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我是做阴媒的,所谓阴媒就是给活人和死人做媒。这么说吧,就是活着的人和死了的人结婚,这你应该明白了吧。”
看我满脸疑惑,四叔对我说道,阴婚我倒是听说过,但从来都没见过。其实我对这种事还是很好奇的,但想想就渗得慌,活人和死人结婚,要是换成我我宁愿打光棍到底也不会跟死人成亲。
“生老病死这是人必须经历的事情,结婚也是一样。如果一辈子都不成亲,到了阴间是会受到惩罚的,也不能转世投胎,所以很多结不了婚的人就选择办阴婚,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阴媒这个职业。”
四叔好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继续对我说道:“我也是七年前才入的这行,我刚从家出来的时候也想过要干出一番事业,但事业哪是那么容易干的。
这个世界,没有钱你就什么都不是,连做人都得低一等。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没有别的,但惟独不能没有钱,所以我才选择了这一行。
小欢,我带你出来也想让你入咱们这行,做这行虽然是有损阴德,但阴德是用钱能买回来的。
我这几年挣了不少钱,也捐了不少。如今你爸瘫痪在床,要是没钱你拿什么治病,所以我才带你出来,等你做几年攒够了钱,到时候你想退出也行,那时候我绝不拦你。”
从四叔的话中我能听的出来他肯定是经历过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进了这行。四叔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在这个世界上,你没有钱就是比人低一等,有钱自然也就有了地位。
有句话说的好,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你吃喝要钱,看病要钱,干什么都得用钱来买。
如果我家里有钱的话,可能我爸的病早就治好了,也正是因为没钱他才一直都瘫痪在床。
想起父亲,我咬了咬牙,朝四叔点头说道:“四叔,我跟你干这行,只要能把我爸的病治好,让我干啥都行。”
我一出生母亲就去世了,所以在我的脑海里对母亲的情感是很淡薄的。但我爸不一样,他为了把我拉扯大吃了很多的苦,怕我受委屈连对象也没找,要是我不能把我爸的病给治好那就是最大的不孝。
也许我爸不会同意我这么做,但只要他的病能好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四叔从身上拿出钱,数出两千五来递给我,说道:“咱们这行规矩多,不是什么尸都能买或者偷的,最近你就跟着我吧,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什么时候你出师了你就可以自己单干了,单干钱赚的更多,只要干几年你就可以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说完之后四叔便让我睡觉,我们两个躺在一张大床上,没一会儿四叔就开始轻轻的打鼾。
驾着个死人跑这么远我也很累,死人跟活人不同,死沉死沉的。因为不能动的原因,她身上的重量都会压到抬她的人的身上。就像是喝醉酒失去意识的人也是一样,都是很沉的。
虽然我也累,但我却睡不着,就因为刚刚到手的两千五百块钱。原本一年才能赚的居然一天就赚到了,活了这么大我还没接触过这么多钱,兴奋是难免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个梦。梦里我梦到我爸的身体全都好了,像正常人一样。
我家盖了一栋三层的小楼,别提有多漂亮了。更让我高兴的是我还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长的那叫一个美。
正做着美梦,我被人给推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就看到四叔已经下了地,见我醒了对我说道:
“起来吃点东西吧,天快黑了,吃完了饭还有正事要办。”
我知道四叔说的正事就是结阴婚的事情,我对这事情十分的好奇,一轱辘从床上爬起,跟着四叔到了老王他们住的那个屋。
屋里摆了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各式菜肴。这老王家的确是挺有钱的,这一桌子的菜,就算是过年的时候我也吃不到这么多的好吃的。
饭菜是专门用来招呼我和四叔的,从昨天半夜到现在我俩都没吃东西呢,也不客气,坐下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老王在一边不住的让我们慢点,但我可是慢不下来。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桌子上的菜被我们给吃了一半。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了,四叔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对老王说道:“戌时是吉时,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齐了吧,带我去看看吧。”
我和四叔站起身,老王便带着我们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那房间是他儿子住的,不过此时已经布置成了喜堂。
喜堂完全是按照古代成亲那样布置的,墙上贴着喜字,不过是半边红半边白,喜字下面摆着一个喜案,上面铺着红纸,红纸上则摆放着许多的贡品,是敬天地用的。
喜案上有一对龙凤蜡烛,一只红一只白。靠窗的位置有一个纸做的轿子,轿子前后各有两个纸人,是抬轿子的轿夫。屋里还有个火盆,是新人跨火盆用的。
在屋子里扫了一眼,四叔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老王东西准备的很齐全。
让老王拿只毛笔和灵牌儿来,四叔用朱砂沾着鸡血在灵牌儿上写了一个名字。因为不知道女方的姓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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