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注的话,按照规定是要解散赌团,同时所有人都要向团长交佣金的。”赌场经理提醒道。
“我随时都可以赌。”奈法利安悠闲地抽着雪茄,“不过起码至少也要再来一个人才能确定庄家吧?”
说着他环视四周。
“诸位,你们的意思呢?”
“……”
奥妮克希亚挑了挑眉。
要引诱几个男人下注倒不是什么难事,但真正能往赌局里砸钱的那几个却比其他人精明得多,不能从这些人手里赢钱就毫无意义。
团长继续履行他的职责,他只需顺利跑团不出差错即可,有没有人下注下多大的注,这些事和他毫无关系。
眼看第三轮赌局就要结束,众人还是按兵不动,看来是宁可为团长佣金埋单也不想跟那个运气爆棚的男人对着干,直到他觉得无趣自行离去为止。
赌场经理刚要宣布散团,突然一个略显嘶哑的声音低低响起。
“请问,我可以加入吗?”
一个穿着橙黄相间的格子衬衣的光头山羊胡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赌桌旁。
他的出现,犹如某种奇特的信号,僵持的局势一下子得到缓解,立即有人低声惊呼后开始交头接耳,幸灾乐祸的目光闪了闪,又很快被藏了起来。
当一位侍者来到奈法利安身边给他面前的咖啡里加炼乳时,他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肘被碰了碰。
侍者的手套和衣袖间夹着一张字条,在他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后,那个侍者便退开了。
奈法利安不动声色,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一位太太正轻摆着肥香肠似的手指,挤眉弄眼地偷偷对他打招呼。
似乎那字条是她叫侍者递过来的,奈法利安对着她微微一笑,那位紧张的女士立即两眼发亮,接着羞涩地打开扇子遮住自己的三层下巴别开脸去,她的身边是个同样胖得让人怀疑连呼吸都有困难的秃顶男人,那是她的丈夫,不过他对自己妻子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见她突然兴奋得坐立不安,还以为是她看上了那个远近闻名的超级赌徒,顿时醋意大发。
“托尔塔,你难道认为那家伙的山羊胡比我的还要性感吗?!”
“图加我亲爱的,瞧你在胡说些什么?要我说多少次我的老公是最最英俊的龙你才满意?”
“可是我觉得你老盯着那个家伙看个不停。”
“是吗?可是亲爱的,除了你之外泰坦尼亚所有的男人在我眼里都不值一提——现在去给我找些吃的来!”
“好吧我亲爱的托尔塔,你要什么我就给你弄什么。”
图加费力地起身,腆着肚子蹒跚离席,奈法利安的对面,那个山羊胡子已然落座。
“我叫奥库鲁斯,能请教这位先生的尊姓大名吗?”
奈法利安盯着他,一言不发。
这个自称为奥库鲁斯的男人举止十分谨慎,他避免与任何人发生肢体接触,也尽可能地不触碰与他无关的东西,他用最简练的动作来达成他的意图,包括说话——他似乎极力避免因为自己而产生的……
对周遭环境造成的某些影响。
对于奈法利安的无礼,奥库鲁斯并不介意,只是微微地笑着,交叠的双手支着下巴,凝视着他的对家。
“维克多。”奥妮克希亚突然在奈法利安耳边低语,“别和他赌。”
奈法利安蹙着眉,低头望着妹妹,奥妮克希亚冲着他轻轻摇头,她的眼中竟然流露出不安。
“这一次我是认真的,维克多。”赌桌台面下,奥妮克希亚紧攥着他的手腕,“你赢不了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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