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警察也是被阴魂缠身。
师傅想了这个方法,给镜子上注入了灵力,说是让警察们整理警容,但更多的是,如果有阴魂跟着他们,每次到镜子前面,阴魂会见到自己离世时候的鬼样,就不会再跟着他们了。也就是,人死了以后并不认为自己真的死了,所以,这个方法也是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已经不再是人。
“喂,你这个丫头我看怎么那面迷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你也相信!”“我,我会看相啊,什么叫怪力乱神,我是好心提醒你而已。”我都不知道我这烂借口怎么突然从嘴里蹦出来的,果不其然,张轶敲了一下我的头:“你还没吃就多了?!你会看相跟让我照镜子有什么关系。”怎么能说服他呢,我不能每次都在他身边帮他杜绝这些东西,我希望他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喂,把手拿来,我给你看看。”
我拽过他的手,既然说了,我会看相,那好,我就给他看到底,甭管他信不信,能引起他的注意也好。他是极阳的命格儿,按说应该不会招致阴魂,可拘魂铃里的东西却一直跟着他搅得他不得安宁。我正奇怪间,无意中发现他脖子上戴着一个东西。我伸手就把那东西掏了出来,一股寒气逼来,仿佛针扎一样我一下子放开了手。
“你这什么东西?”“哦,你说这个,这是我家祖传的古玉,虽然没有贾宝玉那块儿宝贵吧,不过据说也是传了好几代了。这东西特棒,我特别怕热,这东西戴上跟小冰块儿一样,可解暑了。那,给你,让你欣赏欣赏。”
他摘下脖子上的玉佩递过来给我,我小心翼翼的提着绳子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起来,这块儿玉是古玉,有年头儿了,造型是个小娃娃的,娃娃的五官还很逼真。突然我在玉佩上看到一抹红,我用纸巾包起玉佩擦拭起来,但那红仿佛被玉佩吸进里面,怎么也擦不掉。“哎,你这上面怎么有块儿红,擦不掉都。”
“那啊,是我不小心,那天出那个高坠现场的时候溅到上面的血渍。我拿水洗过,也洗不掉。”难怪,难怪那女鬼会跟着他,如果我没看错,这是一块儿血玉。古时候,大户人家的人去世,都会用很多的金银珠宝来陪葬,周朝的时候,开始流行拿玉器做陪葬品。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血玉,这血玉生前跟着主人,等主人死后,会陪主人一起下葬,经过数百年,那主人的精血会被这血玉尽数吸收,原本一块儿雪白通透的玉石会变成鲜血一样的颜色,后人有得到这血玉的,如果戴在身上,再以活人的精血去孕育,那玉又会神奇的变为粉白色。
但这东西邪气的很,不光不能保平安,反而会招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一般想要佩戴这个的人,都会让法师给这个东西封印,然后才能当个普通饰品戴,当然,如果有天不小心溅到血迹,这东西的封印就会被破除,邪气还是会袭来。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这枚血玉的,但很显然,现在这东西没有了封印又更邪门儿起来。我想了想师傅曾经是怎么帮人封印血玉的,那个决我几乎忘记,因为用的不多,真是疏忽了。还记得那次,我随师傅一起到了湘西的一个偏远的山村,那血玉已经让那个可怜的穷苦家庭家破人亡,但他们还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师傅用他的手将那枚血玉包在掌间,用了一炷香的功夫,净化,封印了那块儿玉。不知道当时师傅是什么感觉,那块儿玉是否也像这块儿一样的凉。趁张轶去结账的功夫,我左手捏了个决,右手包裹上那块儿刺骨的寒玉,默默念起那个久远不曾触碰的法决,幸亏只是沾染上一滴血,邪力还不是很强,应该很快就能搞定,而且论起阴气,那玉远不是我对手,我便用自身的力量,生生将这玉净化,封印。
我自没师傅的本事,净化完,就觉得浑身冰冷,头冒冷汗,最夸张的是,嘴唇居然发紫。当张轶结账完回来看到的一幕,就是我在座位哆哆嗦嗦的打着冷颤的样子。张轶吓坏了,以为我得了什么急病,吵嚷着要送我去医院。我擦了下头上的冷汗,强挤出一个笑,把血玉递到他手里。
“给,好好拿着,别再让上面溅血了!我给你擦干净了,累的我直出汗。”张轶拿过血玉放在灯下看了看,果真没有了那红色,看着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那晚因为血玉的事情,我没有继续再帮他看手相,他帮我要了一杯热姜汤,我只能冒充是大姨妈来了肚子疼,才躲过了他一再的追问。如果我那晚继续帮他把手相看完,我就能知道他马上的那个劫,我就能帮他躲过那个劫。但事情真的都是阴差阳错,该是你的,怎么也躲不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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