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压迫的境地!”转脸握住卓夫人的手:“我们女性是独立的个体,不是男人的附属品!夫人,要是盟主对您不好的话,您一样可以把他给休了!”
严厉且似怒非怒的声音响起:“丫头,你说把谁休了?!”
涟漪忽觉脊背凉,回过身:“盟主,您好!”
幽璇掩口而笑,众人也偷笑。
北厢客院
明苑
已是暮春,午后,懒懒的阳光也有了夏日的暑热之感。
叶涟漪和上官樱在房里,二人聊着天。
“樱儿,”涟漪望着小茶炉上的茶壶道:“欣儿的兵器?它里面的成份是?”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的!”樱儿道。
“我想研究一下!”叶涟漪喝着刚从风炉上取下的茶水:“樱儿,我看不如让师兄写情诗送给雪,看看雪的反应,我觉得雪心里有师哥的存在,否则上次在蜀山,雪不会那么说;而且在云集村……”
“可是……”樱儿皱着秀眉,不太赞成她说的。
“而且,这样也能进行我们那个计划!”涟漪提醒她当日华山说的事。
“这个……”樱儿为难,因为她深信:二哥,这个人绝不会做这等事:“二哥不会配合的,我们只能另想他法!”
“这个笨蛋!这个傻瓜!”涟漪低声咒骂着:“不用点手段与方式,难道用等的,等一辈子也等不来,他不知道,女人的青春是不能等的吗?”眼珠一转,灵光脑中一闪:“师哥,这头傻牛没办法,雪就不一样了,俗话说的好:男追女隔坐山,女追男隔层纱,我们可以……”对樱儿眨眼。
“这可行吗?”樱儿望着叶涟漪。
“可行!”涟漪拍着胸脯:“有我在,怎会不行?”
“是啊!”樱儿白了她一眼:“有你在慕容雪的名节,毁彻底了!”
说是风就是雨,叶涟漪立马起身至院里,拉过练剑的慕容雪往廊边拽。大家愣愣的不晓得她要干吗?
“涟漪!”慕容雪拿开她的手,理了理被她揉皱的袖子:“火烧眉毛了?”
“说!”叶涟漪开门见山的问道:“你爱不爱我师兄?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大白天的,太阳晒糊你了!”霞光映照在冰川上,冰面一片绯红,眼神躲开她的注视:“说什么呀!要不要脸哪?”
“爱就是爱,不爱就不爱!”涟漪气得是这群古人怎么这么麻烦,真是沟通不了:“爱情跟要不要脸没关系!”其实脸上的红晕及那简单的一个动作已经让涟漪心里有了答案:“诗,你会做吧!
写两情诗,送给我师哥,好让他明了你心中有他!”
“去!”甩袖转身离去:“没空!”
涟漪对着她的背影咬牙握拳,心里暗咒:你这个该死的冰女人摆什么高姿态,居然对我师兄欲拒还迎!你等着,我不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师兄,不让楚霸那老匹夫气死,我就不叫叶涟漪!
庭院
穿过水廊,卓飞迎面走来:“涟漪!”回堡有两日,他一直想问那日之事,却始终没开口。
“走开,”叶涟漪推开他:“我正忙着,回头跟你聊!”加快步伐,向前而去。涟漪加快两步,赶着一沿着房檐拐角进前面庭院拱门的丫鬟。
贴着拱门往里瞧,丫鬟背对着她,撒开一阵烟雾,然后不见了人影;涟漪走过来,站在酒窖门口,想踏进,想起她撒的烟雾,拿出云纹珠,托于掌心,步进酒窖,扶墙壁转着,壁间隐约传出说话声,却听不清楚,也找不到入口,走出来,围酒窖外墙转了好几圈,仍无收获。
幽璇从后院走来,在拱门前看到她,走进她身旁:“丫头,你怎么在这,干什么呢?”
康寿亭
走过荷塘,进亭:“大家都在啊!”涟漪走到凌霄身旁:“有什么大事要谈吗?那这信,师哥谈完事,你回房慢慢看吧!”
卓飞想着,这几日她神神秘秘的,都不搭理他,总说自己忙,有事要做,现在又笑的这么诡异,直觉没好事,一把抢过她欲递到凌霄手里的信纸。
“那是给师兄的,你不能看!私拆他人信件是违法的!”
卓飞才不理会她,展信锁眉,脸色阴晴不定:
“漫天飞红叶,蝶舞弄蹁跹。
剑影红尘,
唯盼……”
大家怔怔地听着她写的句子;除了樱儿在暗笑;慕容雪心底浮上一丝不舒服;卓飞边读边看着她瞬息万变的表情:
“朝暮思相伴,皓意共携;
沧海桑田
轻叹!”
无视他急待作的怒火,吟诵道:
“垂眸梦中醉,举目身畔寒
怎言心不碎,点点浊泪酸;
纵使踏破关山,此心可鉴!”
“这什么?”卓飞气得把信纸甩了甩摆到她眼前。
“情诗啊!你看不懂吗?写给师兄的!”看到雪站起身走出亭子立刻改口道:“我执笔的……”
卓飞铁青着脸色,将信纸撕的粉碎。
“你干嘛撕了,你知不知道我死了多少脑细胞才想出这词!”抓着满天纸屑:“好不容易写成的,我帮雪写的,写来送给师兄的!你这人怎么这样?”
卓飞握住她抓着满天有如白色雪梨花瓣纸屑的一双柔荑,本欲火的脸,瞬间柔和下来:“你怎么不早说?”
“你让我说了吗?”没好气的回瞪他,突然现亭子内外,池塘周围已没有了慕容雪的身影:“都是你啦!雪一定误会那是我在向师哥告白,选择黯然离去了!”
“你不说,我也这么认为!”也同样没好气的回她。
“别争了,快点把慕容雪找回来!”樱儿起身:“没有她,二哥的《神龙跃天穹》没法练!更重要的是,我们要牵制她,不能让她有机会再回绝心宫和再见楚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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