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饿着!”
夜语萱摘下红巾与凤冠:“好香啊!”
“来,”叶涟漪递上一只烤鸡翅:“夜女侠,有些话,我不该问,但是你们毕竟不是因爱情而结合的,你想过怎么对付今晚的洞房花烛吗?”
夜语萱蹙眉,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车至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随机应变喽!”慕容雪舀了一碗太湖银鱼羹至夜语萱面前:“难不成叫夜女侠真的跟人家洞房啊!”
一句话说的夜语萱脸颊似火烧:“涟漪……”
半晌,等待她的下文。
走廊上,传来嬉闹声:“师叔啊!”两派弟子拥着欧阳俊向新房而来:“我们要闹洞房!”
“是啊!”其他弟子也跟着起哄!
叶涟漪和慕容雪走出新房,叶涟漪掩上房门:“要不要,跟夜女侠说一声,让诸位看着他二人行周公之礼?”
众人一愣,瞬间都讪笑,玩不过叶涟漪!
“既然不想,‘一刻值千金’,还不放行!”叶涟漪脸上装着笑:“还不进去,想让她守到天亮!”
众人做鸟兽散。
叶涟漪和慕容雪,一路走着,想着之前夜语萱说的话:“涟漪那副对子的下联是不是,‘红烛间,佳侣俊貌似玉’!”
涟漪愣愣的听着,半晌方明白,夜语萱所言何意!
新房内
红烛高烧,两人无言,沉默了半晌。
欧阳俊起身:“我去练功房!……你早点休息!”
“站住!你就这样出去,”真是鱼木脑袋,有够笨!夜语萱在心里叹气:“今日乃你我大喜,旁人问起,你怎生回答,新婚之夜,撇下新娘?我是无谓,可你怎么跟昆仑交代,我派上下定不会轻饶于你!你考虑清楚,别让天恂掌门和余前辈难做!”可至少她能放宽心,不用怕日后的相处,而他亦不会为难她。因为她看的出他是位君子!
“那夜女侠的意思是……”等待她言出下文。
“若不想他朝再生间隙与事端,今日惟有假戏真演!”
“可是……”他怎能欺辱于她。
“没有可是,莫想可是!”
“你何必,为你我门派之事,牺牲自己一生情缘?”
“我只是尽绵薄之力而已,没有牺牲一说,何况,为两派,值得;为武林,应当!”
“唉,你……”欧阳俊深深叹了口气:“为两派,值得;为武林,应当!为你这句话,我只有‘舍命陪君子’!”
“是舍命陪小女子!”这情况底下她还能有心情开玩笑,说开玩笑,还不如说她是自嘲!
“有巾帼如此,须眉亦汗颜!”她的坚定、她的忍心、她的毅然,令他动容亦令他无地自容!
嘴角划过一抹弧度,牵出一苦涩无奈、凄美绝然的笑!一个足以令天地失色;世间暗淡的笑颜!
正是:
放手终生幸福路,携手共赴“地狱行”。
括苍山
苍山派
殿堂上
费同材、董强、马元平、舒建保及单翊在大殿上商量着事。
“最近魔宫忙的很,”单翊道:“好像把金陵天月门、五阳堂、天湖门、太湖鲸鱼帮等几个中小门派给挑了,还染指了华山,结果被卓飞、上官樱他们给反剃了!”
“这帮家伙一向麻烦,也令人头痛!”费同材听到这两人的名字就脑涨:“而且,还不知在蜀山和昆仑两门派掌门面前说了什么?竟让两派联姻,不知这欧阳俊和夜语萱两人之间是否属实,亦是两派玩的花样!”
“我看十之是真,否则当日武林大会以夜语萱的武功怎会输与欧阳俊,摆明了是故意的,让武林群豪都知道,她夜语萱选谁做夫君!”董强道:“我看十五大会,他们两派就以商量好的!”
“我看未必,当年冷绛姝与凌臻,不也相爱,可两派掌门都没同意,他二人如何敢肯定这样做不会步那两人的后尘,”马元平提出自己的观点:“这两人不是傻瓜,不会打无把握的仗,在没有万全策略下,他们怎么向邱宏锟和明玄及余绍通提出二人有私情?我看定然是卓飞等人搞的鬼,因为谁都知道,那么做我派恐怕就有性命之忧了!他们对付完楚霸必然将目标移至我派,他们无联合之意,一对一我们都不行,况他们已联手!”
“也对,这几个人究竟有何方法,化过去恩怨为今日姻缘,到底是什么使他们结成这秦晋之好?”舒建保想不透:“明玄那老道姑不是一直跟蜀山斗气,没给过天恂多少好脸色!这次怎么转了性子,与蜀山和好了?”
“后生可畏!不知道他们对当年之事知道多少?”奈何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个女人除不掉!费同材深深锁眉,更显得他那鹰勾酒糟鼻很突兀:“马贤弟,你看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沉思良久,马元平道:“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现在我们与魔宫虽然未正式撕破脸,可当年追杀左使失败,武林大会当众与慕容雪过不去;已让楚霸老贼怀恨在心!所以倘若这次我们身先士卒跳出来的话,老贼不会助我们,反而必看好戏,最好我们打先锋头阵,拼个你死我活,好让我们鹬蚌相争,他渔翁得利!况他现在把左右二使都安插到武林正派和卓飞那去了,而什么消息都没给他套出来,他正怀疑两人有没有叛变呢!”
费同材点头,深谙他说的有理——
注释:
1《蒹葭》出自《诗经》国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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