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那天事后我就反悔了,只是我不愿低头吧了。想想也很奇怪,当时说不上什么原因,心里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是你不理我,我才真的生气。”
殷梨亭笑道:“真的,我以为妳一直再生我的气是因为那件事。”
不悔打了个哈欠,滴咕着:“我又不是你,记性那么好,老记得同一件事。”由于连着几天照顾辰君,不悔有些累了,开始打起哈欠来。
殷梨亭微微一笑,温柔道:“好了,这几天妳也够累,现在又有身孕,还是先睡一下,我不吵妳。”他说这话时脸上是满足的。
不悔点了头,说实在的,她真的需要休息一下,殷梨亭起身扶她到床上,帮助她睡平了身子,盖上棉被,也许真的累了,不悔很快的便入睡了。
殷梨亭拿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握住她的手,静静望着她沉睡的面容,心一样是满足的。
不知睡了多久,不悔醒了过来,挪动右手,发现殷梨亭坐在床边椅子上,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支颐着面颊,睡的很熟。看来他也累了,才会连不悔抽离他的手,跳下了床他都没发觉。
不悔怜惜的望着他,为什么他不上床睡呢难道是怕吵到她他这份体贴爱护之心,怎不叫她感动呢。
不悔无聊的在房里打转着,又不想吵醒他,最后蹑手蹑脚的,有点像做错事的小孩般,轻轻的开了门走了出去,又轻轻的阖上门,一个人走出辰君洞往孤星洞走去。
不悔沿着长廊走着,也许是一个人走有些孤独,竟感觉这长廊还真有段距离,好不容易走出辰君洞长廊,又得往孤星洞长廊走去,她开始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也等殷梨亭醒来陪她一起走,就不会觉得这段长廊这么难走了。
不悔低着头慢慢走着,有脚步声走近让不悔抬起头。慕容雁带着四名少女走了过来,不悔停下脚步,慕容雁走到她的面前也停了下来,不悔感觉有四道不善的冷光向她射了过来。
再见到慕容雁,不悔竟有些不自在,笑容有些怪,叫了声:“好久不见了,慕容雁。”才四天不见,但不悔却觉得好像是很久的事了。
慕容雁狐疑道:“是吗我们真有这么久不见吗”
素水走上前恭敬道:“圣少,我们该走了。”
慕容雁有些不悦道:“我什么时候要走,还需要妳来说吗”
素水躬身道:“属下不敢,只是圣少你的身分”
慕容雁真的很不悦的道:“知道了,我们走吧”
慕容雁带着四女往前走去,不悔感觉到四女身上发出的冷淡让她多看了一眼,忽见一名少女手里拿着一个特殊容器,里面装有半瓶的红色液体。
不悔惊叫一声,冲到慕容雁面前,道:“慕容雁,那个是不是辰君姊姊的血”
慕容雁轻点头道:“是的。”
不悔怒道:“你真的拿了辰君姊姊的血。”拳头作势对着慕容雁而去。
三名少女冲向前护住慕容雁,一名手掌已抓住她的手挽,叫道:“敢对圣少无礼,看我不扭断妳的手。”掌劲已施力慢慢扭紧。
不悔痛的“啊”叫了一声。
慕容雁怒道:“放手,灵水,不准伤她。”
灵水不解道:“圣少,她冒犯你,至少让我将她手扭断,以免她再犯。”
三女也齐声道:”灵水说得没错,她冒犯圣少你,怎可轻易放过。”
慕容雁一脸威严,生气道:“我的话你们竟然不听,这里又不是圣域,她又不懂规矩,何来冒犯之罪,如果妳再不放手,以后你们就别再跟着我了。”慕容雁生气的走了出去。
灵水心不甘情不愿的放手,对着不悔恐吓道:“下次再犯,我不会饶了妳的。”四女赶紧追了过去。
不悔揉着被抓过的手挽,一个红色被抓的痕迹明显可见,望着慕容雁背影,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心急着辰君,不再多想,一边揉着手挽一边加快脚步往孤星洞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三章银弓权贵
孤星洞内宋辰君盘坐于床上,闭目养神,不悔急的忘了敲门,自个儿推门匆匆而入,一眼便见到宋辰君对着她微笑,她心安了下来,走上前去,问道:“辰君姊姊妳没事吧”
宋辰君笑道:“不悔,怎么还是这么莽莽撞撞的,妳现在可是有身孕之人,凡事要小心一点,有人可是会担心的。”
不悔笑道:“我知道了。”
宋辰君望了一下门口,道:“怎么自己一个人,殷六侠没陪妳来吗”
不悔道:“六哥还在睡,我看他很累的样子,所以没叫醒他,自己就来了。”
宋辰君叹了口气道:“这几天也难为他了,不过妳这样一声不响的跑来这里,等会他醒来见不到妳,免不了又要让他担心了。”
不悔甜甜一笑道:“我知道,待会我就回去了。对了,辰君姊姊,我刚刚遇到慕容雁了,妳的身体还好吧”
宋辰君深深的吸了口气,语气平稳道:“想不到这次再生的血,让我的功体增强不少,我现在好的很,更何况慕容雁够仁慈了,本来我必须给他整瓶的,他只拿走一半,所以影响不深,以我现在的功力,相信很快的便能补足失去的血,恢复功体。”
说到慕容雁,不悔竟有些感伤,随手拨弄了桌上一把白色的琴,发出一声很美的琴声,不悔惊讶道:“辰君姊姊,这把琴好美”
宋辰君微微一笑,道:“这把琴名为白玉琴,是孤星的。”
不悔目不转睛的欣赏,手又轻拨了一下,一声清雅优柔的声响回旋在孤星洞中,不悔茫茫然的沉醉在其中。
宋辰君似在沉醉般,道:“这把琴的声音很特殊,尤其从孤星手中弹出时更是有如天籁之音。”
不悔笑道:“我能想象,那感觉一定很美。”她又看向桌上那把孤星剑,终于见到剑身中的小字,喃喃念道:“剑星影寒芒,醉月星辰光,请君瓮中网,孤锋雪中扬。”她还是不太懂的摇着头。
宋辰君笑道:“这是孤星的嗜好,他喜欢在他喜爱之物上题点什么的,有时我也不太懂。”
不悔望着宋辰君的笑容,见她能坦然的和她谈起宋孤星的事,可见她真的走出心中那片阴霾,重新的活了过来,心中真的替她高兴。不悔又随意的看了一下,孤星洞已整理的干干净净,那些画也收了起来,床上白袍也不见了。
宋辰君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了不悔一眼道:“刚刚我跟慕容雁提起过了,以你们的能力,要从琅环幽境出去是不太可能,而唯一能让你们离开的方法,只有重新开启悬空石。如果是以往,我可能没把握,但经过这次的再生,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现在只需等我的功体完全恢复,就能开启悬空石,届时就能带你们离开了。”
不悔楞了一下,问道:“辰君姊姊,那妳呢今后有什么打算”
宋辰君忧叹一声,道:“我还没想好,可能再回到星辰居吧,那是孤星送我的,就算他已死,但我相信他一直都在那里。”
不悔有些感伤,幽幽道:“如果我们和慕容雁都走了,就剩妳一个人了。”说到慕容雁,不悔问道:“辰君姊姊,慕容雁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宋辰君望了她一眼,思索着要怎么叙述,缓缓道:“我所知有限,我也只在十年前陪同师父去过一次,那是远在西域一个神秘的地方,至于正确位置,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那里的矿产物资丰富,人民自给自足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宛如一个小国家,而治理这个国家的便是慕容雁所属的琅幽圣教。”
不悔道:“琅幽圣教,那又是什么”
宋辰君继续思索着道:“琅幽圣教的圣主乃是一名女性,教众也以女性居多,男人在那似乎没什么地位可言。教中以医术堪称,先师也是因为医术关系才与她们圣主结识的。”
不悔道:“既然男人在那没什么地位,为什么慕容雁就不一样呢”
宋辰君道:“琅幽圣教在圣主之下,有一名圣女,此名圣女的地位虽然低于圣主,却是人民和教众的精神寄托,因此在哪里尊贵的不可一世,而保护这名圣女的人便是圣少,也是圣女未来的夫婿,因此他的地位自然随着圣女而高贵起来。”
不悔“啊”的一声,心里有些生气,滴滴咕咕道:“这么说,慕容雁就是那名圣少,既然他有了圣女,还对我说那些话”
宋辰君继续道:“当年我见到慕容雁时他还是个小孩,当时他身背银弓,身上自然散出的那股高贵气质让我印象深刻。但在星辰居见到他时并没有那种感觉,因此我才没能认出,若不是那把银弓,我真的不知他就是当年那个尊贵的慕容雁。”
不悔不解道:“为什么同是一个人,银弓上身后,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呢那把银弓到底代表着什么”
宋辰君道:“银弓代表的就是身分地位,弓箭之术乃是琅幽圣教的基本武学,因此那里的人从小都必须学习箭法,到处可见人人身背弓箭。而那把银弓是世代圣少相传的象征,一但银弓上身,慕容雁便是圣少,他那尊贵气质也随着银弓上身回到他的本性。”
不悔道:“我真是搞不懂,那在星辰居的那个慕容雁又是谁呢”
宋辰君幽幽道:“如果真要我说,我觉得星辰居中那个慕容雁,才是真正的慕容雁,现在的慕容雁除了那身尊贵气质外,却少了最重要的生命灵魂,他渐渐的失了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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