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过叶涟漪那双精明锐利的的眼睛。
她心里明白:这个看似冰冷无情的女人,并非没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只是从小的训练与这些年在江湖的历练造就了她现在的性格一个提剑走天涯只为完成任务的杀手。其实从那次对师兄手下留情之时,便不难看出她一样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他是个好人,可自己没这资格拥有他。慕容雪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胡说。”可惜这两个字自己听来都是那么软弱、苍白、无力,毕竟啊,从来不懂心疼的人,又怎么会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心生怜惜呢?这种转变连自己都无法解释,说了又会有谁信。
“涟漪,又拿你师嫂子开涮了?!”和涟漪混久了,也学会了她的调侃之词。上官樱由翠儿搀扶着从后院转出来。
“什么师嫂子?”望着上官樱转过来瞪着叶涟漪,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十成十是叶涟漪搞的鬼:“叶涟漪,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慕容雪将手伸至她脸颊两旁。
叶涟漪转了身子往上官樱身后跑来:“啊呀呀,我怕。”还装出一副惊慌害怕的模样:“师兄救我!你怎么起来了?”
“躺了这么久,出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嘛。”涟漪和翠儿一边一个扶着她坐在池塘边的石凳上:“来山庄陪我这么长时间,慕容姑娘辛苦你了,看的出你还有很多事要做,实在不好意思,拖累你这么久。”
“哪里,我没事。”慕容雪客气的回着。
“是该见见二哥了,不知他们在蜀山顺利不顺利!”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叶、慕容二人说。
“他们在蜀山,我怎么不知道?”叶涟漪盯着上官樱自问道。
“哦,卓伯伯那的人找爹爹有事,在谈及卓大哥时说的。”
叶涟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小姐,魏公子求见。”珍儿从前院跑进来喊到。
“小声点!”翠儿嗔道。
“知道了!”珍儿和翠儿扶着她站起身子往前院而去。
“魏公子?谁啊?”慕容雪走至叶涟漪身旁。
“哟,我们慕容姑娘什么时候学会管人家闲事了?”叶涟漪斜眼瞄着她:“你该想想不知道师兄怎么样了?”偷眼瞧着慕容雪。
而这边却是莫不做声。人家懒得理她!
听月居
上官樱房内
“涟漪,我觉得慕容姑娘她……”上官樱忧虑的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叶涟漪把她身后的枕头垫高点,好让她靠在上面:“她并非善男信女,我也知道她靠近我们是有目的。”
“那你还……”
“师兄喜欢她嘛!”
“二哥喜欢她,就有必要对她那么好吗?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就是武林,人人闻风而丧胆的‘冰凛仙子’。你……你太糊涂了!”上官樱叹着气。
“别这样,我瞧的出来,她对师兄有一种说不清理还乱的情愫!她虽为杀手,可她本性并不坏,只是从小生长的环境不容她选择。”
“可她……”
“你不能用常人看她的眼光来看她。”
“我怕二哥被骗!”
“怎么会?有我在,谁敢?”叶涟漪拍着胸脯保证。
“是啊,见了你如见阎王!”谁敢啊!“你们明天下山?”
“是啊,我已经跟庄主伯伯说了,再过十几日便是武林大会,雪是肯定会去的,我当然不会放过这样好玩的机会喽!”
“别只知道玩,‘冰凛仙子’对那些虚名才不会挂心上呢,她去绝对有目的!”
“我知道。”
“路上小心!”
嗯!”顿了顿:“樱儿,”涟漪想到困扰自己的梦:“你相信梦有预言的作用吗?”
“我相信!”狐疑的望着她:“怎么,你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吗?”
涟漪说出这几年几乎隔三差五都做的同一个梦:“它想预示我什么?”
“梦里的事早晚都会出现与来临!”樱儿笑道,她怎会做这种梦,难道在她身上会生什么?
“可是,我没这种它会生的感觉!”涟漪摇头:“倘若不是预示,那会是什么?”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不属于这里,你来自另一个时空,”樱儿思忖着:“那么此梦将是引领你来这寻梦的钥匙,或是指点你用今生情还前世的债!”
涟漪耸肩,听不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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