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儿子。
但丁香可不敢由他胡来,也知道他爹那儿怕是过不了关,便拉着南云阳小声道:“你若怕你爹为难,可以去找郑大千金,郑家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她家一出手,怕是没有办不成的事。”
南云阳听呆了,手指丁香说:“你好你个丫头,你让我去求那个男人婆你也太小看”
丁香嘟嘴道:“既然你不愿帮这个忙算了,你愿意看吴家人无法无天也作罢,反正你爹不会趟这个浑水,而你又不肯求郑大千金。唉,原来你也是个意气用事之人”
“谁说我是意气用事之人,我是真的打算收拾收拾吴家”南云阳果然被激怒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此事我自有主意,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你们等着瞧是了。”
他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在想,看来也只能求那个男人婆了,既然娶她是娶定了,将来怎么收拾她的主意还没想周全,那且先试探一下她,看她是不是个有情有义又善恶分明的人,倘若她不肯帮忙,那他将来收拾这个男人婆时要狠一些了。
不知为何,南云阳想到这儿竟然偷笑起来。丁香拉着大山走了,她相信南云阳会做好这件事的。
大山还有些不明白,边走边说:“丁香,你说南公子能说得动郑家么,因为这事让南郑两家扯进来是不是不太好”
丁香却摇头道:“此话差矣,其实我这么做可不只是为了帮钟大娘的大儿子,而是觉得南公子总是这么闹下去,会伤了郑大千金的心。只要是女人,无论她是持刀弄棒的女中豪杰,还是小家碧玉般的柔弱女子,都希望自己的男人能疼她,郑胜男自然也不例外。为了让他们俩共同去做一件事,彼此有交流,互相了解,我给他们这个机会岂不是很好”
大山恍然大悟,拍着脑门说:“哦,我明白了,你这是在为他们俩牵红线,而且还能顺便为钟大娘家帮个大忙”
丁香噗哧一笑,“人家都定亲了,哪里还需我来牵红线,不过你说得没错,只要他们顺便能为钟大娘家出些力,我没白出这个主意。走,我们去买发钗和布匹吧”
两人来到街上,掏出剩下的钱,实在买不了多少布了。昨日丁香和大山一共带了六两银子出门,这是南云阳送给他们大喜事的礼钱,丁香打算多买些布和年货回家卖一卖,想从中挣些钱。
昨日花了二两买年货和豆子,现在这点碎银子只值几百文,看来能买几匹差些的布和自家人过年缝新衣需要的布了。
他们俩在挑布匹时,大山打量了丁香的神情许久,说:“丁香,你好像不太喜欢这些布,这没钱的日子你是不是过过不习惯你放心,你家的活马上干完了,这年一过我来年拼命干活,一定多攒些钱,将来给你买好布做新衣裳穿”
丁香听他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她不在乎大山能不能攒钱,但大山有这份心,那是对她的疼,她怎能不开心刚才还嫌这些布匹花色不好,现在却完全不嫌弃了,开开心心地挑着布匹。
买好了布,大山便将布捆起来背在身上。丁香招呼着他说:“走,咱俩到南面那条街给我姐买发钗去”
大山直愣愣的,“不是替我哥买么,他要送给他中意的姑娘呢,你咋记成是给你姐买了哦,对了,你是不是想送一支给你姐,那好,咱们买两支”
丁香朝他直翻白眼,还戳他的脑门,“你能不能长点心,你觉得你哥看中的姑娘会是谁”
大山顿悟,跺着脚说:“啊呀,我怎么给忘了,我哥请你代买发钗时你问他那位姑娘喜欢什么颜色,又是什么身段,我当时还真想到了会不会是你姐,咋今儿个又给忘了呢,看来我还真是个糊涂虫。”
丁香挽着大山的胳膊,憧憬地说:“若如咱们所想,你哥和我姐能走到一起,那是再好不过了,你爹娘不再为你哥的婚事发愁,而我姐也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大山嘿嘿笑着,“是啊,你爹娘好几回说想让紫葵招个夫婿回家,那时我还说不如让你姐招个夫婿上门得了,你姐不可能一辈子带着孩子苦巴巴地过吧,可你爹娘还惦记着孙鸿娶你姐呢,没想到这么快你姐有人喜欢了,还巧得很,竟然是我哥”
丁香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我姐招个夫婿上门最合适不过了,免得带孩子到男方家去不妥当,婆家难免会嫌弃这个孩子的,婆媳相处本难,还夹着个孩子,这日子可不好过,不知你哥愿不愿意去我娘家当上门女婿”
丁香此话一出,大山心里咯噔一下,倘若他哥真的看上了海棠,或许也不太愿意当上门女婿的。
更让他担忧的是,他的爹娘能不能同意他哥和海棠在一起呢,会不会接受海棠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至于让他哥当上门女婿,估摸着这是最难的一道关了。
大山心里隐隐担忧着,嘴上并没吭声。到了首饰铺子,丁香一眼瞧中了一支浅绿色的荷叶发钗,精致玲珑,瞧着特别舒服。
“大山,我觉得这支发钗最适合我姐了。虽然她名叫海棠,或许选粉红更适合些,但村里大多数姑娘都喜欢粉红或艳红,我姐不喜欢和别人一样,这支素雅又别致,你觉得如何”
大山却没应声。
丁香没听见应声,眼睛便从发钗上移到大山面前,见他不但不回答也不看着她,还盯着对面一位女子不眨眼地瞧
丁香心里十分不爽,很不悦地踩了大山一脚,小声道:“你看谁呢,她是你说的所谓的大美人我怎么瞧着人家男气过重,姑娘家家的还板着个脸,谁惹她了还有,穿着一身男装想糊弄谁呀,别以为我看不出她是个女人”
大山回过神来,还从丁香的话里听出一些醋意来,顿时乐了,“娘子,你还有闲心吃醋啊,有这个功夫还不如跟着我看看热闹呢,连郑胜男都来逛这种女人来的铺子了,莫非她也想梳女儿妆,再戴个发钗或簪子啥的”
大山一想到郑胜男变回女儿装的样子忍不住笑,像想到一个男人打扮成女人一样可笑。
丁香这下明白了,原来对面那位皱眉看发钗的人是郑胜男呀,果然是女中豪杰,看到这些首饰这位郑大千金可是一脸的嫌弃相啊。~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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