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烟,两个人客气的就跟许久没见面的老朋友,嘘寒问暖,寒暄叙旧,之前的事情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傅文鹏身后的两个青年冷汗淋漓,他们万万没想到,我居然那么能打。这次踢到铁板,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回场子。
我跟傅文鹏客套了几句,便去财务那儿领钱了。这个月的工资和各种补贴加起来两千八百多,其中两千用来还债,财务主管给我留了八百。我感恩戴德,将傅文鹏给的香烟抵到他的嘴边,主动奉上打火机。
傅文鹏骂骂咧咧从走廊后门溜出天上人间,两个小弟架着昏迷过去的同伴。
“鹏哥,现在送小甘去医院吗?”其中一个弱弱的问道。
“去个屁!他妈的,一个洗马桶的敢动老子,我操!你们跟我回去,老子要吹哨子,叫兄弟,不把刘晓飞剁成碎肉,老子就不姓傅!”
傅文鹏面红耳赤,手舞足蹈的怒喝不止。或许相比起身上的伤痛,丢面子才是他最恼火的事情。
当然,我对傅文鹏的打击报复也有了数。当天晚上,我跟老胖子说到这件事儿,他一个劲儿的撇嘴不屑,连点意见都不提。
我无可奈何,等到下半夜偷偷从仓库那里摸来了一根一尺来长的铁管放在枕头下边,打算以后工作都绑在小腿上,以防不测。
第二天,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件事儿给传了出去,整个公司好像都知道了我和傅文鹏发生了面对面的冲突。我从巧巧那里得到确切消息,原来始作俑者是几个看了视频监控的保安。
谁知,我不仅没有被大家排斥,反而还名生乍起,无论是下面六层的小姐,还是那些技师,见了我都会笑着打招呼,不少人还偷偷要了我的电话,给我发一条“谢谢马桶哥给我们出气”的短信。更有甚者,愿意免费陪我一晚上。
对此我也是无语的很,心里又是自豪又是担忧。
下午,王有道亲自带人上门找我,说是苏总有事情跟我谈。我的心头猛的“噗噗”乱跳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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