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以至于小姐自尽,老夫人卧病,若凡事自有定数,真不知是小姐的劫,还是自己的孽。
大殿里,菩萨依然威严耸立,香案上香烟缭绕,木鱼声,诵经声,声声刺痛着萍儿的心。请过香来,萍儿虔诚的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祈祷着,良久,萍儿才俯身拜了三拜,起身走出大殿。只因心中惦记着病中的老夫人,便想早点回去。
“萍儿姑娘”身后有人叫道。
萍儿心中诧异着,回头一看,只见冯清源从西厢房的廊下正向她走来,看到了冯清源,萍儿不由得又惊又气,气的是这几个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冯清源却不见了踪影。惊的是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上去整个人都憔悴消瘦了许多,
冯清源来到萍儿面前,合手施礼道:“阿弥陀佛,许久不见萍儿姑娘可好?你。。。。。。你家小姐她。。。。。。唉,都是我一时糊涂,连累与她。”
萍儿一语未出,已是泪流满面,哽咽着问道:“冯公子,这几个月你到哪里去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还有心在这里玩耍?”
“萍儿姑娘错怪了,自我得知静儿小姐已去,心便如落万丈深渊,如今,我只想在此剃度出家,皈依佛门,一了此生。”
萍儿一听,便气不打一处来:“你倒可了了,那王家呢?小姐死了,老夫人病了,我还要被卖与别处,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只怕菩萨不会宽恕你这等人吧“说完,萍儿哭着跑开了,她不想再听冯清源解释,事已至此,谁又有回天之力呢?
缠绵病榻的王夫人最终还是因伤心过度心力衰竭,而撒手人寰。尽管萍儿哭的死去活来,也再唤不醒带着遗憾,充满怨恨眼神的王夫人。半年后的王府,再一次哭声震天,下人们纷纷换上素白孝衣高搭灵堂。灵堂两旁摆着纸人纸马,中间摆放着王夫人的棺椁,香案上点着长明灯,萍儿一身孝衣跪在灵前边哭边烧着纸钱,院子里僧侣们超度亡灵的诵经声合着下人们的哭灵声,让人不忍听闻。
不眠不休在灵前守了三天的萍儿,在王孝淳的准允下,披麻戴孝送王夫人下了葬。
七日后,王孝淳命官家唤萍儿到客厅示话,此时的王孝淳已经一夜之间全白了头发,就连胡须也变成了灰白色。身子佝偻着,面容极其憔悴疲惫,双目萎靡无神,嘴唇干裂发白,静静的偎坐在椅子里,不知几日未换洗的衣服上,隐约可见点点泪痕和斑斑污渍,看的萍儿心如刀绞。
见萍儿到来,王孝淳盯着她看了片刻,这才说道:”萍儿,念你这段时日对夫人精心照料,从无怠慢,如今夫人已去,以往之错既往不咎,你可自己寻个出路,离开王府,好自为之吧。“
萍儿一听,慌忙跪了下来,哭着央求道:”老爷,别赶奴婢走,奴婢愿意当牛做马伺候老爷,奴婢无父无母,自幼进得王府,承蒙老爷夫人垂怜,对奴婢从无苛待,奴婢感激不尽,只求此生都做王府的使唤丫头,报答老爷。“
”哎,不必了,我一个孤寡之人,用不了那么多人伺候,去吧,去吧。“王孝淳低着头连连摆着手,声音低缓,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见王孝淳心意已决,萍儿忍住哭声,给王孝淳连磕了三个响头,流着泪回房收拾东西。只是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是几件换洗的衣物和管家受王孝淳之命给她的二两纹银。
走出王府大门,萍儿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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