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有锅铲南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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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仙翁诊脉(2/2)
,见舒小小走了进来,他的表情有些微微抽cu,随后稍稍点头,并不言语。

    北堂君沐双手合十拘礼作揖,微笑引荐:“这位便是东庄隐士,神医仙翁。”

    还以为仙翁是世人对神医的美誉,却未曾想他名号仙翁,倒是有趣。

    大家都落了座,舒小小才看到他的右手腕上缠着一串金刚子菩提佩珠,那修长的手指倒能跟北堂君沐一较高下。

    若不是红袖给舒小小倒了杯热茶,她在这品茗雅座里竟也犯了花痴,回神来喝了口茶水掩饰自己的尴尬,却不小心烫到了嘴,也不顾形象的吐了出来,北堂君沐急忙上前来接过红袖手中的绢帕替她擦拭,嘴里还满是怜爱的责备:

    “打小就改不了喝茶被烫的毛病,你这丫鬟下次记得等茶水稍稍凉了再端给你家小姐,她是个迷糊鬼,还好长大后不会动不动哭鼻子了。”

    一席话说的舒小小脸都红了,再怎么说她已是有近四月身孕的人,在北堂君沐口中说来,仿佛她跟大妞一般大似的。

    红袖满口应承,被北堂君沐指责了却丝毫没有半点不悦,反而隐忍着似要笑出声来。

    那仙翁表情木然,双目浑浊的望着前方,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舒小小自己抢了帕子擦拭手上的茶渍,北堂君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对身旁的仙翁说:

    “大师,先诊脉吧。”

    仙翁愣了许久才回神,察觉失礼,双手合十以示歉意。

    又见他从北堂君沐手中接过那薄如蝉翼的丝帕,来到舒小小面前,示意她将右手伸出,因靠的太近,舒小小能闻到他身上的药香,竟和北堂君沐的身上的味道一样,只不过他的身上除了药香,还隐隐有着佛珠的禅香。

    他将右手隔着丝帕放在舒小小的手腕处,手指微微颤抖,舒小小端详着他,双目微闭,眉头紧锁,能感受得到他在竭力控制自己身子止不住的颤动,一会儿过后,他的额前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左手突然慌乱的拨动着手持。

    红袖见状,拿了绢帕替他擦汗。

    他浑身一惊,腾地站起身来,神情紧张,如临大敌。

    红袖慌了,缩回手来双手放腹部,微微低头道歉:“对不起,大师,我不是故意惊扰到您。”

    不过是好意罢了,看他那略有不满的眼神,舒小小以为他要大发雷霆。

    却见他再次双手合十对红袖作揖:“无妨,多谢女施主好意。”

    红袖抬起头来,见他并未动怒,胆怯的伸出双手将绢帕奉上,仙翁礼貌颔首接了过来,自己轻轻擦拭着额前的汗水。

    北堂君沐起了身迫不及待的问:“大师,我五妹的病情如何?”

    仙翁神色淡然:“无恙,只是气血不足,前些日子中的哑莲余毒已清,只是女施主属于易寒体质,入了秋沾了冷水伤了底子,冬至之前务必要养好身子,免得季节交替时会加重病情。”

    又说无恙又是病情,若是面对的是那几个哥哥,她还敢出口质问一下。

    面对仙翁,她莫名的有种敬畏,怔怔的问不出半个字来。

    北堂君沐微微皱眉:“第一个九年平安熬过来了,下一个九年,哎,大师,你可有寻到根治的法子?”

    又是九年这个数字,像个魔咒一般。

    仙翁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整个人像失了魂魄一般喃喃自语道:“时光如梭,又到了生死关头。”

    虽然他声音轻微,舒小小却听的一清二楚,他的表情语气全都透露着痛苦和无助,甚至连他轻微的那一声叹息,舒小小都听的似是在耳畔响起一般,让人听了内心共鸣同感悲戚。

    “大师,你…”

    北堂君沐见仙翁不说话,上前询问,仙翁摆手:“生死由命,淡然便可,只是腹中这孩儿,若是女儿的话,不生也罢了。”

    舒小小睁大双眼看着仙翁,她刚刚没听错吧,都说出家之人以慈悲为怀,他刚刚说的是,要是女孩就要让其胎死腹中吗?

    岂有此理,舒小小腾的站起身来:“出家人怎地也学了那重男轻女的世俗观念,还以为你是位让人敬畏的大师,不过是个浪得虚名的江湖骗子罢了。”

    这突然的动怒惹的仙翁终于正眼瞧上了舒小小,那眼神深邃无比,仿佛要把她吸纳进去一般。

    舒小小不甘示弱,虽然身高不足,却也踮着脚尖瞪大双眼盯着他。

    北堂君沐见状,急忙拉过舒小小:“五妹,你误会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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