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男人要去火
“大概估算是三百人，都不小了，人越老越怕死，越老就越想家，尤其是做什么这一行的，没人说知道那一天死，那一天活着。”
“会用叶子吹笛声？”老李站了起来，摘下一片叶子。
林然摇摇头。
老李道：“也好多年不吹了，记得是我很小的时候一个卖货郎的人教我吹的，我现在也觉得奇怪，按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应该早就忘记了，可是我就这么记得了，而且是越来越模糊，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这些日子梦见很多小时候的事。”
老李把叶片含到嘴唇上，然后缓缓的吹起来。
声音低沉而忧伤，透着浓浓的思乡情，老李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陶醉在里面了，那些优美的带着伤感的旋律也渐渐的感染了林然，林然也闭上了眼睛，那一颗心仿佛回到了童年无忧无虑的时候，早就忘记事情和人的面孔奇迹的闪过林然的脑海里，像流星一样在闪过。
林然想起了刘玉，想起了苏岚，想起了米雪，流苏，流歌，很多的人，很有李虎被炸的场面。
林然张开了眼睛，很多人的人影。
那些随着林然前来日本的兄弟们默默的围着他们，林然看见有好几个人的脸上都有泪痕。
他是不是做错了怎么林然在心里问着自己，林然看着他们一张张脸，现在还是好好的活着，可林然怕明天过后就有人死去，低下头，拿出烟，抽着。
也许真的是一个错误，可能回头吗？
那些兄弟们都坐了下来，不知道是谁带头唱起了流浪的人，然后一个一个的跟着唱了起来，所幸这个地方有点偏僻。
老李也张开了眼睛，眼睛有着亮亮的东西。
他也跟着哼歌曲了。
今夜没有人睡觉，就这样的坐在庭院中。
一直到了天亮，有些冷意，林然站了起来，望了他们一眼，大声道：“大家回去养精蓄锐，晚上有活动，都他娘的好好睡觉，听见没有？”
最后一句林然咆喊着。
“林我要你们都活着回去。”
沉默的望着林然，然后他们默默的回去。
等他们走后，林然的身边留下几个骨干。
“大哥，我有点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不管是谁，坏的，好的，还是没娘养的，有爹养的，都想有家，他们现在的情绪是有点低落，但我相信他们会调整过来的。”
林然始终认为再坏的人心底总会留着那么的一点的柔软的地方给自己的。
因为他还是一个人。
风起的时候，叶片落下几片。
中午的时候，老李领着一个很年经的人过来。
“他叫华子，对这一带很熟悉，今天就让他带你们去逛逛，你们就扮成来日本的旅游团就成了，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老李又吩咐了一些话，就出去了，林然知道他去做什么，是要他看有没有大玩意？现在林然他们可是空手而来的，没有家伙那不是直接晕菜了。
林然们大概二十多个人坐在一辆大巴上。
来日本什么也得也看看樱花的。
可一上大巴林然就后悔了，林然发现都是清一色的爷们，哪有清一色的爷们去看樱花的，真他娘的搞笑啊。
下了大巴，林然问那个叫华子的人，有没有法子弄十几女来。
华子也一手打着自己的脑子：“大哥，你看把这件事情忘记了，有法子，放心，几分钟就到了，是我们场子的人。”
华子说着打了一个电话。
大约十分钟之后，十来个鸡也是坐着一辆大巴过来了。
华子简单的几句后对林然道：“大哥，这样可以了吧。”
孟雷冷然道：“犊子们，你们可别给大爷我惹祸了，谁他娘的闯祸了帮规处置。”
那帮狗日的一见女人就眼睛发直了，一个个花和尚似乎的上来抢女人，要不是在大白天林然就有预感这帮爷们就吃了那些鸡啊。
林然留下了阿游和孟雷在这里看着，也让这帮憋坏了的人散散心，去去火。
开了一辆小车，华子上前去说了几句话后回来对林然道：“大哥，没问题，要不我带你去。”
林然要的地方是博物馆，他总觉得那里应该有需要找的东西。
“行，反正你在这里也没有事情。”
就这样林然和红发，阿罪三人去了博物馆。一路上华子口若悬河的为了讲解了日本的这几年的发展史，说的那是口沫横飞啊，尤其是在谈论到女人的时候，口水喷得林然退避三舍啊。
“大哥，改天我带你们去狂欢俱乐部一下，包你们大开眼界。”
红发立即来了兴趣，这小子也是一个为国“奋斗”的男子：“爆料一下？老实说我来日本也有几次了，可都没有仔细的玩一下。”
“狂欢俱乐部啊，是属于疯狂俱乐部，只要一过了晚上十二点，那里就是大pk的天堂。”华子嘿嘿的笑说，“几个男的弄的女的，活着几个女人玩几个男的，看谁玩得更起劲更有耐力，谁要是赢了，还得到一些不菲的奖品呢。”
阿罪笑了起来：“我操，那是不是大操特操了，看来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啊。”
林然笑了起来：“好了，华子，你要是再说这两个混蛋晚上就偷偷的溜出去了。”
“对了，你说的这个狂欢俱乐部是谁开的？”
“是葵花会在本地的一个重要娱乐场所。”华子呸的一声，“娘的，说起来，我们的人也……”
林然眯着眼睛：“哦，怎么不说下去了？”
华子犹豫的神色，然后把头转向车外面：“里面表演大多是中国人，当然还有一些少数的日本人，一次表演来就上千块这样。”
林然面无表情笑了笑，没什么愤恨的神色，这是他们的权利，他们的生活客轮不到林然来管。
“山口组有怎么娱乐的地方也在那里？”
“有啊，狂欢俱乐部的对面就是山口组开的。”
林然笑了起来：“这就像中国的麦当劳和肯德基这一对死对头，看来晚上我们可以过去看看好戏了。”
红发和阿罪看林然笑，很阴险。
“你们这是怎么表情啊？”
“大哥就是大哥。”
这两个混蛋居然给了一个中指，娘的，真是没大没小的。
“我可跟你们说了，晚上可能要牺牲你们的色相呢，做好准备吧。”
这两人立即闭上嘴巴。
“不是为了中国男人争光嘛，晚上去俱乐部多弄几个女人去啊，我看看你们谁厉害。”
华子笑了起来：“大哥，我也想去。”
“你当然得去，你不去我们可不好开场，你会说日本话？”
“基本上会。”
“那就好了，我来日本总得给他们一些见面礼的吧。”
由于是星期六，所以来博物馆参观的人还是挺多的，几个人一出现，林然就感觉有人注意上了，娘的，不注意行嘛，一个红发，一个白发，十足的痞子样，还以为他们是来偷东西的。狗日的，林然发现有一个好像保安的老是朝这边看来，弄得他浑身不舒服，他不是是一个同志吧。
“一个小时后在大门集合。”林然无奈道，太引人注意了，只有分开了好一点。
和他们分开后林然自出观看着，林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种砰砰的心跳的感觉，就好像是血液喷薄的样子，什么回事，没来之前身体一直很平静，可一进到博物馆林然就觉得林然异常的兴奋，他的手指有时候居然诡异的微微抖动，真是邪门了。
该不会是有什么宝物在这里吧？林然立即想到八兽，对啊，一定是这样的，八兽真的有可能被藏在博物馆里，要不然他的身体不会那么的反常，像吃了兴奋剂似的。
林然缓缓的呼吸，保持一个参观者的心态，很随意的张望着。
会不会是眼前的这个家伙，林然的心跳得异常厉害，觉得身子似乎要火山爆发了，林然面前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头颅，因为无法准确的形容到底是人还是动物的头颅，它大约一个足球的大小，长着一对发着淡淡蓝光的双角，可是偏偏的有一对看上去怪异类似雕塑成的好像是兔子一样的耳朵，林然感觉它好像在召唤他前进，林脚步刚异动，一个林然听不懂的声音响了起来，看起来这个人是博物馆的安保。
林然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知道打电话叫了华子，华子很快的过来和那个安保交流一下就回来对林然说：“他说不能在那里。”
“我主要是想看看是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而已？”
华子又过去问了一下，然后回来无奈说：“没有法子，任何人不能靠近那里。”
“操。”林然低声骂了起来，不得靠近他什么知道它是不是八兽啊，行，老子晚上再过来看看，就不信看不了。
林然没了心情看下去。
“回去吧。”
“这回去了？”华子对林然奇怪道，“你不多参观了一下了，这里的美眉可漂亮了，或许能钓到几个也不一定，大多是高中生。”
林然无语了，和他们比起来自己太落伍了啊。
林然可不上未成年人的，奶奶的，这帮狗日的，林然摇头：“算了，你去看看有什么好的美眉让你钓到的，我就四处走走，等下打电话给我就行了。”
林然还是依依不舍的看了那个奇怪的头颅一眼，然后走出博物馆。
虽然看过去都是黄皮肤的种人，可老感觉心里很别扭似的，就像喉咙梗着鱼刺，欲拔之而后快。
林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走进来一家餐厅，立刻有人上来对林然用英语问他吃什么。
所幸林然读大学那会也是过了四级的，这一点问候林然还是知道。
林然只要了一杯可乐就坐在下来。
饮料店里有很多的少男少女，他们在说着些什么林然都听不懂，想想自己是多么的格格不入。只听见，看见他们的嘴唇在动，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林然慢慢的喝着饮料，像一个刚刚失恋的年经人，神色有些落寞。
如果这时候米雪或许是流苏在坐在林然的对面那该是多好。刘玉也行，一想起刘玉，林然的心就隐隐作痛，那是一个有着很多的梦想的女子，那么的年经，对着未来那么的憧憬，可就是死了，一颗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的从地球上消失了。
林然微微叹息，把头转向外面，外面有一大块的空地，有不少老人在那里闲聊着。
林然把头转了回来，望着自己手上的饮料，娘的，同一样的饮料什么就是味道不一样呢，在中国喝东西，林然可是能喝上几次的。
林然揉揉了眼睛。“嗨！”一个很时髦的大约十七岁的女孩突然做到林然的对面，头发很黑，眼睛流转间透着一股灵气，嘴上挂着很自然的微笑。
那个女孩刚坐下，也冲进来三个很年经的男孩，都染着头发。一看就不知道是什么好货色。
看见林然对面的女孩就走了过来。
林然看着对面的女孩，心里在想着，不是吧，刚来这里没几天就有遇上这种破事，林然还是溜走吧。林然正要站起来的时候，那女孩说了几句林然不懂的话。
林然可没打算和她说点英语之类的，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国立博物馆，林然记住了这个名字，站了起来，就要离开。那女孩见林然不说话，然后道：“你是中国人？”
嗯，林然自然的眯一下眼睛，这个女孩的中国话说得很好，可林然知道她不是什么中日混血儿，直觉告诉林然的。
林然笑了笑，离开，没想到那个女孩站了起来，很亲密的拉住林然的手臂。
林然一看她拿自己来当炮灰使用了，娘的，老子不是看你有一点姿色，早就一脚过去了。
那三个染头发的男孩也走了过来，不是林然想象中的那样，而是对着那个女孩很似的恭敬之色：“小姐，请和我们回家，要不会长大人会担心的。”
这回林然听见了女孩用英语说：“我不回去，你们回去和哥哥说我晚上回去吃饭就行了，你们就对他说我和我的朋友在玩了。”
其中的一个人看林然一眼，然后转头望了一下他的两个同伴。
过了几秒之后，三个人对林然鞠躬：“麻烦你了，先生。”
等他们都走了，林然哼了一声道：“你现在可以放手了吧，虽然你是一个美女。”
女孩笑了笑：“我叫藤原叶，刚才借用了你一下，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歉意，我请你吃东西。”
林然可不想吃你的东西，他知道其实那三个还没有走，他们在很远的地方一辆车上看着他呢。
“算了，再见。”
“喂，你是中国来这里旅游的。”
藤原叶也跟着出来。
“你不要跟我。”林然指着疼原叶的头，“请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没想到你这人还有一点幽默的细胞。”藤原叶笑得花枝乱颤的，娘的，她的样子看起来小，可那胸前的东西可不小啊，想来摸起来爽得很。
“你这要是去哪里？”
“博物馆。”
“林我也去博物馆。”藤原叶眼睛亮亮的，“我们一起去吧。”
“得了吧，我还是一个人去比较好一点。”
“你在怕？”藤原叶对林然眨眼，吃吃笑着，“你为什么要怕我？”
“我不想惹麻烦。”林然很老实的回答，“刚才我听不懂你们的话，可林看得出你不是好惹的主，所以我要躲着你，我说的很明白了吧。”
林然不再理藤原叶，大步又回到了博物馆。
“你是一个人来日本的吗？来游玩？看朋友？”
藤原叶像一个八卦的记者问林然。
林然停下身子，然后转头望着她，行，是你自己要跟来的，你可别怨我了。
“你是真的要跟着我？”
“当然，你需要一个导游。”藤原叶眯着眼睛笑，“我就是最好的导游，我对这里可是熟悉得很。”
“那带路吧，我请你当导游。”
“你可要付钱的。”
“没问题。”林然笑道，心里发笑，我把你带回狼窝，到时候我看你死不死。
就这样林然和藤原叶在一次走进了国立博物馆。
“你猜我学什么的？”
“你？”林然摇头，“没兴趣。”
藤原叶努努嘴：“我是学文物专业的，我想毕业后就去中国工作，所以呢，我要先和打打交道啊，到时候去了中国林然就可以有你这个中国朋友了，我大哥就不反对我了。”
她说得很直接，林然笑了笑，这小妞倒是有点意思。
“知道嘛，国立博物馆由四个馆组成，藏品一零万余件，陈列室总面积一四万余平方米，展出四零零零余件文物。于一百九十三八年开馆，设二百零零个陈列室，按时代展出日本雕刻、染织、金工、武器、刀剑、陶瓷、书画、建筑构件等展品。其中，十大弟子像、藤原佛画、雪舟泼墨山水图、狩野永德松柏屏风等都是国宝一级文物。”
林然笑了笑，然后带着一丝嘲讽：“里面似乎有不少是中国的东西啊。”
藤原叶笑了笑，脸色不是很自然：“嗯，是的，其中大多是商周的青铜器，汉代的陶器和画像石，魏晋南北朝的佛像，唐代的金银器和三彩，宋、元、明、清的瓷器和书画等，有些文物已被列为“国宝”，“重要文化财”级文物。露天陈列有迁移来的黑门、校仓等建筑，还有石棺、石像、石兽、石柱等。日本最大的博物馆。馆内的九万多件藏品中，包括有上万件中国文物，上自新石器时代的良渚文化玉器、唐宋元瓷器，下迄清代的瓷器字画。”
“哦，看起来你们保管的很好啊。”
藤原叶笑了笑：“你这个人倒是很奇怪。”
“里面那么多是中国古董，我要是拿去卖了，嘿嘿，我就发财了。”
“啊？”藤原叶很吃惊的神色，“我以为你把他们献给你们国家的政府呢。”
“我想我自己保管得比较好一点。”林然很傲然的笑道，“对了，你今年几岁了？”
藤原叶看上去就十七这样，可林然感觉又不是很像。
“十八了，大一。”藤原叶问道，“你家是哪里的？我最喜欢中国的万里长成和都江堰，我觉得它们很伟大，你会念李清照的词？我最喜欢就是她了。”
“李清照，勉强吧。”
林然和藤原叶走了几趟下来，该看都看了，娘的，楼上全是中国的无价之宝。
林然的手机响了，是华子打过来的。
“好了？”
“大哥我们出来了，你在哪里？”
“你们等一下。”林然挂了手机，“我走了，再见。”
“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藤原叶把手递到林然的身前，“我然们改天可以出来玩玩啊。”
林然笑了笑，然后告诉了电话号码。
“你怎么跟着我？”
林然转身对藤原叶道：“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有那么一点。”
藤原叶的神色似笑非笑的，林然觉得纳闷了，她眼睛没有问题吧，自己的长相可普通着呢。你会看上我，见鬼了。
“好了，别跟着我了，我要见我朋友了。”
“你可以带我去啊，以后我去中国的时候也可以多一个朋友。”
“问题是我不欢迎你。”林然面带微笑，“有时间打电话给我吧。”
“你讨厌我？”
林然都快被烦死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给我一点钱打车回去。”
汗，刚才还说请他吃饭，大爷的，林然给了一百块然后离开。
“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随便。’”这次她没有跟来了，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孩。藤原叶，嗯，人长得不错，可以用用。
“大哥，才出去一会儿你就有小妞了？”
阿罪嘿嘿的笑着，然后朝阿罪挤眉弄眼：“阿罪，你说她还是雏吗？”
阿罪望过去：“从她走路的方式来看，应该还是雏？”
华子接着道：“走路一定是含肩收胸，走路身子很轻,象风摆细柳,从侧面看一定是身体象前微倾的，头微微偏前,决不会挺着。”
“娘的，真是一帮混蛋啊。”林然摇头无奈的道，“都是畜生啊，好了，回去吧，晚上有活动。”
“华子，在上野公园的孟雷打电话给你了？”
“大哥，没呢。”
“那就让他们慢慢转悠吧，我们先回去。”
“大哥，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带你们去吃点这里的小吃，世界闻名的。”
“哦，那就去吧。”
“是怎么东西？”阿罪问道。
红发道：“神户牛肉，每一次来日本林然都要吃，肉质细腻，纹理清晰，红白分明，肥瘦相间，是无论用来涮火锅，还是用来烧烤都让您回味无穷。其中铁板烧神户牛肉是日式铁板烧里最有名的菜，质地柔软，香而不腻，口味特别好。娘的，日本就东西林然看得上眼。吃得有胃口，我尤其讨厌吃那生鱼片，想吐啊。”
华子笑道：“生鱼片倒也是可以，我然刚来的时候也不是很习惯，可吃久了就习惯了。”
他们找了一家不是很多人的小吃店。
坐了几分钟，牛肉就端上来了。
林然尝了一片，的确很好吃。
要了几瓶小酒一边吃着一边对着街道上的美女评头论足的。
酒足饭饱他们就上车离开了。
回到了住处时候林然就看见了兄弟们死气沉沉的样子。
林然笑了起来，看来都是憋坏了啊。
“晚上你们就出去活动吧。”
那些狗日的立即眼睛发亮了，一个个精神回来了，林然笑了笑，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大哥，晚上有活动？”
“你要去？”林然瞅了他一眼，“这可是会死人的？”
“我不怕。”华子大声说道，“我很早就想弄死那帮狗日的了，但大哥一直不带我。”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老李推门进来的时候林然正眯着眼睛呢。孟雷他们带的那一帮人一直到六点多的时候才回来，一回来就说，娘的你说倒霉不，那帮狗日的见几对男女在山上打炮，二话不说就把那几个女的给上了，男的统统打成猪头了。
林然无话可说了，真是一帮狗日的啊。
“老李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大哥，没问题，但价格要高一点。”
“是什么货色？”孟雷问道，“有p五，或者p七这种冲锋枪？”
“就是这两种，他答应最迟在明天就可以给我们弄到。”
“那就好，不管是多少钱都给我买下来。”
“大哥，今天上你们要行动了？”
“不，先去查看一下情况。”林然突然笑了起来，“今晚们就小打小闹一下，对了，老李，这里的帮会大概有多少个？”
“有六个这样左右，都开着桑拿，娱乐城。”
“那你就挑一个最容易打的出来，我们晚上去灭了吧。”林然没心没肺道，“一般来说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我就就想看我这一头强龙是不是可以压得下这里地头蛇。”
老李笑了起来：“行，那我们就从最弱的一个开刀，我相信今晚上是一个美丽的开始的。”
红发舔舔嘴唇：“我好久没有闻到血液的滋味了。”红发摸摸自己的头发，吹了一个很响亮的口哨。
阿罪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
中国城是老李在这里开的一个大型夜总会，对面就是一个叫中村狼开夜总会，林然听老李说过两家夜总会可没少“来往”，中村二郎的夜总会里面到了深夜更是大卖毒品。
一一点一过，林然和红发，和阿罪，华子就走进了这一家夜总会。
林然看见几个金发的女子在高高的舞台上跳着钢管舞。
底下的男人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们找了一个地上做了下来，要了几瓶小酒。
不一会儿几个穿着和服的女子像他们走来，华子低声对说：“这些日本鸡过来了，大哥，你看上那一个？”
林然扫了一眼，一个也没有看上眼的。
华子站了起来，用日语和那几个鸡交谈着。马上那几个鸡就做到他们的身边，陪着他们喝酒。
“大哥，你们可尽量的享用，要是弄得她们舒服，或许还给你们一些钱呢。”华子嘿嘿的笑道，“没法子，她们做多了，不容易来啊。”
“你小子什么都知道啊。”红发一手伸进一个女子和服脸面，狠狠的揉搓起来。
那女子也不客气，一手也探近红发的下面，也开始慢慢的抚弄起来。
林然笑了笑：“红发，你干完这种事情还有力气吗？”
“大哥，那是一定的，越做这种事情我就越有力气。”红发也不客气，拉开下面的拉链，让女子把手放进去。
“娘的。”林然骂了一声，“华子，这些个鸡可不是一般的色啊。”
华子哈哈大笑起来。
林然身边的那个女子也把手放在林然的腿上，她的头发很长，几乎到腰了，二十岁这样。
林然把那个女孩拉起来，走进了舞池，疯狂的舞动着全身上下。
由于没有交流的语言，只有靠着肢体交流着。
这里面几乎全是日本人。
时间也应该到了，林然感觉得到手指的冰魄在散发着浓浓的杀伐之意。
只听一阵打骂声响起，接着是五个这样的男子抽出了刀子对着在舞池里面的人砍了过来，立刻，舞池中的疯狂的叫了起来，很多人都往外逃去。可没逃出外面，马上就有二十多个蒙面的男子提着闪亮的大砍刀也冲进来，见人去砍。
“对不起。”
林然轻声道，然后在那个女子惊愕的表情中一手扭断她的脖子，林然突然觉得他很残忍。
她的身子倒了下去，夜总会的保安的活力根本无法阻挡那些人的人洪水般的进攻，一个个疯子似大喊着，林然看见几个兄弟拉着一两个女的到另一边“做事了。”
出来的时候他们立即放了一把大火。
林然知道轮不到自己出场的。孟雷和阿游他们在他来的路上等他们了。
红发一手是血站在林然身边，一副兴奋的神色。
阿罪则是冷冰冰的神色。华子在一边呕吐者。
那些混乱的，血淋淋的胳膊和头颅乱七八糟的在林然的面前以一种诡异的发式在诉说死亡的故事。
“红发，阿罪，你们去孟雷那里吧，”
“大哥，你去哪里？”
“去转转。”林然笑了起来，“华子，好了吧，好了去开车。”
红发笑了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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