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愤怒
第五十九章 愤怒
用完晚膳过後,夜老夫人特意邀请了莫青蓝和木诗雨、火萧萧、风琴璃、水玲珑几人单独聊聊,其他众人由下人领着他们到客房,在龙魔教中住下来,而她们跟着夜老夫人来到了夜央阁,夜老夫人要她们别拘束,当作自家人各自坐下,绿姑在一旁负责泡茶。
夜老夫人明的目光打量着四大元素家族的女儿们,有些感慨说道「呵呵,不错,时间过得真快,你们几个小丫头可长大了不少。」
「老夫人,您看过我们?」木诗雨语气有些讶异,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搜寻着,她怎麽没印象有见过夜老夫人?
「那时候你们还是个婴孩,当然看过,不过你们没印象是正常的。」夜老夫人满脸笑意「看看你们,多久没见了,如今已经长得亭亭玉立,沉鱼落雁,如此标致。」
木诗雨、火萧萧、风琴璃和水玲珑被夜老夫人这样一夸,脸不经红了起来,谦虚回道「谢谢老夫人赞谬。」
「欸,别叫我老夫人,多生疏,跟你们哥哥一样,叫我吧。」夜老夫人举起一手,不满她们的叫法,这样显得多不尽人情,她可不爱。
「是,。」四人露出一抹可爱灿烂的笑容,带着浅浅的梨涡,异口同声叫道。
夜老夫人自然开心,热情的招待她们,不时叫她们吃吃水果,喝喝茶,还说了一些她们不知道的趣事,例如她们四人哥哥从小时候的糗事,夜老夫人说得口沫横飞,也让莫青蓝、木诗雨、火萧萧、风琴璃和水玲珑几人笑个不停,这让另一边的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不时打了好几个喷嚏,都莫名以为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哦对了,还有阿,苍儿那小子小时候还真让我这老太婆头疼。」夜老夫人喝了一口茶,继续说起夜凤苍的趣事,站在身旁的绿姑接过茶杯,抿嘴而笑。
莫青蓝眨了眨眼睛,不禁好奇了起来,忍不住问道「,为何让您头疼?」
木诗雨、火萧萧、风琴璃和水玲珑也禁不起好奇心,虽然这样对姑爷不敬,但偶尔一次无妨,况且有护着,她们此会害怕?
「唉,自从他父母事情过後,就从来都没笑过一次,我啊,不管用尽方法都想逗他笑,可惜都换来一张冰冷的面容,心都疼了。」夜老夫人望着茶杯中光波的水面,神情有些没落,叹了一口气娓娓道来。
莫青蓝、木诗雨、火萧萧、风琴璃和水玲珑几人立刻收起了好奇心,被这麽一说,每个人心中五味杂陈,静静的听夜老夫人言语。
「欸,你们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在他身上,就是想让他从回快乐,不管我怎麽逗他笑,可惜一次都没成功,反而变成了遗憾,直到」夜老夫人有意无意瞥了一眼莫青蓝,唇角一勾,气氛一下就被夜老夫人拉了回来,她可不喜欢这麽沉闷闷的感觉,这可令她难受。
莫青蓝见目光正在盯着她,令她有些疑惑,随即往自己身上一瞄,看看是不是哪里不对劲了,从上到下,完好如初,并没有什麽不妥,歪着一颗头,等着夜老夫人解答。
「不用看了,说的就是你。」夜老夫人温和的笑容,再次涌入每人的心中,温暖的让人感到安详「孙媳妇,要不是你,我家那混小子也不会再次重新出现笑容,说来我这老婆子还都要感谢你呢。」
「,您别这麽说,我只知道我们彼此相爱,这样就满足了。」莫青蓝发自内心说出真诚的话,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赫然映在灯光之下,散发出淡雅高贵的气质,让人不得不失了神。
夜老夫人点了头,眸光幽暗,闭起眼眸,深呼一口气,缓缓说道「有你这句话,就放心了,只想求你一件事」
「,什麽事您尽管说。」莫青蓝坐姿端正,目光认真的对着夜老夫人,突然有种内心不好的预感,正在直直上升。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希望你能原谅苍儿。」夜老夫人面容坚定,语重心长地说道,如今她的孩子媳妇都走了,他们唯一留下的孩子,她不想看到他伤心难过,所以他只能求她。
「」莫青蓝发觉夜老夫人话中有话,本想开口继续问下去,不想却被夜老夫人一句话打发了「好了,我有些泛了,你们回去吧,绿姑送送她们。」
绿姑得到指示,领着她们一行人离开,直到离开夜老夫人的视线,夜老夫人盯着窗外,揉了蹂眉心,苍儿,能帮你的就这麽多了,一切都看你着造化,千万别一错再错。
莫青蓝抿着嘴,一行人向夜老夫人告退,走出房门,一路走到凤焰阁,莫青蓝始终低着头沉思,而跟在她身後的木诗雨、火萧萧、风琴璃和水玲珑,不敢上前打扰,她们知道夜老夫人话中的玄机,好似在帮着姑爷,难道姑爷有危险了?
「你们先进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莫青蓝清冷的目光扫向她们,木诗雨、火萧萧、风琴璃和水玲珑听从小姐的话,各自进到自己的闺房。
另一头,夜邪额尖不时冒着冷汗,小心翼翼地扎针,就怕一个闪失,其他人安静待在一旁,不时帮着他擦汗,眼神越来越不安,因为正在床上躺着的人,正是夜凤苍,他的蛊毒在体内又发作了,让他们心急如焚。
「那可恶的女人,真想把她杀了!」夜罗嗜血寒冷说道,攥紧颤抖的手,只为了忍住自己的冲动,一旁的夜修拍了拍他的肩,摇了摇头,其实他也想,但是不行,这麽做只会让主子一死。
「邪,主子今早不是才吃过那颗药,怎麽这麽快就发作了?」夜冥眼中充满不解,看向忙碌的男人。
「看来那药效对蛊毒已经失效没用了。」夜邪一边扎针一边说道,眼神片刻不敢离开,熟练快速扎下重要一针,只能暂时减缓他的疼痛「主子,您别再想夫人了,否则会更加严重。」
夜凤苍捂住心脏,脸色苍白痛苦万分,不时发出低吟声,冷汗湿了全身,他的心满满的被莫青蓝占据,不想着她,对他来说办不到,他不想让她看到他懦弱的一面,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克制这该死的蛊毒。
「夜邪,再给我那药!」夜凤苍苍白的手,紧紧抓住夜邪的衣领,面容有些狰狞,却不失他的威严。
「主子,那药已经没用了!」夜邪反握住他的手,语气狠狠劝说道。
「没用?那就在加重点!」夜凤苍不死心,他非常坚持,但这份坚持却换来他们的不认同。
「主子,再加重你就会死──!」夜邪怒声反驳,他虽然拥有湛的医术,但却救不了他的主子,实在让他悲恸不已。
他们想帮主子却无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痛苦,这时候如果夫人能出现在这,说不定就不会如此了?
「什麽药物,吃了会死?」一道清晰冰冷的嗓音,突然在他们几人面前响起。
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几人自觉地往後一看,没想到她居然会来这里,几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夜凤苍看到那道身影,放开了夜邪,敛下眼帘,他知道现在已经瞒不过她了。
莫青蓝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执起他的手,闭起眼眸,专心把起脉来,一旁的夜邪四人不敢打扰,因为他们感觉的到,夫人此刻的怒火和愤怒。
「你打算隐瞒我多久?」莫青蓝语气极为冰冷,目光中更是万载千年寒冰,紧握着他的手臂,说不出的愤怒。
「蓝儿」夜凤苍感受到内心前所未有的害怕,他怕她就这麽离开他,大掌想靠近她那伤心的面容。
「瞒到你死了,而我始终永远傻傻的完全不知道这一件事?」莫青蓝脸色更加难看,甩开他的大掌,眼角热泪盈眶,一滴眼泪慢慢地滑过她的脸庞,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如同一颗绽放中的雪花。
「蓝儿不是的」夜凤苍此刻心疼极了,他不舍看到她的哭泣,而他却伤了她。
莫青蓝深呼吸一口气,她终於知道话中的意思,如今的她非常失望,但是已经爱上他无法自拔,她没办法放着不管,要给他点教训,要是还有後续,她可没那麽多心情去承受!
「夜凤苍,如今我是你的妻,我们应该要彼此相互信任,不能隐瞒对方,而你却独自一人承受,实在是好自私!」莫青蓝一脸怒色和悲伤,再次刺痛夜凤苍的心。
夜凤苍咬着唇,强忍着心脏的疼痛,一把揽过掩面哭泣中的莫青蓝,狠狠抱住怀中,大掌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玉手,低下头轻啄她的泪水,在她的耳边愧歉低语「对不起对不起蓝儿别哭了」
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站在一旁,面色微红,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上前,只能默默地听着夫人怒骂,主子的安抚,也为他们感到心疼。
突然感觉到抱住她的人,全身压在她的身上,莫青蓝慌忙的叫唤「苍?苍?」
夜邪赶紧上前,将昏迷的夜凤苍躺好在床上,目光对着夫人凝重说道「夫人,主子因过於疼痛昏过去了,只能希望夫人暂时别见主子。」
她把脉过了,居然是蛊毒,她不知道是什麽蛊毒,但是对她这位外科医师来说有些棘手,拧着秀眉问道「他中的是什麽蛊毒?」
「情蛊」夜邪闭起眼眸,缓缓说出两个字,这让莫青蓝深受沉痛的打击,脚步不自觉後退了几步,夜冥和夜修赶紧上前扶住,就怕夫人有个万一,他们可担不起这责任。
「谁对他下的?」莫青蓝强忍痛苦,站稳身子,直挺坚韧的身影,让人看了不舍,却也给人恭敬起来。
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互看对方一眼,各自点了头,安置好夜凤苍後,带着莫青蓝前往那女人待的地方,如今一切只能靠夫人了。
☆、第六十章 遇故人
第六十章 遇故人
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带领莫青蓝,也在路上和她说了一些事情,只见她表情越来越凝重,来到了无人的荒凉後院,残破不堪,这还是莫青蓝第一次知道有这地方,放眼过去,风吹吱吱作响,一片森树木草堆,凉风不时吹过她的肌肤,再加上已是夜晚,实在令人毛骨悚然,不由得让她搓了搓手臂,这本可以当成鬼屋了。
夜罗一身冰冷的气息,推开了一扇门,门发出了“嗄吱”声,随着沉沉的风晃动着,好似快倒掉了一般,一旁的夜邪、夜冥和夜修择点开了所有蜡烛,瞬间照亮房内的一切,莫青蓝微眯着美眸,目光定住在床上的人,这人令她感到非常的眼熟。
「你们说是她对苍下的蛊?」莫青蓝带着一丝没有温度的嗓音,用着修长的食指指着床上昏迷的女人。
「是,是她,这可恶的女人!」夜冥有些激动说道,恨意袭满了全身上下,夜修拍了拍他的肩,安慰着他,对他摇了摇头,现在夫人在场,该由她来拿主意,而他们必须在身後当起夫人的後盾。
莫青蓝抬起脚步,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了床头边,仔细地打量,她看的出来,中了特殊迷药,是他们让她昏迷了过去「弄醒她。」
「夫人,您说要叫醒她?」夜邪愣了愣,不懂夫人的意思,於是便开口问道。
「夫人,难道您不怕,她在对主子造成威胁?」夜修紧紧宁着眉头,收起扇子,一脸沉重,自己也猜测不到夫人的目的。
莫青蓝抬起好看白皙的手掌,示意他们停止继续问下去「行了,我有办法,你们在一旁看着就好。」
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几人闭上了嘴,既然夫人都这麽说,他们也只能照做,毕竟现在夫人可是能救主子唯一的人,於是夜邪从袖中拿出一小罐瓷瓶,拔开塞子,将瓶口靠近那带着面纱的女人,味道透过面纱进入她的鼻腔内。
忽然,带着面纱的女人,眼皮有了些动静,瞬间睁开双眼,目光充满了狠和嗜血,狠狠扫过在她面前的人,当她的眼神定在莫青蓝面前时,开始大笑,突如其来的笑,令人恐怖至极。
「哈哈哈──莫青蓝我们又见面了!」面纱的女子倏地起身,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四人立刻护在莫青蓝面前,摆好姿势戒备着,以免被这疯婆子伤到了。
面纱的女子看着他们护主的举动,眼中充满了不屑,视线紧紧盯着莫青蓝不放,用着撕裂般沙哑的声音说道「莫青蓝还是该叫你白银公子?」
「你是谁?」莫青蓝蹙着眉头,这个女人怎会知道她另一个身分?她很努力地在脑中搜寻,却始终搜不到此人的资料,有时候她挺懊恼,什麽都记的住,就是记不太住人。
「怎麽?他们几人没告诉你?连你那心爱的大教主也没和你说?」面纱女子一脸讥讽,「还是说,你对於他而言是不重要的?哈哈哈──!」
「住嘴,你这恶心的女人,不准你这麽污辱我们夫人!」夜冥看不惯她的表情,微怒喝道。
面纱女子止住了笑声,瞳孔猛地一缩,猛摇了摇头,有些不敢相信,手指颤抖的指着莫青蓝,带着刺耳的声音「你们叫她什麽?夫人?!」
「没错,你死了这条心吧,赶紧交出解药,说不定我们还能放你一马,疯女人!」夜冥咬着银牙,带着温怒语气,恶狠狠说道,凭她这副模样,还敢妄想他们主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好啊,你们太好了,竟然趁我不注意时,对我下了迷药,而顺利让他娶了这贱女人!」面纱女子,狰狞的面孔,越说越愤怒,周围突然冒出些许的黑雾,开始围绕着她。
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见状,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这样一来主子情况更加危及,必须想办法阻止她,而莫青蓝不清楚状况,只觉得那团黑色的气息诡异的很,她们四人紧张慌乱的眼神,也逃不了莫青蓝的视线。
「怎麽回事?」莫青蓝带着疑惑问着他们四人。
「夫人,这团黑色烟雾是魔蛊咒,与那情蛊同为一体,要是持有母蛊的人,运起了魔蛊咒,就会让主子体内的子蛊毒再次发作,这痛反而比以往还要来的重,再不阻止这女人,会威胁到主子命,严重则致死。」夜邪一脸沉痛说道,眼前的情况,让他无能为力,也更加担心起主子的生命安危。
「捂住你们的口鼻。」莫青蓝命令他们,四人燃起了希望,知道夫人有了主意,便听从她的指示,关闭自己的口鼻,停止任何动作,只见莫青蓝撒出无色无味的药粉,飘到了面纱女子。
倏地,面纱女子全身无力瘫软,努力撑起身子,不敢置信,竟然动不了,连施魔蛊咒也都没办法,带着不甘心,愤怒交加的心态,尖锐嘶吼着「啊──!!你这贱女人,你对我做了什麽!」
「只是让你休息一下罢了。」莫青蓝面无表情说道,从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他们四人身後缓缓走了出来,来到她的面前,伸手揭开她的面纱。
这女人的面容,成功让莫青蓝顿住了,她想起来这女人是谁,怪不得有些面熟,只是交错难看的疤痕,在她的脸上丑陋的呈现出来,差点让莫青蓝认不出来,她依然记得,当时的她是多麽的貌美,如今竟然惨不忍睹「月荣华!」
月荣华扬起难看的笑容「哈哈,莫青蓝,你终於想起来了,不过你现在该对付的不是我,而是该担心那位心爱的大教主,再过不久,他便会成为我的,至於你则是会渐渐的被他遗忘!」
“啪──!”莫青蓝无预警的巴掌,在月荣华的脸上响起,嘴角掺出了血丝,顿时让她错愕一番,身後四位男人则是在心中暗自佩服起夫人。
「这掌是为苍的痛所打的,将解蛊方法交出来,留你个全尸。」莫青蓝揉了揉手掌,冰冷的说道。
月荣华对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抬起眼眸,仇视着她,此刻的她恨死了眼前宛如帝王的女人,更是忌妒不已「解蛊?哈哈!别妄想了,我死都不会交给你,论一切来说,都是你害的,要是没有你,我如今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丑陋又肮脏!」
在她被逐出了外,贬为庶民时,已是身无分文,再也不是从前那位高高在上的公主,她带着不甘,在大街上思考着报仇,如何才能夺回自己的权利,无意中却被人打晕,当她再度醒来时,人已身赴青楼,她看到青楼的老鸨也就是黄妈妈,一脸浓妆艳抹,正在打量着她,面色和悦,显然她相当满意这副面貌,於是便将钱财给了打晕她的陌生男子。
见到这一幕,月荣华顿时清醒,激动的想逃出这地方,黄妈妈见状,赶紧召来几位壮汉将她架住,防止她逃跑,月荣华嘴里不时喊着自己尊贵的身分,黄妈妈听到本来还有所怀疑,但最後随即不屑笑了起来,她认为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子,只是想要逃离青楼手段吓唬她的,她可没蠢到相信了,不顾月荣华的反抗和挣扎,直接吩咐几位壮汉好好伺候她,她在这女孩身上,看到了数不进的钱财,她可要好好看着,免得钱飞了,这可得不偿失。
黄妈妈为了能赚到更多的钱,於是便开始出卖她的初夜,果然被一位满脸肥胖的官员出高价买去,黄妈妈开心极了,而月荣华更加的绝望,自此之後她开始堕落,放逐自我,每日每夜应付着不少男人,学会了床头技巧满足了客人,这更让黄妈妈赚得越来越多,直接把她当起了摇钱树,当宝供着,就怕摔着了她,月荣华很享受当下,感觉像回覆到以往的姿态。
却也引来许多人的忌妒,看不惯月荣华傲慢的姿态,青楼几位女孩们暗中策划,不料,月荣华惨遭陷害,轮流上阵,画花她的脸,还派了几位乞丐轮流奸污她,黄妈妈得知此事,怒的将那几位女孩拖下去狠狠的惩罚,她的摇钱树就这样没了,失望心痛,之後也慢慢开始嫌弃起月荣华,生活过得越来越苦,不时做到低等丫环的工作,这让长年在荣华富贵中的月荣华,简直是耻辱!这让月荣华更加仇恨所有人,尤其是她,莫青蓝!她始终永远忘不了,这女人带给她所有的污辱!
一切的一切都是莫青蓝的错,要是没有了这女人,她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说不定夜凤苍还会爱上她,想到这,对她的恨意越来越深,不管用尽任何手段,不惜代价,她都要杀了莫青蓝!
莫青蓝并不同情她,她知道可怜之处必有可恨之处,现在她只担心着夜凤苍的身子「月荣华,快将解蛊方法交出来!」
月荣华飘回思绪,讥笑几声「没用的,解蛊方法我没有,你想也别想!」
「你确定不交?」莫青蓝耐着子,语气极度的冰冷,让四周空气寒了几分。
「我说过,没用!」月荣华还是相同的回答,故意加重了“没用”二字,眼底中充满不屑。
莫青蓝淡淡抿着唇,双眼微眯「既然你不说,我也不勉强,你就一辈子活在你的世界里吧。」说完欲转身离去,扶着门边继续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刚刚撒下的药粉,不只让你瘫软无力,还会让你生不如死,信不信随你。」
月荣华心中翻涌的怒浪,开始尖叫嘶吼「啊──!!你这贱人,竟然敢这样对待我,我会让你不得好死──好痛我受不了我说我说啊」
莫青蓝勾起唇角一笑,顿住脚步,回到她的面前,一银针从她手中飞出,不偏不倚扎进道,双手还,等着她的答覆,这让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看在眼里,更加崇拜起夫人!
月荣华得到些许舒缓,扬起一抹讥笑的嘴型说道「你想也别想解开他身上的蛊毒!!他身上的蛊毒,你身後既使有药神老人,也解不了,唯有」
「唯有什麽?」莫青蓝知道她故意说到一半停顿住,手里再拿出一银针,往她另外一个心扎进。
果不其然,月荣华开始痛苦呻吟,全身钻心刺痛,令她难受至极「啊我说我说求你」
莫青蓝快速拔开在她心的银针,冷酷无情说道「最好将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否则不会像刚刚这麽简单放过你。」她有的方法一点一滴的折磨她,就怕她死撑着不说。
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则是纳闷,为何夫人一直伤害着她,难道就不怕姑爷也跟着受苦?
「唯有古蛮国皇室才可破除,这奇特的蛊毒,只有皇室才会拥有。」月荣华痛苦地闭上眼眸,额尖平平冒着冷汗,这女人实在太狠了,声音有些微哑「我可否问个问题?」
「你说吧。」莫青蓝深呼吸一口,强忍着当下想杀了她的气息,撇过头说道。
「你这样如此伤了我,就不怕夜凤苍遭到泼及?」月荣华提出疑问。
莫青蓝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缓缓说道「你没资格知道!」
「你这贱人!到时候夜凤苍将会是我的,而你等着哭吧,哈哈哈──!」月荣华一脸扭曲,语气犀利了几分,难看的笑容,接近疯狂状态,令在场人都皱了眉头。
莫青蓝冷漠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去,看也不再看她一眼,对她而言,为了救夜凤苍,她是不会低头认输,临走前,不忘吩咐夜邪让她昏迷,目前已经得知解蛊的途径,看来她要好好到古蛮国的皇室中一探究竟。
作家的话:
本人上礼拜出国一周~更新慢了~在这里说声抱歉((惭愧中
回来看到大家的支持与投票~我超感动≈ap;gt;≈ap;lt;!!
谢谢大家的不嫌弃和等待~~
☆、第六十一章 七彩莲
第六十一章 七彩莲
莫青蓝沿路始终保持沉默,身後的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四人则是默默跟在夫人後方,选择不打扰夫人,他们相信夫人会有办法解决。
不过刚刚的事情,实在让他们几人百思不得其解,夜冥、夜修和夜罗眼神望向夜邪,示意他,由他来发问,夜邪接收到他们的指示,暗自瞪了他们一眼,坏的都由他来做,这笔帐他记住了!
「夫人,属下有件事想问问。」夜邪打破了沉静,其实连他自己也好奇,夫人刚刚为何胆敢对那女人这麽做,就不怕伤到主子?
莫青蓝停下脚步,回过头去,挑了一下眼眉说道「我知道你们好奇为何不怕我伤到他,是吧?」
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四人同时点了点头,这问题已经存在他们心里有些时间了,实在想知道这答案,於是如同学生般的模样,乖乖地等着老师解答。
「其实,这麽做也是会伤到他的,只是想小小惩罚他一下,但并不足以造成致命,所以我才敢,你们可要替我保密。」莫青蓝将纤长的食指放在嘴边,表示禁声不许说出,俏皮的对他们眨了眼睛。
这举动令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同时石化,傻了眼,原来夫人也有这麽可怕的一面,深深为主子感到同情,更让他们记住,宁可惹小人莫惹尊夫人,否则怎麽被折磨死的都不知道!
「对了,你们去查查月荣华,过去有和谁见过面,这蛊毒又是从谁得来的,一一查清楚,再向我报告。」莫青蓝恢复冷漠的表情,想解开蛊毒,只能先从她的过去查清楚,再来确认是不是该前往古蛮国。只是在这之前,得先请白师公来看看,是不是真如月荣华所说的,就算有药神老人也是无解?
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四人接到夫人的任务,立即分头散去。
翌日清晨,莫青蓝为了夜凤苍的安危,没有像往日一样赖床不醒,特地起了大早,赶往师公和父母亲的住处,现在只能先和他们聊聊,如何救治夜凤苍。而木诗雨、火萧萧、风琴璃和水玲珑在昨晚得知这件事情後,不禁为小姐感到难过,再看到小姐为姑爷如此奔波忙碌,更令她们己人心疼不已。
天山老人与药神老人还有莫炎夫妇,经过莫青蓝说明原委,也为她感到心疼,於是几人开始在夜凤苍床边忙碌着,夜邪与木诗雨几人在一旁帮忙打下手,夜老夫人也赶来探望夜凤苍,同时也感叹,苍儿娶了个好媳妇,不惜救治他,令她这老太婆有些欣慰。
「白师公,您看可有办法?」莫青蓝目光沉痛问道,看着她眼前昏睡中的夜凤苍,不时痛苦呻吟,让她的心非常疼,不管如何一定要救他!
药神老人面目凝重,翻了翻夜凤苍的眼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莫丫头,白师公虽能解百毒,却解不了蛊毒。」
莫青蓝眼神充满没落,这事她早有心里准备,蛊毒不像一般的毒那麽容易就可解除,要是动用手术,取出心脏之处的子蛊,对他必会有极大的危险,生存的机率可说微乎其微,她不敢尝试,她害怕会间接害死了他,想到这,袖下手不禁攥紧了又紧,可恶,现在的她本毫无头绪,第一次开始有些怨恨自己,偏偏这时候居然如此无能!
夜老夫人听到这消息,心里并不好受,拄着拐杖,一旁的绿姑连忙搀扶她,缓缓来到药神老人身旁,深吸了一口气,就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白师兄,我孙子真的没别法子可以治?」
「这」药神老人低头沉思,想着可有其他法子,这蛊毒对他来说,确实有一大难题。
莫炎第一次看到师傅出现困惑表情,也站了出来,好歹他也是一位医者「师傅,其实可以用七彩莲。」
「七彩莲?」站在他身边的姚书儿满脸疑惑,她也有接触过一些药草,虽然不及丈夫,自然懂一点医术,她在书上看过,七彩莲只能解百毒,难道也能解蛊毒?
莫炎润了润喉咙,开始缓缓解释说道「嗯,七彩莲其中一个颜色的花瓣,便能让他体内子蛊陷入一段沉睡期间,如此一来,那段期间夜凤苍就暂时不会受到情蛊的折磨。」
「爹,是什麽颜色?」莫青蓝眸中像是燃起希望般,光亮闪烁,虽然不能完全解,至少能让他这一段时间不再痛苦,她也就能放心地去寻找解蛊方法。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蓝色花瓣。」能帮到女儿的忙,莫炎心中不免有些开心。
天山老人一掌拍下,顺势拍了拍药神老人的肩膀,连忙说道「臭白老,徒女婿不就刚好给了你一株七彩莲,快吐出来救他,老夫我可不想看到宝贝徒孙女连夜劳!」
药神老人拍了拍脑袋,自己真是老了,居然没想到还有七彩莲,嫌弃的夺下肩膀上的手,对天山老人哼了一声「臭黑老,不用你提醒,我当然不会再让徒孙女辛苦,待我搞定这小子,看老夫怎麽收拾他,竟然敢让我的徒孙女日夜辛苦,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虽然骂归骂,但是药神老人挺喜欢这小子的,他自个儿也不想他有事,从怀中拿出木盒,小心翼翼打开,有些心疼的拿起七彩莲,拔了蓝色花瓣,蓝色拥有昏迷的效果,药极强,就算拿来对付动植物类,也能陷入沉睡状态,想到这,药神老人突然光一闪,向夜邪借了药房,立刻揪起莫炎,夺门而出。
临走前不忘告诉他们别跟来,待在这等他们回来,只留下莫青蓝、天山老人、夜老夫人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药神老人会有何办法?
不久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香,扑鼻而来,看来药神老人和莫炎已经研究好,师徒两人手中端着不同的瓷碗,小心翼翼地来到夜凤苍的床前,就怕这药倒了,那就真的没得救了。
「白师公,爹,这碗是什麽?」莫青蓝接过其中白色的碗闻了闻,碗中纯净如白的汤汁,带股清新莲香的味道,舒服至极,是绝品汤药,不经有些好奇问道。
「欸,这是白色花瓣所熬成的汤药,可是能解百毒的圣品,看看你那丈夫,乱服用药,搞的身子差到极点,武功还差点要废了,还好有这朵白色花瓣能清除他体内的毒素,否则他这辈子准定是废人了!」药神老人捋了捋长胡子,摇着头说道。
夜老夫人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一脸感激说道「白师兄,谢谢你们,还好有你们,否则我这老太婆真不知道该怎麽办。」
「好了,师妹,再怎麽说他也是我们的徒女婿,我们当然要救!」药神老人有些叹息,安慰着夜老夫人,师兄妹一场,又是自己的徒女婿,他当然不会见死不救。
「师姑,您就别难过了,来,我扶您去坐坐。」姚书儿上前安慰道,扶着夜老夫人的另一边坐到椅子上,现在只能将一切就交由师傅他们了。
木诗雨、火萧萧、风琴璃和水玲珑也连忙上前劝道「,别伤心了,一切有小姐他们。」
夜老夫人遵从她们的话,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他们,不再打扰。
药神老人皱着眉头,表情似乎有些伤脑筋了起来「嘶这下谁来喂他喝下这两碗汤汁?」
夜凤苍还在昏迷的状态,就怕这药汁直接灌进他的嘴里,会直接被吐了出来,那麽这汤药就等於是浪费了,反而会让这药的效果不大,毕竟这可是传说中,古蛮国皇室最毒的蛊毒,七彩莲他也就麽一株,要是有个万一,那麽一切就白费了。
「我来。」莫青蓝捧着一蓝一白的瓷碗「该先喂他哪一种颜色?」
「先喂白色,白色清理完体内毒素後,再喂他喝下蓝色。」莫炎一一说道,不忘提醒「蓝儿,这两种颜色是有顺序的,万一顺序错了,那麽就真的玩完了,还有蓝色药可以维持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可以好好研究如何解开这霸道的蛊毒。」
莫青蓝点头,心里感激着父亲与白师公,也懂父亲的意思,如果先喂了蓝色汤药,再喂下白色的汤药,那麽体内的蓝色部分就会被白色吸收净化掉,这样反而导致夜凤苍体内的子蛊再度苏醒,所以得先喂下白色才行。
一口喝下白色汤药,俯下身覆上夜凤苍的唇,撬开他的嘴,将汤汁硬灌进他的嘴里,这幕让人看得脸红心跳,更加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昏迷中的夜凤苍,隐隐约约意识到,身边飘着幽莲清香,甜而不腻的柔软,也闻到那熟悉的芳香,让他熟悉不过,下意识的将流入口中的汤汁吞了下去。
莫青蓝感觉到他正在无意识的喝下汤药,不自觉松了一口气,还真怕他吐了出来,离开他的唇瓣,观察夜凤苍的情况,只见他脸色渐渐恢复红润,额尖也留了一些汗出来,看来这药已经开始在体内清理了。
过一段时间,再喂他喝下蓝色汤药,汤汁一下肚,立刻产生了效果,不再痛苦的呻吟,而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嘴角扬起了笑意,这让莫青蓝又惊又喜。
夜老夫人见状,激动地起身来到床边,眼角留露出了泪水,不停地感谢大家,莫炎夫妇连忙制止夜老夫人,安慰着她,对他们来说,都是一家人,这麽做是应该的,夜老夫人听到这句话,欣慰地笑了,感谢上苍让她的苍儿再度有家人的感觉。
☆、第六十二章 古蛮国
第六十二章 古蛮国
「真是奇怪应该不会这样才对难道是哪里出差错了?」一向对自己医术很有自信的药神老人,捋着长胡子,皱着白色眉头,难得露出满是不解的神色。
「白师公,怎麽了?」看到白师公如此,莫青蓝不经有些担心,难道这配药有问题?
於是将白色瓷碗和蓝色瓷碗分别闻了又闻,白碗中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蓝碗中,却发现了这里头有着相似的味道,又把白碗拿起来再次确认一番,居然是白色花瓣的幽莲清香。
「白师公,为何这碗会加了白色花瓣?难道你们不怕失了蓝色的药?」莫青蓝捧着两色瓷碗,她不懂这麽调配的意义在哪,心情显得有些烦躁。
药神老人见自己宝贝徒孙女情绪有些激动,连忙赶紧安抚舒缓她的情绪,深怕她误会「莫丫头,先别气,白师公我这麽调配是有用意的,绝对不会伤害到这小子的。」
莫青蓝深知自己情绪有些太过,对方又是自己敬重的长辈,自我省思一番,对白师公有些歉意「白师公,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呵呵,没关系,白师公我谅解。」药神老人摆了摆手,笑呵呵说道,心里不经有些忌妒这臭小子起来。
「蓝儿,其实师傅的用意,是在於只要让子蛊陷入沉睡即可,而人体本身并不会受到药的效果而跟着陷入沉睡状态,所以师傅才想这麽调配。」莫炎拍了拍莫青蓝的肩说道「只是没想到不如预期的效果,没醒过来,师傅有些失望和困扰。」
「没关系,只要他没事就好,谢谢白师公和爹。」莫青蓝摇了摇头,抿着唇,敛下眼帘,淡漠不语,转身离去,现在的她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留下在场的药神老人、天山老人、夜老夫人、莫炎夫妇和夜邪以及木诗雨等人默默看着莫青蓝没落背影,没有跟上前去,心里不由得一叹。
傍晚,莫青蓝召了夜邪、夜冥、夜修和夜罗,几人在书房内,一一听着他们送来的报告。
「说吧。」莫青蓝喝了一口茶,抿了抿唇,眸光淡淡地扫了他们几人。
「禀夫人,属下查到了,月荣华曾与烈上绝有所往来。」夜修没有往常的笑颜,一脸严肃说道。
烈上绝?竟然会是他,莫青蓝微眯眼眸,一脸若有所思,如果月荣华与烈上绝有来往,这麽说来?!
目光一闪,似乎想到什麽,开口确认问道「那蛊毒该不会是他给的?」
「据属下来报,确实是烈上绝。」夜修恭敬说道,他可是掌握这块大陆第一情报网,所有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只要主子一声下令,他便会立刻查出来。
皇室、古蛮国、蛊毒、烈上绝、夜凤苍再加上大婚之前他所说的话“你便会来到本阁主的身边,有求於我”,这几点总结在一起,那男人该不会就是古蛮国之主布烈刚?
想到这,莫青蓝已经渐渐感受到一股不祥的预感,看来要得到这解蛊方法,真的必须得靠自己了。
「夫人,您是不是猜到烈上绝的身分?」夜邪望向莫青蓝肯定的模样,开口问道。
莫青蓝对着他,抿着唇不语,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夫人,您该不会想亲自前往?」夜冥试探问道,语气有些不安,不怕夫人去,就怕夫人不让跟。
莫青蓝扬起一抹笑容,坚定口语缓缓说道「事不宜迟,明早出发,你们就别跟了。」这解蛊的事情她可不能拖,能尽早完成是再好不过。
果然,夜冥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满脸愁容,不经苦苦相劝「别阿,夫人,万一你出事了,主子可是会怪罪於我们的,所以夫人还是让我们跟着安心。」
「不行,你们跟我去,谁来照顾他和帮我瞒着他?」莫青蓝语气非常坚决,自己去好办事,要是多几人,那可就难上加难,这趟旅程极度危险,她没办法去顾及其他人。
「夫人」夜冥本还想再试图说下去,却被莫青蓝硬生生打断「怎麽?本夫人的话,你们不听了?」
语气极度冷漠冰冷,令在场本还想再相劝的人赶紧闭紧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心里也充满着委屈与不愿,莫青蓝了解他们的苦心,心中微暖,却不能放软,所以只能暗自默默的对不起他们,没多久各自离开了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里。
莫青蓝回到房里,一切表现的正常,装作平常一样,什麽都不说,就连那四个感情好的姊妹也选择不说,一如往常和她们四人聊天,避开今日与夜邪他们四人的话题,就怕她们四人担心也想跟着,所以她决定明日要偷偷的离开。
半夜待所有人都在梦境中沉睡着,将身上打包好的行李拿起,偷偷走出房门,离开前不忘在屋内撒安眠粉,确认无人清醒,施展轻功跃上屋顶,不忘继续偷偷撒出安眠粉,就怕惊动了暗卫和护卫,一路飞到了夜凤苍的屋顶上,偷偷进了屋内。
看着眼前男人安静舒适般的睡颜,莫青蓝暂时放下一颗心,轻拨开他的发丝,目光深情凝视着他,这一个月的时间,她一定要将解蛊方法找回来「苍我要去古蛮国为你寻解药,你要等我回来万一我回不来你就别来找我了」
莫青蓝用着轻柔的嗓音,轻声说着,她舍不得离开他,更舍不得他痛苦,所以她必须坚强,俯下身轻啄他的额头,再慢慢往下亲着鼻尖,渐渐地吻上他的薄唇,缓缓闭上双眸,充满柔情的亲吻,却没注意到男人的指尖微微轻颠。
最後,莫青蓝放开了他「苍,我一定要救你!」
说完,潇洒转身离去,轻轻掩上房门,对空气中撒了无色无味的安眠粉,让粉随风飘扬,最後无声无息离开了。
而凤焰阁中,躺在床上的夜凤苍,眼眸瞬间睁了开来,着被她吻过的地方,指尖一一划过,其实早在她进来屋内前,他就已经醒了,只是装睡,他想知道他的蓝儿究竟要做什麽,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要亲自去冒险,他可不会答应,但是他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所以他想到了好办法,一切都等天亮了再说。
对於蓝儿,夜凤苍内心有些愧疚,她一嫁过来就必须为他经历那麽多,实在是亏欠她太多了,这也让他产生了坚定想法,蓝儿,为夫愿为你宠一生,爱一世,一生一世一双人!
莫青蓝一身轻便黑衣,她已经熟悉了教中的机关,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迈向古蛮国,但是在这之前,她得先找个地方休息换男装等到天亮才好办事,於是她便找了一颗高大的树木,在上头靠着,小睡了下去,这一路跋山涉水,轻功跳跃,差点没把她累惨,人啊,还是休息一下的好,这样才能走长远的路!
另一处,烈上绝着半边面具,扬起一抹趣味浓厚的笑容,望着下面的来人说道「她来了?」
「是,阁主,莫姑娘确实一人正在前往古蛮国。」那名黑衣人一脸恭敬说道。
「很好,千万别拦着她,让她尽快来找本阁主!」烈上绝狠狠说道「最好能明日就让我见到她!」
翌日清晨,莫青蓝深了个懒腰,将一身夜行衣物脱了下来,快速更换男人模样,一袭白色速袍装,银色簪子束发,配上致俊美的小脸,以白银公子的身分在世,好似神仙般,让人不得不尊敬起来,一手拿起专用医皮箱,来到城门前,却被拦了下来。
「欸,那边那位小哥是谁?」一名侍卫见状大声喝道,将莫青蓝制止了下来。
「大人,你好,在下是来行医救人。」莫青蓝好声说道,也看到他们眼中尽是嘲笑的眼神,不过她不在意,只要能让她进去便行。
「哈哈哈,就你这弱不经风的模样,还想行医?别笑死人了,说实在的你这副模样,真够娘!」另外一名侍卫不断讥笑着,眼神更加不屑。
制止莫青蓝的那名侍卫,目光打量着她,看到那比女人还美的脸蛋,竟起了色心「虽然是男的,不过长得不错,大哥,你觉得?」
两名侍卫目光大喇喇地在莫青蓝身上游移着,他们许久没碰女人了,难免起了些反应,就算是男的,他们也无所谓了!
「想进城可以,陪哥俩好好玩玩,玩的爷们爽,就放你进去!」一名侍卫眼光色眯眯的说道。
莫青蓝原本好脾气的面容,瞬间换上一抹冰冷杀气,她实在不想杀人,尤其是在这地方,但是已经到了节骨眼,那可就怪不得她了!
「啊──!!」本要抽出袖中的毒粉,他们却被来历不明的暗器给刺杀了,一转眼的时间瞬间死亡,莫青蓝顺着方向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盔甲具有身分象徵的人来到了她面前,恭敬行礼。
「欢迎白银公子远道来本国,实在让公子见笑了,还望公子原谅。」身穿盔甲的男人语气满是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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