎着他,她的心有多久不曾如此平静过,一抹满足笑容悄悄闪过她的面容,无力的放松全身,安心的将自己交予殷梨亭。

    殷梨亭面露难色,不知所措,扶住白衣的手不知该放还是该收,再次唤道:“白衣姑娘。”见白衣毫无动静,有些为难,这般亲密姿势若让人见了恐生误会,犹豫一下,道:“白衣姑娘,我先带妳回房休息失礼了。”

    殷梨亭双手横抱起白衣,欲走进内堂,眼角撇向厅堂门口,一呆下,惊唤一声:“不悔”

    不悔一脸错愕注视着他们,眼神闪着异样的寒芒,双脚比脑袋反应快了一步,已夺门而出。

    殷梨亭惊愕的呆立站着,望向手中昏迷不醒的白衣,脑中一片混乱,立刻将她带入房中安置妥当后,匆忙奔出星辰居。

    出了星辰居,淡金色的阳光洒在满目野草上,把一片发黄的野草染成金黄,刺眼的光线让他暂时睁不开眼,虽然有阳光,但瑟瑟冷风还是让他感到全身不舒服。

    睁眼后望着眼前无方向的去路让他不知所措,焦急的心让他毫不犹豫,提步而走,只想尽快找到不悔向她解释清楚,头不回往密幽深处而去。

    不悔失神的走在乱草横生之中,一脸茫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跑,更不明白此刻心头的郁结是为了什么她盲目而行,不知不觉中自己好似又迷失在这深谷中,这次她不慌也不哭,只是一眛的往前走,心里没有冲动后的激情反而有点感伤,眼角不知何时挂着两行清泪,忽地一条绿色身影挡在她的面前。

    不悔似乎早知是他,并未惊讶,拭泪道:“没事跟着我,有什么企图”

    慕容雁无辜道:“我是不放心妳,才一路跟来。”

    不悔生气道:“走开别挡路,我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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