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起初没什么动静,到烧了一会儿我便听到山洞里传出一阵阵东西撞墙的声音。老王吓的腿都软了,堆坐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
四叔则看向我,笑着说道:“还行,胆子大了不少,没再尿裤子。这是尸体被烧的正常反应,是因为人的神经还没有死透,如果烧的是死了一个月的人就不会有什么动静了。”
点了点头,我觉得四叔懂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连写镇魂牌儿和用朱砂定尸他都懂,这应该都是专业的道士才做的事情。
仿佛是知道我的疑惑一般,四叔个我说他都是跟他的师父学的,他师父虽然不是个道士,但道士的那些东西基本都懂。
而且他这些年一直都在干这事情,见的多学的多,自然也就懂的多了。四叔跟我说等我干几年之后就不会比他差,没准还能超过他。
我们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山洞里的火光才渐渐小了。一股难闻的焦臭味儿也从山洞里飘出,我一下就捂住了鼻子。
“这味道以后你会闻习惯的,现在咱们得把女尸的骸骨收拾一下葬了,不能让人家死后无家可归。老王,她既然是你们家的儿媳妇那就葬在你家祖坟附近吧,到时候再跟你儿子并骨。”
老王的儿子脑袋里长了颗瘤子,也活不了多久了。老王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我跟四叔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木盒子进去收拾女尸的骸骨,这荔枝树枝还真厉害,几乎把女尸给烧没了。
我俩把所有的骸骨都捡到木盒里,而后递给老王,让他拿着。骸骨需要亲人朋友拿着死去的人才能找到阴宅,老王是女尸的公公,也算是亲人,所以这骸骨得让他拿着。
挖坑,埋骨灰盒,这一晚上我和四叔可忙活的够呛。四叔说做这行必须得尽心尽力,让客户没有后顾之忧。
这样做不仅是顾及我们的声誉,也表示对死者的尊重,让死去的人有家可归,这样才不会惹祸上身。
我不明白他说的惹祸上身指的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等我和四叔把老王家的事儿都处理完了天都大亮了,老王留我们吃饭四叔没同意,带着我就走了。
我们到了火车站买了最近一个车站的票,而后就坐火车走了。四叔说做完的事儿不能在那个地方留,得赶紧换个地方,以防被警察瞄上。
我感觉四叔的话没说完,应该不止是有警察,可能还怕被其他的东西瞄上。这个其他东西是什么我不用想都知道,但却不敢多想。
串流县隔壁站是一个小镇,我和四叔下了车便找了个地方吃了些饭,而后又找了个旅馆美美的睡了一脚。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四叔说带我去打听生意,于是我们两个便出了旅馆,找到一个能打公用电话的小卖店,四叔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七,有生意吗?哦,我知道了,这两天我就过去,行了,就这样。”
四叔打电话只用了十几秒钟的时间,而后便拉着我走了。
一边走四叔一边小声的对我说:“我刚才打的电话是给我们的联系人打的,他是专门负责联系生意的。老王家的生意也是他联系的,等你单干的时候我会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到时候你只要交信息费就他就会告诉你哪里有生意。”
“信息费,要多少钱?”
“一年五万。”
“啥?五万?”
四叔的话把我吓到了,一年五万这个数目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这个行业到底多赚钱呀,光是信息费一年就要交五万。
“当然了,你要是遇到这种活也可以自己接,那钱就都是你自己的。不过老七联系的生意都是十分保险的,不会有赖账的情况,而且老七养着一个很庞大的信息网,十分费钱,收的少了他就没得赚了。”
办阴婚还有赖账的,这可让我有些意外,四叔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的人就是舍命不舍钱,他就曾经遇到过赖账的,后来找老七把事情给平了,那个老七可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饭好吃,钱难挣,不管干哪一行钱都不是那么容易赚的,我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做我们这行不仅要干偷尸的营生,而且还要担着被赖账的风险,更是不容易。
在这里休息了两天,我和四叔便又坐上了火车,这次倒没跑多远,只是七八个小时就到地方了。
下火车之后四叔便带着我踩点,所谓的踩点就是先见客户,看客户有什么要求,然后再寻找尸源。
这家客户的要求不高,只说要一具新死的男尸,钱出的不少,七千块。我和四叔四处打听,终于打听到有一户人家刚死了人,我和四叔便上门哀悼,顺便和他的家人谈生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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