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了话,区公所当然是不敢违背。保长虽然是没品没级的芝麻小官,什么民团队长,更是不知道属于什么官职,但有了这两顶帽子,背后又有带着枪杆子的余团长撑腰,魏柏龄在区公所,甚至县城,都有了一定的发言权了。
正是因为有余团长做自己的靠山,自己手上也有几杆枪,魏柏龄才敢和县保安团的萧麻子叫板。至于老爷岭的洪秃头,原来是不想惹事,一般不骚扰魏家垴附近的村子的,现在知道了魏柏龄和余团长拜了八字,更是让兄弟们下山走路,也要绕着魏家垴走,千万别和这魏黑子发生什么冲突。
魏黑子和柳枝,香秀调笑一阵,说了会儿话后,就出门去茶山方向转悠了。魏黑子离开,两个女人是一个看一个不顺眼,针尖对麦芒地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各自分开了。
柳枝被魏柏龄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早已身子困乏,回房休息了。香秀却从后院出来,看见在坐在前院柳树下乘凉的二娃,向他招了招手。
二娃过来,涎着脸,鼻子在香秀的身上闻了闻,问道:“嫂子,你今天没出去打牌啊?”
“打个屁,老娘心里不痛快,懒得去给那些泥腿子们送银子。对了,你哥出门,你怎么没跟着去啊?”香秀皱着眉头说。
“嘿嘿,我哥不过是去茶山上转转,两步路远的地方,连锁跟着去就是了。这家里没个男人守着也不成,嫂子,你说是不是?”边说边脑袋向香秀的身子帖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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