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话 幽姬山七护法之-暴怒裂岩+幽姬山七护法之-色欲幻镰
寂静的太平间里,不时传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尤其显得刺耳。看太平间的老王头儿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他本来像往常一样,早早的就锁好太平间的门,出去喝顿大酒,然后回来在当值的小房间呼呼大睡。可今天,他收了一个死者家属的红包,足足两千块钱。当然,没有白拿的钱,这条件就是他需要给死者穿上寿衣。
太平间有规矩,死者寿衣的材质不可以用呢子面料,但据死者家属说,死者生前就喜欢呢子面料的衣服,白天人多眼杂不方便给换上,这夜里,只有老王头儿一个人,拿人钱财,与人方便,他此时,晃晃悠悠的哼着小曲儿,来到太平间的大门前。
通往太平间的路上的灯因为年久失修,忽闪着光,几只飞蛾环着灯飞舞,不知是不是飞蛾身上的磷粉的原因,这灯光仿佛变成了莹莹绿光,若是旁人见了,一定吓的魂都散了,但对于常年与死者打交道的看太平间的人来说,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但,今夜,似乎哪里有些不正常……
老王头儿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那两扇黑漆漆的大门前,他右手摸上门上的锁,略弯下腰,左手寻么着锁眼儿,以为得费上一番力气才能打开这仿佛地狱大门般的门。可……突然,他发现,这门锁居然开了,他虽然喝了酒,但他清醒的记得,他在走之前仔细检查过,明明锁好了的。老王头儿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守尸人,胆子也大于常人。他轻轻的将锁放下,“吱呀”一声,推开了太平间的门……
一股凉风夹杂着福尔马林的药水味儿铺面而来,老王头儿不禁打了个寒颤。他虽是守尸人,但也是很少晚上来到这里。他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将手中的手电调亮了些。因为是违反医院的规定,偷偷帮死者换衣服,他怕打开灯被别人发现,只好低调的行事。每走一步,脚步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老王头儿的酒醒了一半儿,他蹑手蹑脚的向着太平间最里面的冰柜走去。因为知道晚上要帮死者更衣,他索性在早上给冰柜做了手脚,调高了几度,这样,当他给死者换装的时候,柔软的身体,就容易些。
慢慢的,他靠近了最里面的那个冰柜,这冰柜单独的放在太平间的最里面,并没有与其他的冰柜相连。手电的光并不能照到最里面,他突然在这个安静的地方听到了,“刺啦,刺啦”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那么的奇怪。仿佛,超市里卖五花肉的摊主切割着肉的声音。但当他逐渐走近的时候,这声音却停止了。老王头儿也停了下来,哆哆嗦嗦的问道:“什么人……”但这声音里明显有着胆怯。老王头儿自己给自己解着心宽,“我真是喝多了,这地方,除了我,怎么会再有出气儿的人……”说着,他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向里面的冰柜走来。
太平间装尸体的冰柜大概一人多高,金属色泽闪着亮光。老王头儿慢慢的拉着冰柜的把手,没费多大力气,冰柜骤然拉开,里面是一个带着拉链的塑料质地的袋子。老王头儿颤巍巍的打开拉链,突然,他发现拉链上有些湿,不,是有些粘,他赶忙用手电照过去。却发现拉链上有一丝血迹。老王头儿此时的酒全部醒了。他赶忙拉开放尸体的袋子。死者的面容慢慢呈现在他面前,老王头儿呼了一口气,还好,没出什么差错,要是尸体有什么问题,他无论如何也交代不了。
见这具尸体完好的躺在冰柜里,老王头儿将手电立起来放在冰柜的一角,他想将尸体从冰柜里拉出来放在旁边的床上好给死者更衣,可当他刚抬起死者的胳膊,却发现,他胳臂一下子掉了下来,老王头儿大惊失色,赶忙看向尸体。但此时,他却发现,尸体的头颅转向了一边,确切的说不是转,是掉了,没错,尸体的头也与身体分开了。老王头儿只觉得天旋地转,赶忙掏出手机准备报警,但已经太晚了,对面的灯光下出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男人手中还有一把带着血的手术刀……
张轶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起命案了,不能说是命案,这案子奇怪的很。太平间的尸体都被分尸了,四肢和头都分离了原本的身体,本来死者家属闹一闹,也算不上刑事案件,但,昨天突然变得更离谱,看太平间的老王头儿居然早上被人发现在太平间的冰柜里,这都不算最离谱的,更离谱的是,老王头儿被人割成一段儿一段儿的,从头开始,一直到脚趾,就像蓑衣黄瓜一样的一段儿一段儿的。
老王头儿的血已经流干了,太平间一地的鲜血引得医护人员大惊,打开冰柜的一霎,整个儿老王头儿的尸体浸泡在血水中……这老王头儿是活人,死了自然找到他这个辖区的刑警。他调了很多监控,可都发现不了哪里有不对劲。难怪他是如此的懊恼。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又是太平间里,当冰冷的手术刀划下的一刻,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施刀人的身后响起。施刀人吓得转过了身,看向那个声音的来处。一个穿着紫衣的女人面露微笑的看着他。“裂岩,你还是那么的复仇心切啊……”站在施刀人面前的正是幽姬,而这个施刀人,正是幽姬山七护法之一代表暴怒的裂岩。幽姬面前的男人一身白大褂,俨然医生的装扮,此时他手中的手术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男人并没有根幽姬解释什么,手术刀直逼幽姬的面门。幽姬不屑的袍袖一挥,男人就仿佛被冰冻了一般,接下来,幽姬的手中的墨玉笛催动了男人身体里的敕命黑蛇。一阵痛苦的扭曲后,一个崭新的面孔从男人的身躯里走了出来。这身体仿佛是拼接的一样,头长在了背后,胳臂和四肢也都调换了位置,就这么扭曲的走了出来……
当天晚上,市里的七个医院的守尸人全被人割断头颅四肢而死,他们残存的脸上流露的痛苦的表情,仿佛在向人们解说着什么叫活体肢解……
刑警张轶急切的寻找着线索,而幽姬这边,她的力量更加的大了……
花萼的房间里,如今,已经看起来不再那样的空旷。陆续被幽姬唤回记忆的护法将这间房子一点点填满。也许是在人间待的久了,她习惯了无欲无求,现在的花萼心底是有那么一丝失望的。她有私心,幽姬虽然复活了她的力量,但也带来了不安定的生活,对于未来她也不知道会怎样,当年那场大战幽姬失败了,谁知道这次她是不是还会失败,那一次,她过够了逃亡的生活,可这些她都不敢说,也不敢想太多,那如幽灵般的敕命黑蛇随时可以要了她的命。她见到的幽姬的手段太多次了,花萼很茫然,可她现在无能为力,只能惟命是从。
她还记得十三夜最后的挣扎,那赴死的眼神,她到现在还清晰的记得。当她怒吼向十三夜时,其实心里是羡慕着他的。花萼不敢往下想了。她觉得自己现在人不人,鬼不鬼,最令她有些崩溃的是其他的护法,刚刚苏醒的裂岩,每天在那里扭动着畸形的身体,一会儿脑袋呈三百六十度转到背后,一会儿又将身体折叠起来像蜘蛛那样的爬到天花板上,她真不敢想象之前是怎么样与他相处的,现在她简直觉得他恶心死了。
这几个护法中比较安静的是饕餮,每天都闭目养神的坐在那里,不知道的人会认为他很和蔼,安静,可花萼是知道的,饕餮发起飙来,绝对可以撕烂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她。最令她受不了的,自从十三夜死后,幽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叫锦心的厉鬼,并令她接替十三夜的位置成为护法中的一位。不知道为什么,她很不喜欢这个锦心。尽管她总是很谄媚很小心的跟她说着话。花萼想到这里,不自禁的轻叹了一下。
现在只差最后一个护法了。代表色欲的幻镰。花萼使劲搜寻着记忆深处的那个家伙。白皙的皮肤,冰冷的手指。一件青白色大褂罩住了他微瘦的身体。一把折扇无论春夏秋冬的摇晃在他手中。她记得他的洞府,全是清一色的美女把守,空气中总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这气息下也有死亡的味道,幻镰喜欢美女,喜欢处女的身体。在他手中的女子,不超过三天,就会被他用硫磺雾气熏死,他说硫磺可以保持住尸体的新鲜度,也是惩罚色欲者的刑罚。被熏死的美女都被他竖立着埋在洞府后边的一处空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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