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绵羊，怎么了”户曜一脸紧张，握住方向盘的手还没有松开就急急地转向我问到。
像是经历了千米长跑，心脏急促地跳动着，如此强烈的心跳夺取了一切的感官，身体仿佛要被架空了。
“小绵羊”户曜拉了拉我。
“我”仅说了一个字我又说不上话来。
“怎么了”看到我有几分恐慌的表情，户曜的神色也凝重起来。
“我看到他了”
“谁”
他的问题没有被回答，我已经匆忙地推开车门走下车。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错觉，眼前的少年比记忆中的样子消瘦了几分。cerruti的黑色长外套穿在他身上，灌满风，衣摆被吹得“扑拉扑拉”作响，将他身型撑得丰满，同时也显得他更瘦。
他站在黑得发亮的玛莎拉蒂旁，静默而又专注地眺望草木繁茂的山坡，刚刚那刺耳的刹车声都未曾引起他的注意。
望着他的背影，我站在他几米外突然始终迈不出脚步，一时间理智与冷静纷至沓来。
我和他之间横亘这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他对我的恨意是鸿沟中的暗涌，即使我小心翼翼地翻越，暗涌还是会将我吞噬，拖入深渊。
那么，为什么看到冷西亦要如此紧张地下车是头脑发热时突然产生的念头，还是条件反射之下就一切细节都来不及思考。但无论如何，以上任何一个都是不理智的，我想躲回车上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小绵羊，怎么了”户曜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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