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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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2/2)
那个人的行为来看,他一定是想让我,或者这个家里的某个人发现这个包裹,他把靴子踩得那么响。窗户外面还在下雨。

    包裹油光光的,里面东西兴许会很重要而且神秘。那个放包裹的人的会是谁?表针已经临近十一点,父亲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我守在桌子前,看着那个包裹。白妈过来喊了一声,“少爷,睡吧~”

    我抬了一下头,“就去了。”我说。

    话音刚落,外面就是一阵门锁扭动的声音,声音很急促。“是老爷回来了?”白妈问了一句。但是外面的金属扭动声还在响着。门没有被打开。“不对,”我说,“不是爸爸。”

    白妈的眼睛中掠过一阵惊慌,“快藏起来!”我小声的快速说道。白妈立刻打开偏房的门,“少爷快进来。”她小声的喊。“你先别出声,我出去看看。”我把偏房的门关上,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外面的扭锁声还在响着,甚至还有拍打门的声音。那着急的声音简直令人发狂。我轻轻的跑到客厅外,越过栅栏,避到大门一边,通过缝隙向外看。

    黑色的夜幕中,雨在灯光下显出丝丝白线。大概有二十个蒙着黑衣服的人站在门外,有人手里拿着铁棍长刀,甚至有两三个人还拿着枪。我惊出一身冷汗,急忙转身往回跑。那咔咔的声音更加强烈。我一把打开偏房的门对哆哆嗦嗦的白妈说,“快去找警察。”

    白妈立刻向后门跑去,我拉住她,“不行。后门大概也被包围了,走厨房,从二楼跳下去。”她又跑上楼梯。我说,“行了吗?”她“嗯”了一声便跳了下去。然后就听见门“哐”地一声被打开了,一阵脚步声。我突然想到,桌子上的包裹,——或许这个包裹十分的重要。我便冲到客厅,挟了包裹又奔上二楼。外面的人已经冲到院子里,隐隐约约中火光一闪。我听到了枪声,一颗子弹打碎了客厅的玻璃,在雨声中那些玻璃碴子碎下来,哗哗地打在地板上。我挟着包裹,弓身跳上厨房。那些人已经提着棍子到了客厅里,再往下跳,若被发现,后背就会中弹。往下一望已经看不见白妈的影子,我便怀着包裹闪到了门后的黑暗里。

    外面的人也很有秩序,脚步快而不乱。听声音在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搜索,还有人上了二楼。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我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床下面的色情杂志和秀莲的照片不要被翻出来才好。厨房外有了声响,我知道有人在往里进了。门一开,我快速的翻到那人身后,一手扭住他的脖子一手压住他的头,反方向一转,他沉闷倒了下去,一声不吭。像中了麻醉药的的熊。

    我回到门后。大概只有一分钟,黑暗中又一个人提着棍子进来了。我捂住他的嘴,用勺子猛的一下打在他的头上。他却咬了我的手一口,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后面的人一股脑的冲了进来。我抬起脚把那人踢出去。虽然不正规,他们也是受过一定训练的,只是往后一个趔趄,便被后面的人扶住。一个秃头的人掏出手枪。

    “不说点什么吗?”他突然冷冷地问。

    我往后退了一步,右手提住包裹,左手按在自己的肩上,“今晚不是时候,”我说,“什么菜都没有了。”

    他笑了,抬起手,好像要开口回答我的话。不过一道炽热的光闪过,一声脆响他的手枪被打掉了,落在地上。接着又是几声枪响打碎了玻璃和碗碗碟碟。对方的所有的人慌乱了。一个人挥着棍子向我打来,我正要挡,他却一声跪在地上,右腿中弹,血流不止。我知道有人在掩护,不管他是敌是友,我必须先逃出去再说。想到这里。我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了下去。

    那几个人立刻追到窗户边,接着又是哗哗的一阵枪响,墙上立刻有了一排弹孔。那些人知道附近一定埋伏着狙击手,便只能退了回去。

    我落到草地上,冒着雨继续奔跑,几道闪电在头顶划过,撕裂天空一直延伸到大东南方向。到了马路上,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走上前去,有一个人从车里下来,撑着一把伞,朝我笑了。

    “久等了,樱先生。”

    我往后退了一步,却感到后面撞到了一个人。那人往我脸上喷了一些清凉的水雾,然后我便失去了知觉。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辆行进的车上,循着夜路向前驶去。雨打在车上有一种不悦的声响。前面城市里的灯光闪烁,午夜时分,这个城市还很热闹,处处流光闪烁。

    包裹依然在我怀里。那个人戴着黑色的墨镜,说,“刚才帮你的狙击手,是我们的人。”

    “我知道。”我说,“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安稳的坐在车上。”

    那个人这次露出了一种惊讶的兴奋,露出了几颗大白牙,与他脸上的黑墨镜相得益彰“你很聪明。”他指指我手中滴水的包裹。

    那包裹还被塑料袋包着,密封的很好,里面没有被沾湿。我看了一眼马路,有几辆警车反方向的朝我家过去了。大概白妈已经安全了,并且报了警。路上湿漉漉的,积水被车轮碾出一道道水花。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去哪儿?”

    浓浓的黑夜中,语言的飘落。空中的闪电隔好久才出现一道。灯光开始变得模糊,淅淅沥沥的雨声时快时慢,时光不停地流落着,在那样的世界中冲刷出痕迹与灰白。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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