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拉顿歌剧院是泰坦尼亚南区康恩广场上的地标建筑,杜姆鲁斯建筑集团的集大成经典之作,这座主音乐厅可以容纳八千名观众,主歌剧厅可以容纳五千名观众的超豪华歌剧院拥有动力装置,它的主体可以升起至一千米的高度,并且可以做缓慢漂浮,外壳采用特殊材质可以变得透明,想象一下在这样一座歌剧院里欣赏艾泽拉斯顶级艺术家的表演,当华丽的咏叹调进行到最时,宛若空中楼阁般的歌剧院在皓月星空中穿梭,所有的观众都仿佛被音乐带入梦幻世界,在世界的顶端享受泰坦尼亚上层贵族专属的尊崇优雅,那是一种多么难以言传的美妙。
“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美妙的。”奈法利安不以为然。
“这说明你在精神层面上还处于暴发户的阶段。”奥妮嘲笑他,“虽然手里捏着三千万金币,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娜娜,我宁愿去听那个死亡之翼乐队的演唱会,也懒得跟一群所谓的社会名流坐在一起装腔作势地欣赏‘高雅艺术’。”听了安多洛夫车载音响里放的那张cd,奈法利安已经开始喜欢上这个叫deathg的乐队了,这一点令安多洛夫颇感欣慰——看来自己还是和年轻人有共同语言的。
不过对于要去玛拉顿歌剧院见红龙教父这件事,奈法利安和奥妮都表现得比较冷淡,他们一路上在热烈讨论关于青铜龙的发情和繁殖问题,直到那座金碧辉煌的歌剧院出现在视野内才把这个话题搁到一边。
夜色中的玛拉顿歌剧院,就像一个巨大的水晶盒。
“你们换好衣服了吗?”安多洛夫问。
“随时都可以进去了,奶爸。”奈法利安朝他竖起大拇指。
“不要老是叫我奶爸。”安多洛夫粗声粗气地说。
“除了这个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奈法利安说,“你不和我们一起进去吗?”
“我又不知道老板要在这里见你们,没穿礼服我进不去的。”安多洛夫说,“会有人把你们带进老板的贵宾包厢,我去找个酒吧喝两杯。”
“在泰坦尼亚酒后驾车也会被罚得很惨吧?”奈法利安笑道。
“我喝果汁牛奶总行了吧?”安多洛夫瞪他。
“去酒吧里喝奶,还说自己不是奶爸。”
“你这个臭小——”
见那光头中将脑壳上的青筋又咯嘣一下跳起来,奈法利安大笑着拉着妹妹逃出车子,嘭的一声关上门,把安多洛夫的咆哮声锁在车里。
不愧是泰坦尼亚南区康恩广场的标志建筑,奈法利安从未见过这么气派豪华的歌剧院,混金丝的红地毯从接待大厅里一直铺到门口的第一级台阶,加长型典礼轿车一辆接着一辆,里头走出来的不是衣装笔挺的富豪绅士就是珠光宝气的贵妇,两边闪光灯劈劈啪啪,奈法利安只有在电视转播达纳苏斯的月神影展颁奖晚会时才见过这种场面。
“请问是维克多-奈法利安先生,和卡特拉娜-奥妮克希亚小姐吗?”
一个宽肩细腰的高个男子来到奈法利安和奥妮面前,毕恭毕敬地问。
奈法利安打量了对方一眼——淡金发色,墨绿眼珠,一身白色正装,英俊斯文,几乎不会令人把他和粗犷威武的安多洛夫联想到一起。
“我叫凯雷斯塔兹,您可以叫我凯雷。”他自我介绍道。
“你是红龙?”奈法利安问。
“是的。”凯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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