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紧,反正都推不开他,我索性放弃了挣扎。
“如果捣乱的意思是不让你难过,那么我就承认是捣乱吧。”
“笨蛋白痴蠢”每骂一个词,我就把拳头捏得越紧,抑郁在心底的情绪怎么都无法释放,“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还没有说完便被户曜打断,他垂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认真地说:“值得。小绵羊,不要问值不值得,我做了很多不值得做的事,但并不包括喜欢你,以及为你做的一切事情。”
“笨蛋笨蛋一个是这样,两个是这样,三个也是这样你们都是笨蛋”我的拳头越握越紧,到最后全部都发泄在户曜身上,一拳一拳落在他胸前。他不躲也不闪,抱着我后退,然后他靠在树干。
此刻我只需轻轻一抬手臂便能将他推开,可这个念头却已经消散在脑海里,他好像成了我唯一一倾诉的人。
“你知道白梓鸳是怎样让爷爷和外公信任他的吗”
户曜摇摇头。
“他签了一份合同。”
“嗯。”
“他竟然”我用力吸了吸鼻子,让忽然边浊的嗓音清晰起来,“他竟然签了一份彻底卖身给我的合同,他这辈子都卖了给我。他一切的资产都是我的。一旦他离开了我,合同上所有见证人都用权力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他、他、他是白痴吗”
说到最后,声音又泣不成声。我无法想象白梓鸳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签下这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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