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的东西都到哪儿去了她记得他们不用排泄的啊。还有,难道他都没有味觉吗这些菜不管从色香味哪个角度看都属失败之作,连她都难以下咽,为什么他还可以一碗接一碗的吃
把人类当食物还不够,现在他连人类的食物都不放过吗好过份
更过份的是,她竟然沦落为吸血鬼的煮饭婆小典转过身去默默流下两条宽面条状的眼泪。
“没有饭了。”她闷闷不乐地说。
马库斯不发一语,只是睁着一双狗狗般的眼睛看着她。
又来了小典摀住脸,为什么一扯上食物,他就会摇身一变成为大狗狗她一定是抽了才会产生罪恶感。
“不行,今天就只有这么多。”她狠下心拒绝。
结果那家伙竟然跑去角落画圈圈
小典脸抽搐了一下,他到底跟谁学的
“不然我下碗面给你吃”她屈服了。
没反应。
她咬牙,“好啦,我这碗给你总行了吧”
某只大狗狗立刻望过来,只差没汪汪汪地吠几声了。
小典哀怨地看着他开始扒起自己的那碗饭,虽然她也没有多想吃自己做的食物,可是她会饿啊,他明明就不饿,为什么要跟她抢食物
他一定是在耍她。
算了,吃水果吧。
小典洗了颗苹果,用力咬一口,想象自己正在咬他。
“咬死你咬死你”她边咬边碎碎念。
正低头吃饭的马库斯嘴角可疑地掀了一下,随即恢复原本的表情。
第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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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的生活实在很单调乏味,但这对身为宅女的小典并不构成影响,她渐渐地开始适应古堡的生活了。
偶尔陪亚历克打打机,使几招绝招吓一吓他;偶尔听阿罗天南地北地乱侃,中途偷偷打个瞌睡;偶尔煮饭给自己吃,顺便喂喂某只爱吃饭的吸血鬼;偶尔被凯厄斯欺压一下,反正不痛不痒他有爽到就行小日子过得颇安定,如果不是他们每星期会抓一群人回来,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跟一群吸血鬼在生活了。
平时除了看食谱学烹饪,她也开始缠着安吉娜学习一点日常的意大利语。大家都知道,意大利人的英语不是普通的烂,万一有一天她有机会逃出去,语言将会是个大问题。反正现在什么都没有,时间最多,况且又有现成的老师,此时不学更待何时
只是
她不知道安吉娜这么严格啊。
一天上两小时课,每晚要背五十个单字,一天一小测,三天一大测天啊,谁来救救她,她只是想学一些日常用语,没有要当意大利文的高手啊。
“可不可以少背十个”小典眨眨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吉安娜。
“不行。”
呜,好冷漠,连装可爱都没有用。
小典欲哭无泪,当初请求安吉娜教她意大利文的时候,她还一副你很烦我不想教的样子,结果一教起来比谁都要魔鬼都要变态。
小典45度仰望天空,真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在安吉娜的“精心”教导下,小典的意大利文进步神速。在这样的魔鬼训练下,能不神速么
算了,有付出才有收获,这也算是值得安慰了。
时光匆匆,夏天过去,秋天到来了。
要不是天气开始转凉,长期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堡里,还真的会让人忘记四季的更替。
小典裹着床单趴在床上背生字,一片枯叶从窗外飘进来落在纸页上,她看着那叶片子发起呆来。
马库斯已经出堡两个星期了。对此阿罗和凯厄斯没有提到只字词组,好像当他出去旅行一般。
就算他们不说,她也知道,马库斯是出去猎食了吧。
虽然她不清楚马库斯坚持不吸人血的原因是什么,但要一个吸血鬼长期不吸血是不可能的,她猜,他应该是学卡伦一家去猎杀大型动物,靠牠们的血液来充饥吧。
对此,阿罗和凯厄斯会怎么想呢
马库斯这样的行为,无非是要跟他们划清界线啊。
他们应该很担心有一天他会离开沃尔图里,继而去投靠卡伦家族吧。
对于那个越来越壮大的素食主义家族,沃尔图里一直在搜集他们的罪证,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若是马库斯再加入他们,肯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不过,三大长老的感情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厚,对于马库斯的行为,阿罗和凯厄斯几乎是以纵容的态度来对待,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即便是凯厄斯,他也只是将责任推在她身上,并没有怪罪马库斯。
这不禁让她好奇,到底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马库斯对他们来说,似乎很重要。
小典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
如果马库斯真的加入卡伦家族的话,她肯定被凯厄斯二话不说给做掉,这是勿庸置疑的事。所以她是生是死等于系在马库斯身上。
原著中马库斯是没有加入卡伦家族的,这点她可以放心。如果两年后她又可以照计划顺利逃出沃尔图里,那么马库斯的去向根本就不需要她来操心。
但是,故事只到贝拉变成吸血鬼以后就完结了,如果到时候她依然留在这个世界继续生活下去呢如果她脱逃失败呢谁知道马库斯会不会有一天心血来潮跑去投靠人家还是自创另一个家族只要他离开,她就会被杀。
结论就是,在她未顺利脱逃之前,她要尽力阻止马库斯离开沃尔图里。
小典叹了口气,真讨厌动脑筋,她只想当废柴啊,想这么多会短命的
她闭上眼睛。
算了,睡觉。
第十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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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我们需要谈谈。”
阿罗把玩着手上的珍珠,问道:“喔,你想谈什么凯厄斯。”
“关于马库斯的事。”
阿罗眼光从手上的珍珠移开,转而落在一脸严肃的凯厄斯身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凯厄斯。你放心,马库斯不会离开我们。”
“你读到他的思想”
“不,你知道,若非必要,我很少窥探你们的私人情绪。”
“那你怎么知道”
阿罗走到窗边,抬头看着窗外的弯月,说道:“凯厄斯,你认识马库斯多久了”
“一千多年。”虽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转移话题,凯厄斯还是说了个大概的数字。
“时光真快不是”阿罗一笑,“我认识他都已经有两千年了。”
凯厄斯没有说话。
阿罗继续说:“我还记得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才成为吸血鬼一百多年,是个新生儿。那时候他站在一群死人当中,眼神狂乱而悲伤,我从没看过一个人的身上可以有那么深沉的绝望,他说:带我走,哪里都可以,于是我便把他带来沃尔图里了。
“来到沃尔图里以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我试图通过触碰来了解他的想法。那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只要我一碰触到他,我就可以感受到那源源不绝的黑暗情绪向我涌来,我几乎无法承受。”
阿罗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感受,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
“他的思想很混乱,我只能读到一些零碎的片断。在那些片断中,我知道他生前是罗马共和国晚期的贵族,他父亲是元老院的其中一个元老。那时候政局十分混乱,元老院自称贵人派,极端保守,与新兴的平民派之间互相斗争,社会因为这些争斗而越来越紧张化。由于父亲树立的仇敌太多,他常常会被牵连在内。
“两千多年前的一个晚上,他在一次归家途中遭平民派暗杀。那时他躺在巷子里,正好被一个饥饿的吸血鬼发现接下来的事情你也知道。总之,他在那天变成了吸血鬼,混乱而饥渴的他完全不能思考,只能凭自己的本能行动。等他回过神来,他发现他身处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家里,躺在地下血流成河的人竟是自己曾经一起生活的人,当中包括他年迈的父亲后来他一直都在流浪,不停地杀人,直到遇见我。”
阿罗转头看着凯厄斯。
“他的痛苦来自对自己的痛恨,他痛恨吸血鬼的身份,痛恨自己无法克制噬血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他现在的行为,早在我的预料之中,我甚至觉得它晚来了。”
“可是,你凭什么断言他不会离开沃尔图里”
“凭我对他的了解。凯厄斯,虽然你加入沃尔图里的时间比马库斯晚几百年,但你对他的了解应该不亚于我才对。马库斯一直渴望有一个家庭,沃尔图里是我们一手建立起来的家,他对这里的感情不少于我们。”
“我看不出来。”这不能怪他,谁叫马库斯常常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又不是阿罗,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想法
“凯厄斯,你还记得迪迪米吗”
凯厄斯迟疑地点了下头,这名字已经很久没被提起了。
迪迪米是阿罗的妹妹,阿罗在变成吸血鬼的十五年后,把自己的妹妹也变成吸血鬼。迪迪米的能力是让身边的人感到喜悦,大家都很喜欢她,不过她只喜欢马库斯。只有在她身边,马库斯才会笑。他们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伴侣。
其实大家都知道,马库斯只是利用迪迪米的能力让自己忘记那些痛苦的记忆。当迪迪米知道以后,她很愤怒,她不再是那个开心的迪迪米,她变得歇斯底里,她威胁马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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