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不是请左使盯着吗?”陶毅骋诧异宫主怎会提起此事?
“他有给我监视吗?”楚霸气不打一处来:“到现在都没回我情况,哼!什么没感情,我看他们兄妹感情好的很!叫他给我盯小雪,他不盯;让他给我查那丫头,他又不查!”
“也许,”陶毅骋若有所思的道:“上官樱的存在,令他不方便与宫主您联系?”
“不是吧!”萧可诗成心来跟他唱反调:“武林中这位上官小姐是出了名的聪慧过人,怕是左使已被她怀疑,也可能早就被盯上了吧!不如……”
“怎么?”陶毅骋挑衅:“你在宫内没人缘吗?左右二使不过是拿我当长辈而已!怎么不舒坦?还是想二使都叛离我宫?”
“够了!”楚霸深锁双眉,“啪”的声拍碎茶几,茶碗落地,“澎”,碎片溅起:“你们有完没完?嫌我现在不够烦,我绝心宫不够乱是吧!”瓷盖、碗托、瓷碗碎成几爿,茶水顺中央的台阶一直线淌下:“陶坛主,你有查清楚,袁副坛主在潜伏了十多年,这次为何会暴露,是谁干的?看来宫中有外人或内贼!”
“还没有!”陶毅骋皱眉:“袁副坛主也只说查到现在仅知此人叫宁娅!”
“宁亚!”楚霸的胡须一牵一动,像神经抽搐:“什么来历?”
“不清楚!”陶毅骋摇头,实话实说:“我查遍武林各个大小门派,没此号人!”
“什么?”楚霸的长须一飘一飘,怒喝声充斥整个大殿:“难道还能躲上天,藏下地吗?”敢在他面前玩蒸游戏,这人挺行嘛:“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
“是!”陶毅骋恭敬的应道。
“宫主!”萧可诗忽然想起一件事:“属下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属下觉得蹊跷,当日昆仑,误会慕容右使,杀害李子延一事,上官樱为何要替她脱罪;昆仑掌门明玄怎又会将昆仑不外传之秘学《云凤戏苍旻》授于右使,她们不怕正派置疑?我觉得此间疑云重重!”
“竟有此事?”楚霸双眉越锁越紧,都成绞在一起的两条蚯蚓了:“从何得来?消息确实吗?”
“确实,此次去见月怜,道听途说,武林中有几人在谈论此事,我也向月怜核实过!”
“你怎不早说?”怒吼,她竟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我也是刚想到!”
“刚想到?”怒叫:“我看你是只想着和陶坛主斗嘴,这事早被你抛到九霄云外了!”
萧可诗莫可奈何,却又不能说是陶毅骋挑起的!
“宫主!”王虎站在议事厅门口:“这是熊左使传回的书信。”
陶毅骋拿起他手中的信封,递上。
接过,展信:“又是宁娅!”起手,信纸飘下台阶:“给我查!宁娅!”咬牙切齿的叫道:“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给我弄清楚!”
陶毅骋看完全信,敛眉:“此事,还得由月怜来办,”将信递与萧可诗:“还有,查到就尽快下手,不能让熊左使暴露!”
“如今怎么办?熊左使不能离开!”萧可诗想想这事还真难办:“但以上官樱的能力她很快就会得到真相!”看着信,紧皱的叶眉,慢慢舒展开:“只要她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右使身上,那么我们就有机会和时间!”
“什么?”楚霸奇怪她怎冒出此言。
萧可诗递上信纸:“雪丫头,长进了!鱼儿完全上钩了!”
“你的意思是,这回逃不了?”接过纸张,彻彻底底逃不掉了?
哪里是鱼儿上钩,压根儿是鱼把人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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