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寇莫追!”樱儿笑道。
“‘宜将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叶涟漪连的诗词都用上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伤?”看着卓飞后肩的伤,心疼的帮他处理与包扎着。
听的所有在场的人傻了,她的话怎么跟兵书上的不一样!还做了句诗。
“你的诗句做的不错嘛!”上官樱笑道:“看不出来,你也会做诗!”
“什么呀!这是做的。”后半句说的很轻,因为她明白,要解释是谁,又得花费很长很长时间。
“谁?”上官樱问道。
“你们不认识的,对我来说也该是爷爷级的人物了!”
“那是位老前辈了?”卓飞问道。
“是啊,对我来说是!对你们而言是后辈!”
“涟漪,”云柔唤道:“我觉得你像迷,一道很难解开的迷,你的身世,你的来历,也许花上一辈子时间,我也没法弄明白!”
“弄不明白就别弄明白!人活着就是要开心!”叶涟漪望了望诸位:“追还是不追?”
众人笑开了!
“既然要开心,何必让他们扫我们的兴。”卓飞笑道:“追什么追,我们开心我们的!”
“开心,开什么心,好好的出游,被搅的一团糟!”叶涟漪小声的咒骂着,说是小声,其实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回家!”叶涟漪狠狠甩出两个字,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所有人摇摇头,跟上她。
岳清风翻阅着医学典籍,研究着倪夫人的伤。听到有人叩门,起身开门:“出去游玩,这么快就回来了!”门才开了一条缝,便被推开。还未来不及说话,一把剑便架上他脖子,看清来人:“小姑娘,有话好好说。”
白衣女子道:“谁跟你好好说!”
向前一步,岳清风只得后退一步,直退进屋内,双腿软的坐在凳子上。
看官道来人是谁?既是他们几人敦煌遇上,一路相助,至风涧谷问明岳清风去向的天山琼云派的四名白衣女弟子与她们的掌门夫人“妙手观音”玉婉菁。
而此时,岳清风也看到玉婉菁:“师妹?”
玉婉菁拿过那名女子手里的剑:“你们先出去!”
“是!”四人一口应下。
岳清风以为可以松口气,结果现错了,剑再度架上他脖子。
“师妹,你这是?”
“师兄,这些年,你躲在风涧谷过的可真好,我却找你找的好辛苦!”
“你找我?”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举起手中的剑在岳清风的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
“什么?”
“出来游玩,也不让人玩的安心!”叶涟漪着牢骚。
一行人才进门,却被四人挡在院内。
“四位大姐又怎么了?你……你们怎么在这?”涟漪讶异的问道。
“这么不想见我?我令你这么讨厌吗?你明知这一切不是我想要的!我恨你!”取剑又刺了出去。
听到叫声,涟漪等人冲了进了,斜里飞出“冰凌针”,打落她手里的剑。
“你怎么知道,岳神医在这?哦,哦,一路跟着我们。你当初在敦煌就计划好的,我说怎么夫人自己不找,偏叫我们找岳神医,你有目的的!”叶涟漪最看不惯这种用心机、甩手段的人质问道:“是不是?”
“涟漪,怎么跟前辈说话的?”卓飞拉了拉她衣袖。
被叶涟漪甩开:“你很过分欸!想干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涟漪,我看这里面有误会,让我们单独谈谈。”岳清风起身:“我们去书房说。”拉着她的衣袖向后厅而去。
“谈什么谈?她有资格找您算帐吗?该算帐的是您,她背叛了您,爱上了别的男人。”
“涟漪,别说了!”樱儿劝道。
“说错了?”叶涟漪指着玉婉菁的鼻子:“你明明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还回来指责你师兄的不是,他可是一直爱着你,现今,都没有娶别的女人!”
“丫头,你闭嘴!”岳清风吼道。
“我是在帮您,这个女人无情在先,您又何必……”
“我以师父的身份命令你,闭嘴!”
“我……”
“是不是要我逐你出师门啊?”
“……”叶涟漪愣愣地看着神医。
岳清风说什么?她是他徒弟,他愿意收她了!其实岳清风早想收她为徒,只是不知道他与她有多少日子的缘分,可是这样的传人是可遇不可求的,他能教她多少是多少。
“不用谈了,我只是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对,这一切是我自己造成的,无论当初的选择是对还是错,我都必须靠自己去走我的人生!”笑望着岳清风:“她是个可就之材,好好栽培!”看了眼四名白衣女子:“我们走。”回过头:“师兄,保重!后会也许无期!”
“前……师姑,再过两天,便是大年夜,您何不与我们共度那一天,您是师父的师妹,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玉婉菁没有回头:“一家人,谢谢!有你这句话够了,什么都够了!”快步的走出屋子至大门口。
“您可以回师父身边的!”
“涟漪,你胡说什么?”卓飞叫了出来。
所有人讶异的望向她。
“来不及了!”头也没回的出了门。
正是:
廿载重逢,事过竟迁;
物是人非,徒留感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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