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么小的女孩子自己跑来看这种血腥的比赛。少女抬头朝他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大叔,不用理我,你继续。”说完从小背包里拿出一包椰枣出来啃,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央。
到底是什么比赛这么神秘,连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马库斯都不准她来看,还给她摆脸色。哼,以为她不知道他今天一早就不见人影,自己偷偷跑来看吗才结婚不久就这么快冷落她,索菲雅恨恨地啃了颗椰枣,她偏偏非看不可。
另一头的贵宾席内。
一名华服男子坐在椅上,一手支着头,神情慵懒地听着手下的汇报。
“有消息传出,最近平民派正在极力鼓动角斗士起义。这些角斗士大多是奴隶和战俘,早就不满成为贵族取乐的工具,他们战斗力极佳,如果真的沦为平民派的势力的话,那么贵人派将会面临极大的威胁。”
男子优雅地啜了口红酒,“查出来他们的首领是谁了吗”
手下正要回答,场中突然响起了如雷的掌声。
男子眼皮掀了掀,“那是谁”
“正是策划这次角斗士起义的首领,斯巴达克。”
“哦”冰蓝的眸光懒懒地扫向场中高壮的角斗士,“什么来历”
“斯巴达克是巴尔干半岛东北部的色雷斯人。罗马进兵北希腊时,在一次战争中斯巴达克被罗马人俘虏,被卖为角斗士奴隶,送到卡普亚城一所角斗士学校,听说他在学校里曾遭受到非人的待遇,对贵族十分怨恨。”
“贵人派对这件事有何打算”
“元老院中以威士利卡洛为首的贵人派主张以武力镇压。”
“看来这是一场无可避免的战役了”男子沉吟,目光看向场中正将长剑刺入失败者咽咙的勇猛男人,接着说道:“角斗士的战斗力虽然不能小觑,但他们的人数不多,相比起贵人派掌握的兵权,还构不成威胁。”
说话的时候,场中男人突然抬起头来望向他这边,神情充满了蔑视。
他面无表情地回视他。
“哼”斯巴达克丢开手中的尸体,甩头走掉了。
“少爷”一道急促的声音从旁响起。
华服男子,也就是马库斯望向声音的来源,是自家的女仆。他淡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不见了”
端着酒杯的手停顿了一下,“说清楚。”
“夫人说她想自己一个人在房里泡温泉,叫我不要打扰她,还吩咐我去帮金银花洗澡,等我回来,她就不见人影了。”
“早上有没有听她提起什么”
女仆迟疑地看了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照说无妨。”
“有夫、夫人一直在骂少爷。”
马库斯目光微闪,“哦她骂我什么了”
女仆咬着唇,考虑着要不要出卖夫人,但最终还是折服在少爷的威压之下。“夫、夫人说少爷大男人主义、限制她的行动。还、还说少爷一定是跟传闻一样讨厌她、不要她了。”吞吞吐吐地说完以后,女仆战战兢兢地望向脸上看不出表情的少爷。
一阵惊人的沉默之后,马库斯缓缓说道:“我知道她在哪里了,你可以回去了。”
女仆顺着马库斯的目光望去,正好看见对面观众席发生的小小的骚动。
骚动是由一包椰枣引发的,只见一包椰枣从一名脸色苍白的少女手中滑落,洒了下排观众一头一脸,于是有人站起来对着那少女破口大骂。
那名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夫人
第五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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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雅被场中的血腥画面给吓到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杀。
手中的椰枣不自觉滑落,正好掉在下排一名正在喝倒彩的观众头上,一粒粒的椰枣到处滚动。
跟人打赌输掉心情已经很不爽了,还遇到这等衰事,下排男人不悦地瞪向后方的索菲雅,破口大骂:“妈的这里不是女人小孩子来的地方,赶快回家喝奶吧”边骂还边把头顶上的椰枣抓下来丢回索菲雅身上。
自知闯了祸,索菲雅不断哈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看索菲雅这个样子,又看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上好料子,鼠目一闪,故意大声喝道:“你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吗老子刚输了钱,现在你又来触我的楣头,要是我等一下又输了你怎么赔我”
索菲雅为难道:“这个”他赌钱赌输了关她什么事
看来对方是不想息事宁人了。
索菲雅在心中盘算着要如何脱身,听到对方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样吧,你把我刚刚赌输的钱给我,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哇靠这打劫也打劫得太明显了吧看看周围的人,不是莫不关心就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索菲雅心里狂喷泪。早知道就好好呆在家里不要出来凑热闹了,要是被马库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死得很惨。
索菲雅颤抖地从小背包里拿出一包葡萄干给他,“我我没有钱,用这个赔你可以吗”
“操,你在耍老子吗”男人用力拍开她的手,葡萄干跌在地上。
索菲雅心疼地捡起来,“这个很好吃的耶,你不想吃也不要把它丢掉嘛。”
“哼,没钱是吗我看你那条项链挺值钱的,不如就拿那条项链代替吧。”男人贪婪的眼光看着索菲雅胸前的猫眼石。
索菲雅赶紧把那颗引人犯罪的猫眼石握入掌心,“不行这个很重要的,不能给你。”
男人见周遭人都不敢出声,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冷笑一声:“哼,由不得你不要。”说完作势要抢,索菲雅紧紧护住项链,大叫:“抢劫啊--”
男人使劲掰动她的手,索菲雅死不放手,后颈因链子的拉扯而红了一圈。
拉扯间,一声惨叫响起,索菲雅感觉颈间的压力顿失,整个人往后倒去,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她抬头一看,惊呼:“马库斯”
当看到她后颈一道红色泛血的勒痕时,马库斯瞳孔蓦然紧缩。
虽然他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从他身上紧绷的肌肉,索菲雅也知道他正处于盛怒的边缘。低头看他手里的长剑沾满了血迹,她心里一惊,直觉望向地上来回翻滚的男人--
他的手断了
索菲雅倒抽一口气。见马库斯似乎还想再上前补上一剑,她赶紧抱紧他的腰身,大喊:“马库斯,不要”
马库斯没有动。
她抬头,乞求地看着他说:“我们回家吧,我饿了。”
马库斯冷然地注视着地上的男人片刻,弯腰抱起她离开竞技场。临走前朝站在身旁的手下递去了一个眼神。
手下恭谨地目送他离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慢慢地转向身后还在惨叫的男人
另一边的角落里,有人目睹了整个过程后,转身迅速离去。
缩在马库斯怀里,索菲雅想起刚刚所经历的事情,不禁有点后怕。再看看马库斯冷冰冰的侧脸,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双手不自觉地纂紧马库斯的衣服。
马车缓缓地跑动,车厢里的空气紧绷得叫人窒息。
索菲雅被某人强迫性地按坐在大腿上,一动也不敢动。
直挺挺的小腰在巅跛的马车中坚持了五分钟后开始发酸。小屁股偷偷地挪动了一下,偷看他一眼,见他没反应,于是再挪动一下,在她就要欢乐地奔向旁边看上去很舒服的软榻之际,一双大掌扣住她的小腰,毫不留情地把她重新按回的大腿肌肉上。
望着失之交臂的软榻君,索菲雅泪很大。
“马库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啦。”某没有骨气的人首先示弱。
马库斯没理她。
“我以后再也不敢自己跑出去了,真的”
继续无视。
道歉都没用,索菲雅咬牙,看来要用苦肉计了。
索菲雅一抽一抽地吸气,颤抖地说:“马库斯,我刚刚好害怕喔。”
放在腰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噢噢,有效,再接再励。
泪眼汪汪:“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呃,好像说得太严重了,不会被拆穿吧
僵硬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不要哭。”
“呜,你都不理我”
“”
见他没说话,索菲雅抬头看他,正好撞进他深遂如海洋的双眼,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索菲雅不禁有点脸红。
比起三年前,他长得更高大了,肩膀更厚实宽阔,完美无瑕的肌肉包藏在衣服下,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峻削的脸庞多了一丝慵懒,整个人闪耀着一种内敛的锋芒,那是种属于成熟男人的性感。
有时候,她真不知道这个出色的男人到底是怎么看上自己的。
他们都在说,她配不上他,虽然有点伤人,但连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啊。
她从他怀里坐起身,面对面地跪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双手拉下他的颈脖,主动亲上他紧抿的唇角。青涩的吻一路移动,直到四瓣唇瓣相接。
他的唇冰冰凉凉的,像上好的果冻,让她忍不住想深入地品尝。
马库斯双眼微瞇,纵容地任她自行探索,感觉她小舌试图探进他唇间,他故意不让她得逞,直到她恼怒地开始挠他,他才把她的丁香小舌纳入口中,反被动为主动地与她两舌交缠。
口鼻间充满着属于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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