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哪里学来的?”独孤旋走出来,他是何时发现自己的附近的?
“自创的。”林然笑道,“是不是对我另眼相看?”
“你自创的?”独孤旋要是相信他的话就是一只会飞的母猪了,他不愿意说她也不愿逼他,只是为何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不见林然的修为就突飞猛进了?
“这一个月你去哪里了?”
“你在关心我?”林然有着一点的自嘲,“或许我的突然变得牛叉点了?”
“随便。”
林然笑了笑,走到他的前面。看着林然一步一步走过来,独孤旋内心有点兵荒马乱的感觉,这种一种从未有过的,他的眼神,对,那种不可一世的眼神,仿佛一个暗夜的君王。
“你想做什么?”
“你在怕我?”林然微微的歪着头,眯着眼睛,嘴角的弧度浅浅的,赏心悦目的。“你以为我做什么?难道在这里强x你不成?”
“别动。”林然的声音有着令人安定的魔力。
“你的头发有叶子。”林然轻轻捏着那一片落在她发丝间的叶子,取下来,放在手掌中。
独孤旋怔怔的望着林然,她头一回这么认真的看着林然,这是那个平时吊儿郎当的林然?现在他的眼神温醇。
“天变冷。”林然轻轻的吹着一口气,手掌中的那一片残叶缓缓的飘在空中,宛似蝴蝶的翩飞。
他的眼神有微微的迷离。
“风吹很远了,叶子还在留恋着。”
林然淡淡道,转身,给了独孤旋一个看上去落寞男人的背影。
独孤旋望着渐渐的远去的背影,也念着他刚才说的话:“风吹得很远了,叶子还是留恋着。”
他是有感而发?抑或是触景伤怀了?
“我为何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独孤旋摇摇头,似要驱赶着内心的不属于自己的一切,只是林然临走那种寂寥的神态令她有一丝的不安。
“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独孤旋也跟着回去了。
“他的实力已经超乎我的想像了。”德川龙界好像黑夜的一只蝙蝠隐藏在一颗树上。
“宫本大人可以打败他吗?”麻绳一郎立在他的背后,出声问道。他不想问这个问题,但他必须要问,若宫本音雪被林然打败了,日本武道将陷入很被动的地步。
这一次的突然袭击是德川龙界要三魁成败去试试刀,没想到三魁成败被横刀一斩了,不过没有关系,虽说失去了一个宗主,但得之了林然的真正的实力。
“你认为刚才是他的真的实力?”德川龙界有所保留道。“他应该是出了六成的实力而已。”
麻绳一郎骇然之色,六成的实力就把三魁成败宗主给杀了,那么他的实力到了何种地步了?
他有点震惊的道:“大人,那么宫本大人是不是…”
“八嘎。”
“嗨。”
德川龙界从树上跃下来,看着林然和独孤旋离去的背影,在看着那高耸的别墅,阴笑道:“其实我们可以先解决,他不是,最起码得让他麻烦一点。”
麻绳疑惑的望着龙界。
“外国人不是那里有几枚燃烧炸弹吗?可以借来。”
麻绳一郎愣了一下,他很难想像这句话是从上司的口中说出来的。一旦使用燃烧炸弹,这里周围的百里范围之内将要化为灰烬。
“大人可是这样一来,我们武道的精神。”
“是武道精神重要还是杀林然重要。”德川龙界紧紧的逼视着手下。
麻绳一郎毫不畏惧的目光:“在属下看来是武道精神重要,只有在武道上打败林然,我们大和民族将扬名世界,而成为亚洲第一。”
德川龙界讥笑道:“要是不赢?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大人——”
“别说了,立即实行。炸不死林然也要把这里的人给炸死了,他在日本杀了这么多人,现在是讨回利息的时候。”德川龙界虽不是什么强烈的爱国分子,可血液终究是流着大和民族的血。
麻绳想了想,然后一字一字:“大人,我相信宫本大人会胜利。”
“八嘎。”
“大人。”麻绳一郎一郎单脚跪下,诚恳的道,“求大人给宫本大人和林然一个公平对战的机会。”
“如果我不答应呢。”
麻绳一郎毫不犹豫:“大人,属下愿意死证明武道的精神。”
德川龙界的嘴角抹出一丝诡秘的笑意。
“大人——”麻绳一郎惊惧的看着自己的身子,他的身子突然被一层黑色类似油的东西给粘贴住了,根本不能动弹。
“你让我欣慰,你也让无奈。”
德川龙界说着麻绳一生不可思议的话:“音雪绝对不能被打败,也不能死的,你知道这种感觉吗?”他的眼神慢慢的变了。
麻绳似乎察觉到了他内心的变化。
“她是我们大和民族的女神,也是我的女神。”德川龙界狂热的神色,“你懂得我这个意思吗?”
“大人,你疯了……”麻绳身子突然一凉,他的心脏多了一把黑色的匕首。
“我没有疯,你不知道我的感觉,所以你无须评论我的对错。”德川龙界微微的叹息,“你是一个好武士,却不是一个看人眼色的部下,你还是死吧。”
麻绳一郎嘴角渗流黑色饿得血液,他不是不想反抗,只是德川龙界的突然袭击令人失去任何的机会。
“你……”
“你的死我会呈报天皇,你将和各位大人进入靖国神社的。”德川龙界低头,深深的鞠躬。
麻绳一郎瞪大眼睛,似死不瞑目。
“一枚燃烧弹炸不死你,我就放两枚。”德川龙界阴毒的眼神。即使把这座城市的人都杀光都没有问题,只要宫本音雪不受伤。
“德川,你让我我失望。”
“死神前辈。”德川龙界转身,看着突然出现的死神大人,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背后。
死神冷冷的看着死去的麻绳一郎,并没有救他,只是有着不屑的笑意。
“你贵为天皇陛下最信任的人之一,我想天皇没有要你杀你最得力的属下吧。”
德川龙界微微一笑:“前辈,你似乎管太多了,”话锋一转,“前辈,你是在替中国人办事?这个回去我什么向陛下交代,陛下还以为你在五十多前就死了。”
死神眼神锐利的看着德川这个后辈:“你想说什么?”
德川龙界毫不畏惧,凭现在他的实力可与死神勉强一战,死神要杀死自己,恐怕要费很大的功夫才行。
“你流的大和民族的血统而不是中国人的。”
德川龙界咄咄逼人的眼神:“前辈,难道这是毕生的追求?在日本功成名就然后隐退来中国,当中国人的一条狗。”
“八嘎。”死神杀机涌现。
“前辈,请原谅龙界的直言。”德川龙界道,“可是你的所作所为是我等武士所不耻的。”
死神突然笑了,笑得很意外:“德川,你这个人应该去当一个政治家,而不是一个武士,虽然我要杀你要费一定的功夫,但是我想若是把你刚才的话告诉宫本音雪,我想这不是什么难事吧?”
德川龙界瞳孔收缩。
“宫本音雪不会同意这么做的。”
德川龙界嘶声道:“为什么你也要阻止我这么做?”死神说得没有错,只要他告诉宫本音雪,他这个行动确实没有办法得以保证成功了。
“输赢都未定,你何须为宫本下结论。”
“前辈。”德川龙界突然单脚跪下,“若音雪不幸败了这对日本的武士道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也是对音雪精神上的打击,请前辈成全,我不想看到音雪被打败。”
死神未然的之色:“你喜欢宫本音雪?所以不想她受伤害。”
德川龙界抬头,犹豫了几秒,点头,这时候的龙界根本就是一个陷入爱情不可自拔的年经人。
“你习武所谓何事?”
德川龙界不知死神为何他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回答:“为宫本音雪。”
“我想宫本是不会喜欢你的。”
死神叹息一声,转身,黯然之色。
“前辈…”德川龙界要追上去,只是身子突然僵住了,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一袭白衣的宫本音雪的站在那里,似乎很久的姿态了。
德川龙界嘴角微微的抽搐,还是被他听见了,眼中有着浓浓的自嘲:“你都听见了?”
宫本音雪看不出什么神色。
德川龙界哑着声音:“为什么?音雪,你该知道我从小就喜欢着你,为了,我一步一步的爬到尽头,无论遇到任何的困难我都不怕,因为你说过,你希望你中意的人是天下第一人,所以我很努力的修行,我希望我能配得上你。”
“不可以。”
德川龙界只觉得内心轰然倒塌,听见心碎裂的声音,他舍死忘生的修行就是换得这三个字?可笑,可悲,可叹吧。
他的手指苍白之极:“为什么?”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就算你再多的事情也一样的。”
宫本音雪面无表情道。
“你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一丁点,一点点的都没有?”德川龙界嘶声裂肺看着她那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没有。”
“你好狠。”艰难吐出三个字,德川龙界痛苦的闭上眼睛,他的脑中都是不喜欢三个字,这比要他死还要难过。
“给你带来不便,请原谅。”德川龙界睁开眼睛,目光沉静如水,低头,也转身离开。
宫本音雪没有叫住他,只是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消失在自己的眼眸中。
有些爱,不值得,有些恨,亦是。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更需要勇气。
“明日一战你可有信心?”死神大人近乎飘渺的声音在宫本音雪的耳畔响起。
“有。”
“那就好。”
“前辈。”对着虚空的人宫本音雪叫道,“为什么?”
“我输给一个人了。”死神有些自嘲的道,“这一生就输了。”
死神遁去。
“林然,我不会败给你的。即使我死。”
宫本音雪坚定道。
“这似凉水的夜啊!”林然躺在一张藤椅上,坐在游泳水池上边。
死神站在他的身后。
“喂,用不着绷着那一张脸吧,我实在很奇怪你们日本人,不是,你们日本人一向把说过话的当作放屁,为什么你不把说过的话当放屁呢?”
林然依旧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输就输了。”
“说起来你是败给我师傅的啊。”林然眯着眼,“是败在天外飞仙下。”
“是。”死神听见天外飞仙,眼神露出难以言明的痛苦。
输一次,败一生。
“这么说来你在师傅身边这么多年,你是研究其中的破绽了,哎,师傅也真奇怪,居然收你当记名弟子,老糊涂啊。”
“我找了二十年还是找不到这一招的破绽。”死神声音冷冷道,“他传给你了,我会一直呆下去。”
林然傲然一笑,起身,优雅的风情。
“你没机会的。”
“那是我的问题。”
“刚才是不是去见了几个老朋友?回来这么快?”
死神面色一变。“我只是猜猜的,你作为日本的第一死神什么也得后辈有点交待的。”
“你都听见了。”
“我会是这么没素质的人。”林然反问一句。
“你打算用天外飞仙对付宫本银雪。”
“看情况,哦,她是不是真的你们日本第一女神?是不是雏?”
死神:“……”
“算了,有时间我自己活验货的,问你也不知道,看你一副长年禁欲的样子,悲哀。”林然打了一个响指,努比老鼠为他端来一杯凉水。
“要来一杯吗?”林然举杯道,“我喜欢喝凉水。”
“不了。”
“那你是没口福了。”林然惋惜的神色,“对了忘记和你说一件事情了,其实德川龙界这个人,嗯,倒是一个多情人,我实在想不到一个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不是说刚才你没听见。”
“是吗?我忘记了。”林然丝毫不在意死神那杀人的目光,“睡觉了,别感冒啊,德川龙界啊,多情种啊。”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缓缓的走回客厅。
前面是大蛇丸和黑芝麻为他开路着。客厅里已经坐着买猫回来的米雪和流苏。
大约十多只的花猫一见到老鼠极立即扑过去了。
只是最后的结局令人那些宫本音雪眼睛都直了。
“努比,你什么在这里了?”
“我来很久了。只是我的主人,主人,这是我的朋友,叫大花。”
叫大花的猫喵喵的叫了几声。接着一大推的老鼠和猫互相叙旧了。看样子像多年的朋友了。
“悲哀啊。”
林然笑着对正要看好戏的独孤旋和米雪道:“睡觉。”
身子嗖的一声,上楼了。自然,两只可爱的小老鼠同学和蛇同学站在门口当保安。
“师傅你看他那个得意。”米雪看不过去了。
“算了。”
独孤旋道:“都回去睡觉吧。”
米雪和许影狐疑的望了师傅一眼,师傅什么了,居然这样放过了林然,不像她的性格啊。
“是,师傅。”
“米雪,你觉不觉师傅的脸色似乎很奇怪?”许影小声道。
“我也觉得,是不是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米雪转头问若熙:“若熙,刚才是不是林然和师傅那个?”
“没有啊,我只见到师傅出去了一会儿,不过回来之后脸色怪怪的。”
“算了,别说了,明天再说了,先回去休息了。”
窝在被子里的流苏翻身,脸有些痒痒的,没有张开眼睛。
“喂,醒醒啊。”
好像有人在她的耳边叫道,虽然模糊,可是流苏听得一清二楚了。
流苏突然张开眼睛,正好看见两片嘴唇要吻过来。
“色狼。”
流苏一脚把某人踢下床。
“小点声啊。”林然笑眯眯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要钻进流苏的窝里。
流苏紧紧的盖住:“你要做什么?”
“和你睡觉。”
“不要。”
“要。”
“不要。”
“不要的也要啊。”林然死皮赖脸的钻进了被子,两秒后,都要哭了,“流苏,你睡觉不脱衣服的嘛?”
流苏早就先见之明笑道:“小样,我就知道你回来我这里,所以我武装起来了。”
“流苏,你这样做,我很伤心很失望。”林然唉声叹气,“乖了,把衣服脱掉,我们好好睡觉,我可好久没有和小流苏睡觉了。”
“不要了,给米雪他们知道我会被骂得很惨的。”
“被骂得很惨?”林然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直线了,“为什么你的手会把我的衣服啊裤子都脱掉了。”
“有嘛?”
“是滴。”林然紧紧的搂着流苏那曼妙玲珑的身子,嗅着宫本音雪独有的香味,心满意足道,“怪不得贾宝玉说宫本音雪是水做的啊,浑身都香着。”
“坏蛋,不要再脱了。”明显感受到林然在慢慢的把自己的武装衣服给褪下。
“没事,我就抱抱。”林然很真诚的道。
“你个大头鬼。”流苏都感觉到他下面的反应了,抵住着自己花园,微微的快感袭击心头。
双手握住了那那一双小白兔了,颇具手感,林然魅然一笑,把嘴凑到流苏的耳边:“大点了哦,是不是我不再的时候自己弄的。”
流苏的脸红得像苹果。
“你才是自己弄呢。”那害羞的神色惹得林然内心下面一阵骚动啊。
“那是我的功劳了?”林然很得意道,“看来我有一双魔力的手啊。”
“你这死人,就知道说让我肉麻的话。”
流苏背着林然,只觉得这样很舒服,很暖和。
“你是很喜欢嘛?再说了男人在床上得说点肉麻的话才刺激,是不是了。”林然的手慢慢的往下摸索着。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流苏,开门,是我,许影,我睡不着,和你一起睡。”
“该死。”林然郁闷不言而喻,随后浮起一丝大大的奸诈,“对了许影啊,这样好了,一次两个。”
“你不怕他杀了你啊。”流苏吓了一跳。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林然的下面充满了火焰,不得不发啊,死就死吧。
“你真的要一起啊?”
“又不是没一起过,害羞什么啊?”林然响想起自己的辉煌的战绩,吐着舌头,舔着嘴巴,十足的色狼一个。
“来了,来了。”
流苏走下床,打开门。许影抱着一只大狗熊的布娃娃进来。
“冷啊,流苏,你不冷?”许影看着流苏,她居然不穿睡衣。
“不冷。”
流苏笑道,她现在觉得身子热得厉害,都是林然那个混蛋弄的,她想像着等一下许影钻到被子然后发现林然是如何的吃惊的。
“呵呵,睡觉了。”许影笑道,快步走到流苏的床边,二话不说钻了进来。
奇怪,被子里面好像有人?
许影的思考到底为之了,她只觉得她的手突然一紧,然后眼睛看不见了,她的全身都被大杯子所盖住了。
还没有说话就被一双火热的嘴唇给印了上来。
流苏笑嘻嘻的一副小人得志的神色啊,很高兴,丝毫没有任何的嫉妒和不妥。
“我也要来。好好玩。”
流苏也钻进大被子里。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帮林然一起把许影给降服了。
许影嗯嗯嗯的声音,眼睛瞪大大大的,她看见一双贼亮贼亮的眼睛,这一双眼睛,她做梦的时候叶偶然的梦见过,太过熟悉了,她做梦也想不到林然会在流房间里,更别说是在被子里了,流苏,一定是故意的。
流苏嘻嘻的笑着:“林然,我帮你啊,好好的搞定许影姐。”双手按住了许影的手。
“流苏,你真实上天派来的天使啊。”林然给了流苏一个火辣辣的飞吻。
天亮的时候,林然从自己大床醒过来,昨晚连夜奋战两宫本音雪,不仅不觉得累,反而是精神饱满啊,浑身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再来个大战三百回合不是问题的。
“主人,独孤旋要见你。”大蛇丸先生舞着他庞大的身子爬进来对林然道。
“大清早的就来找我?”林然琢磨着莫非昨晚的事情败露了,不可能啊,“叫她进来。”
“主人,她要你出去。”
“大蛇丸,你是不是吓到人家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对人要斯文一点,懂不?”
林然貌似教导大蛇丸做人的道理,洗漱好之后,走出去。
“早啊。”林然微笑的打招呼。心里思考着,她的脸上看上去目前是正常的,应该不是来干架的,话说回来大清早就对打是不好的。
“昨晚你做什么了?”独孤旋声音不冷叶不热。
“睡觉啊。”
“在哪里睡觉?”
“自己的床上啊。”
“你骗不了我的。”
“笑话,我骗你。”林然心里微微的惊讶,她这么有把握,“你可以问大蛇丸和黑芝麻,哦,问大花猫也成。”
独孤旋看得死不认错的样子,没有办法。
“昨晚你做什么我都知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林然死不认昨晚做什么事了,她如何得知的?灵光突然一闪,对了,叶亦不是说过自己的上了她,那么自己某种意义上和她融为一体了,没这么邪门吧。她昨晚感受到了?
“这个混蛋。”独孤旋恨铁不成钢,“都要和宫本音雪决战了,还要胡来,”很想一脚拽进去,但思考一番,还是默默的走开,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面对正在激烈运动中的他们。
只能说自己的弟子不争气了。
林然望着她连变了几个脸色的脸,没有说话,看着她。
“有没有把握?”
良久,独孤旋问道,还是正事重要,他们的事情以后在处理了,她丝毫不觉得她比以前对林然包容多了。
“没有。”
独孤旋望着他的脸,后者一脸的镇定。
“没有也要打啊。”林然道,“都答应人家了,不能丢国人的脸啊。”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
“我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伟大。”林然嬉皮笑脸道,然后走到她前面,独孤旋不是怕他,而是怕前面的努比,黑芝麻,和大蛇丸。
“你不要走过来了。”独孤旋眼看没有退路了,急忙道,此刻她闻到大蛇丸那一身的风骚味啊。
“其实这些小动物很可爱的,你不觉得嘛?”林然摸了摸大蛇丸的头,然后很温柔的眼色看着努比和黑芝麻:“我说对吗?”
大蛇丸和努比,黑芝麻高声回道:“主人,我们太感激你了,你对我们就像是你的亲人啊。”
大蛇丸更是激动道:“主人,你真是东方的一颗灿烂的明珠啊。”
“主人,你是太阳,你是星星,你是万里的江山。”
努比接着高度的赞美主人的伟大。
独孤旋呕了,脸色苍白,她几乎败给了那些动物,道:“你们……你们无耻……”不过也对,跟着这个林然无耻是必须的。
“放心,我会去面对的。”
林然给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眼神很无良,貌似藏着菲比寻常的勾当啊。
独孤旋狐疑的看着林然,他该什么对付宫本音雪呢,沉思了一下,开口道:“要不我把火焰之术教给你。”
林然眯着眼睛,微微的歪头看着独孤旋,后者被她看得不好意思。
“你的人品什么突然爆发了?”
“要学不学随便你。”
独孤旋恨恨道,好心没好报了,她不就是怕他被宫本银雪打败吗?多一种武技也是有好处的。
林然当然知道她是嘴硬心软,心里感叹:“哎,看来这宫本音雪,只要和她发生了的关系,别管恨不恨的,最后总得向男人们妥协啊,宫本音雪,搞不懂,不过我很喜欢,先从上征服,然后在从精神上征服,我实在相当的有才。”
某人的想法不知道若被独孤旋给知晓了会不会一剑阉割他的玩意呢?
“谢了。”林然真心的道,“我想我有足够的实力去对付宫本音雪这个宫本音雪。”
宫本音雪,他把最后的两个字宫本音雪咬字很重,可惜独孤旋没有听到这里面其中的含义。
“那我先下去了。”
独孤旋飘然而下楼,那身姿优美得令林然叫好。
“连下楼都这么性感,真是太养眼了啊。”
“主人,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大蛇丸仰头对主人道。
林然摸着下巴少少的胡须:“目前有这个意思?大蛇丸,我看你的眼神这么猥亵,你该不会是……”
大蛇丸立即道:“主人,我们蛇族家传有一奇药,名为哗啦哗啦散,宫本音雪喝下之后就会一辈子听话。”
林然愣了几秒:“哗啦哗啦散?这个名字相当的拉风我不得不说。”然后两眼放光,贼亮,“真的有这种药?宫本音雪喝下去就听话?”
“有,主人。”大蛇丸打保票说,“主人,要不要来一瓶。”
林然激动抱起大蛇丸,转了两圈,亲了两口:“大蛇丸,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我太喜欢你了。”
大蛇丸哭丧脸,闷闷道:“主人,我的初吻被你夺走了,呜呜呜呜……”
林然干笑几下,一把把大蛇丸丢开,骂道:“奶奶的,我忘记是男同志了。”
大蛇丸悠悠爬回来,道:“主人,一瓶就够了吗?”
“先要一瓶吧。”
黑芝麻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黑芝麻,你想说什么?你该不会也是有什么家传的宝贝吧?”
黑芝麻的爪举得老高:“主人,是,我们老鼠家族也有一个祖上传下来的秘方。”
林然接着道:“重点。”
黑芝麻拼了,总不能让大蛇丸得到主人拥抱而自己就在这里看吧。
黑芝麻郑重的咳嗽三下,捏了捏粗短的脖子,道:“主人,我们叫它么么药,男人喝下了精尽人亡,宫本音雪喝下肚子就大大。”
林然哈哈大笑:“他妈的,黑芝麻,你们老鼠家族真不是盖的啊,很好,很好,这种毒药对我以后绝对有帮助。”
“为主人排忧解难是我的责任。”黑芝麻很绅士的回答。
林然双手打了响指:“很好,大蛇丸,黑芝麻,你们的贡献相当的大,我今天很高兴,你们有什么愿望都说出来,我会满足你们的。”
大蛇丸道:“主人,我想有一双翅膀。”
林然想不到它提出的这个要求,能飞起来的翅膀啊,说难也不难,应该可以搞定的:“没问题。”
大蛇丸想不到主人这么快有答复了,眼泪出来,一把绕住主人的脚:“主人,我太感动了。”
“行了行了,你是不是公的,动不动就哭。”
“黑芝麻你呢?”
黑芝麻眼珠子转动了几下:“主人,等下我再和你说。”
“还秘密啊。
林然心情相当的好,把目光转向努比:“努比,你的愿望是什么?”
努比年纪还小,道:“我需要天天有大鱼大肉吃,主人可以吗?”
“小意思。”
林然眼睛突然一亮,道:“好了,你们先出去转转,我去打声招呼了。”
“主人,我们要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
大蛇丸很用情的道:“主人要是出了事情,我们属下的会过意不去的。”
林然道:“大蛇丸,放心,你们去吧。”走过去,大老远的距离就微笑,“早上好,昨晚睡得舒服吗?”
许影刚从流苏的房间出来,一听见林然的声音,先是脸色变了一下,然后隐藏一些林然看不见的神情。
“哼。”
林然笑了笑;“哼的意思就是睡得很好了,哎,对了,今天去哪里玩?要不要我陪你去逛街。”
许影望着这个大早就笑眯眯的和自己打招呼的混蛋一脸的不相信。和她去逛街?有阴谋。
林然很很冤枉的表情:“喂,不用这么看我吧,我是很有诚意的请你去逛街的,你不去?那你没福气了,流苏,你说是不是?”
林然突然转身。
流苏是想吓吓林然,吓不到林然,倒是林然突然转身把她吓到了。
“那我呢?”流苏笑了笑,眉宇间有着小宫本音雪的神态。
“随你,这一天我是你的。”
“不骗我。”流苏好像彩民中大奖了。
林然认真,很认真的看着流苏,这妮子什么那么容易欢喜呢,给点甜头就乐了啊,好养啊。
“嗯,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拉钩。”
“拉钩。”
流苏眼珠子一转:“我现在想吃冰淇淋,草莓味的。”转头,“许影?你呢吃什么?”
许影想了想:“我也是草莓味的。”
“稍等下。”
林然一个鬼魅的身影,来到了电冰箱,打开,不是吧,没有草莓味的。
朝上面挥手,林然道:“没有这种的?换另一种可以吗?”
流苏轻轻的抿着嘴,摇头,三个字:“不可以。”
“你不是我大早就开车去买两个草莓味的冰淇淋吧。”林然闷声道。
流苏嗯的重重点头:“那你去是不去啊?”“说话不算数,癞皮狗。”许影在一边道,似乎没那么生气了。
林然笑了笑,立正,敬礼:“去马上就去。”话落下,身子飘飞出去,那个潇洒啊。
“流苏,你说他真去买冰淇淋了?”许影见没人了,问流苏。
流苏倒是很相信林然的人品,点点头道:“我觉得是的,他去买冰淇淋了。”
“你这么相信他?”许影狐疑的望着流苏那一张越发娇媚的脸。
流苏的眼眸静静的望着许影,很久,眼神温和:“我相信他,只要他说的话,他做的事情,我都会相信。”
爱一个人就要相信对方不是这样吗?
“其实你也相信他了。”流苏眨着水灵的大眼睛,笑,“要不然大清早你早去告诉师傅了。”
“哼,我呆会就告诉师傅去。”许影脸色绯红,想起昨晚旖旎的一夜,而且是三人同床,羞死人了。
流苏一把抱住许影,抓痒痒:“你啊,就是嘴硬心软,我来试试你是不是真的讨厌他,我想他是最喜欢你的人。”
“哎,你这丫头,……呵呵……别挠了……你这丫头……”
“大清早我出来买点东西也能撞见你,米老板,米大爷,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林然把车子停在路边,走下车。
“我在这里吃早餐也有问题。”米建一脸的郁闷,他喜欢在这里吃早餐,小笼包,上等的口味,脆口。
“请你,吃什么?”米建笑道,“别说我这么小气。”
“来三十个小笼包。”
“你吃得来这么多?”
“我可以打包的。”林然笑笑,“能花你几块钱,说吧,找我有什么事?”他对米建的人品不敢做保证。
在这里吃早餐?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米建林然看得一点也不慌张,镇定,相当的镇定,这就是老狐狸的功力啊。
“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和你绕弯下去了,是这样的,我听说你有一个大计划。”
林然微微眯着眼睛,他有这么一个习惯,当听取别人的话时候,他习惯微微眯起眼睛,道:“大计划?我有和你说过大计划吗?你从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
他心里的大计划是有,而且觉得骇然听闻。
第一,
找出八个八兽,于月圆之月改变时空,回到百年前八国联军那时候中国那些高手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何天涯子一人把几乎是当时整个世界的异能,修真,教士的高手吸到另一个空间,可以的话他想改变时空之差。
第二, 就是组建一个史上最大的帮派,穷一生精力去打造一个地下的皇朝。
第三, 当年八国联军是如何对待我中华之人的,他亦同样的方式就对待,当然,也许更可以采取比较高明的手段。
第四, 美女是要有,金钱是要有的。想像百年之后,他的名字会被人提起,不管痛恨也好,无视也好,但是传说是不可否认的。
米建笑了笑,那种笑容令林然有点毛骨悚然。
“我自己打听得来,哦,我有一个秘密,别人一般我不说,不过看在你是米雪的未来的老公,我就勉强给你说了。”米建压低声音,相当的神秘,“我会看穿一个人的心。”
“是吗?”林然很狐疑的问道,接着,他的眉头皱在一起,他看见一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米建的额头多出了第三只眼,一闪而过。
林然半开玩笑半认真:“你不要对我说你是二郎神转世的。”
“二郎神?不,我什么会是二郎神呢。”米建笑道,“所以我看穿一个人的心思很容易的,而现在,你想的就是一脚踢我。”
林然是有这个想法,但被米建当面说出来就不好踢人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然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和米建的关系他数不清,上司?算了吧,他可没把当他上司?合作人?哦这个有点,不过双方是互补的。米雪的叔叔?自己人?可能吗?
“知道轩辕名门吗?”米建一口把一个小笼包给吞下,然后呼出一口气,“好烫。”
“知道一点。”林然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个名字,索性也跟着他说下去。
“说说。”
“当今中国最大的帮派,帮派人员据说有三万之人,而且没有统计过外围人员。”林然突然浮起了浓浓的嘲笑,“哦,国安局和铁血是不是也有人在里面,要不你们任其发展?你们不是一向以铲除黑社会势力为方向,该不是它也是你们一把扶植出来的吧?”
米建淡然自若:“国安和铁血的是确保没有任何帮派危害到社会国家,目前我可没有看见轩辕有什么大动作。”
“直接说吧。”林然不打算和他说废话了,他可要跟着回去呢。
“你想要创立一个新的黑暗皇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很多事情你等着你去做,不过我对你有这个信心?”
“你有。”米建突然盯着林然的眼睛,一字一字,“没有你就不会秘密派孟雷去把他们的广东的分会给端掉了。”
“哈哈哈…”林然表面笑着,内心却一点大意不得,这件事只有他和孟雷一个人,几日前他叫孟雷带领一帮兄弟南下广东,未想到几天的功夫就把一个分会给端掉了,只是米建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别笑了,吃你的包子,冷了就不好了,趁热吃。”
米建语带双关道。
“我怕我的嘴烫着了。”
“火候刚刚够就可以吃了。”
林然沉默了许久,才道:“为什么?”
米建用两根筷子夹起一个包子,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嗯,好吃,我就喜欢这种不热不冷的包子,对人体没有任何的危害,国家要稳定发展,肯定得扫除一些障碍的,我们和轩辕门的关系一向友好,不过新上任的大哥可对我们不什么友好。”
林然笑笑,讥笑目光:“你要问几百人对三万人,我脑子没有进水。”
“开绿色通道就可以了。”
林然在一次沉默,绿色通道他知道意味着什么?他也夹着一个包子放进自己的嘴里,慢慢的嚼着,嚼得很慢,仿佛没有下一次吃的机会了。
“如果我拒绝与你合作呢?”
“你不会拒绝的。”米建信心十足的道。
“这么有把握?”
“我相信我的眼光,我更相信叶孤城的眼光。”
林然的瞳孔收缩,很久,拿出了一包烟,没有给米建,而是自己点燃,叼在嘴巴上:“你说对了我是无法拒绝的,有时候我真奇怪你们,轩辕门三万人又怎么样?一个师下去,一个一个枪毙了,三十万人也不够你们杀,军队,抢权才是硬道理。”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你知道轩辕门的上市公司有几个吗?光在中国就是二十个,国外,超出了十八个,只要轩辕门一乱,不仅中国会乱,经济最少倒退十年,你不想看到整天一大帮人打打杀杀的在你前面吧,这样很烦的。”
林然骇然之色,如果没有米建的爆料他恐怕连死都不知道什么写的。
“头不听话,你们派人杀了不就解决了,我想该不会没有这个能力吧。”林然苦笑。轩辕门,你不是一般的强大啊。
“不是杀人那么简单的,要是这么简单事情就好办多了。”米建沉静道。
“你想让我做什么?”
“取而代之成功上位。”米建盯着林然眼睛,很严肃的态度。
林然道:“取而代之?别说那么容易,我可听说里面有不少怪物,会吃人的。”
米建自然知道这小子是在打什么主意?想用他人的力量把里面的高手都干掉了,然后上台,道:“机会我们给你了,你自己会不会把握就会就看你的本事了。”
米建站起来,递给了他一份资料:“这里面是绝大部分的资料,有时间好好看看,我先走了。”
“你还说你不是在这里等我的。”
米建大笑:“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说,记住一句话,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一边,别让我失望。”
拍着林然的肩膀离开。
“神经病。”林然对着他的背影道,“这个鸟人就知道阴我。”
“喂,你没给钱呢。”林然掏出自己钱包。他突然想起了和易道这个大叔一起吃拉面的场景了,奶奶的,也不知道这混蛋去哪里了?
轩辕门啊,中国暗黑皇朝啊
林然仰头大笑,人间难得走一回,何不轰轰烈烈一场。
夜,静静拉下它的颜色。华灯初上。天涯海角酒吧。林然坐在一辆黑色的小车里,把玩着手上的冰魄戒指,眼神玩味。
龙家四兄弟沉默的坐着。等了大约十分钟这样,叶亦一脸吊儿郎当的走过来,龙灏明拉下了车窗,叶亦单手拖着下巴,道:“现在是八点钟,你能赶得过来?”
与宫本音雪的对决是在今晚,却无人得知时间和地点。林然却在这电视剧的黄金时间段选择出来练练手感了,用它话说是手有点生疏了。
林然大拇指与食指静静的摩着,似黏着在一起,微笑:“这里是轩辕门一个分会,就当是我今晚试试手,明天就去英国了,总得吧屁股干擦净再走吧。”
“叫阿罪就行了,你犯不着亲自出手,也许宫本音雪正在看着你的举动。”叶亦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她要是突然袭击你就难办。”
林然微微笑道:“不碍事的,人都在里面了?”眼神抹过不经意的杀机。
“都在里面了,一零零号人口。”叶亦顿了一下,“全杀?”
“全杀。”
龙灏景坐在驾驶座位上抽着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道:“大哥,我没想到你这么毒。”林然不按常理的出牌再一次颠覆他在他眼里的形象。他早就从米建那里得到了林然第一手资料,当被得知米建像一个皮球把他们四兄弟踢给林然之后,他们并没有异议,而且他们也乐意这样和林然一起去争取成为一个传说。他们的血液里天生流着是杀人的血液。
以前他以为林然狠,但没想到竟然狠米价、果然没有看错他。他现在终于知道米建的用心了。林然天生就是一个混黑道。狠?别人比你更狠。要想在黑道上混,除了狠,对自己,对别人。还要有过人的头脑。冷静的心态。
“毒就毒吧,毒得坚定一点,真实一点,就不会觉得恶心。”林然淡淡道,波澜不惊的神情。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能控制住自己的神情了,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脸上该是什么表情。泛起一丝自嘲的笑容。他不介意别人什么看待自己。只要自己能活下去。而且要活得骄傲,活得轰烈。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叶亦侧头看着那一张淡漠的脸,心里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这个计划会死很多无辜的人,他根本不在乎。再过几分钟那些在天涯海角寻欢作乐的男女马上就要去另一个世界了。
“时间应该到了。”林然的轻轻道。眼里完全是一片冰冷的神色。
他的话刚落下。只听轰然一声剧响,接着一股青烟从酒吧里冒出来。随后,男人,女子痛苦的哀嚎声传了出来。
“灏明,别留下任何的活口。”林然把眼睛轻轻闭上,缓缓道。自己应该下地狱了。林然的嘴角再一次泛起浓浓的自嘲,你们是轩辕门的人,我只有送你们上路了,要怪就怪你们的命运跟错了人。对于米建把龙家四兄弟插在自己的身边,是何用意,他不想明白叶不需要明白。他要做的就是用它的方式却做事情,杀人放火在所难免?
你们看着,总有一天我要会让你们骇然的。原本闭起眼睛的林然猛然张眼,瞳孔暗红色。妖气凛然。一股窒息在车里激荡着。
叶亦犹豫了一下,狠下决心道:“知道。”对着后面喊道:“一个都不能留。”接着从面包车下来那二十几个人,手都拿砍刀,冲向酒吧里。逢人就砍。
单方面的杀戮只持续短短一分钟。但就在这一分钟里,世界上又杀了一百多条的生命。只有那滚滚冒出的青烟与火焰见证了这一切。
当警察赶到酒吧的时候,空气中弥漫者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焦肉味。不少警察当场呕吐。
“大哥,不好了,有人来闹事。”大雄的一个手下屁滚尿流对着正在抽白粉的大雄喊道。
“妈的,什么敢砸我们轩辕门场子。”大哥一个巴掌把那个小弟给扇飞,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长得一身皮包骨,仿佛风一吹就倒的。可是眼睛偶尔闪过的冷光足以让人颤栗。那是一种对别人狠但对自己更狠的冷光。他十三岁就出来混了,他的父亲是一个患有精神病的疯子,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那个疯子把母亲杀了,又要杀他。如果不是母亲死死抱住父亲的身体他早就死在父亲的刀下了。他永远也忘不了父亲的刀砍在母亲瘦薄身上脸上那种狞笑疯狂的表情。他更忘不了母亲临死前看他的目光,那是一双装满苦涩与无奈的眼睛。
他努力的把自己装作一个正常人,可是每到风雨交加的时候他总是喜欢一个人喋喋不休。拿着砍刀对着一面镜子,一会而模仿自己的父亲砍母亲的样子。一会儿模仿自己的母亲凄苦的目光。只有这样,他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意。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大雄嘴角抽搐着,一个青年走进他的视线。他一身洁白的衬衫,一张不算俊秀却很有味道的脸挂着三分的笑意,眼睛异常的明亮清澈,只是这种眼神带着令人悚然的嗜血寒光。修长的手里握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刺刀。他的身上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阴暗气质。
他的后面跟着五个人个人。可是大雄只看见这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
“我来这里的目的杀你们。”林然的刀指着大雄和他身后那帮小弟,语调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事情,“不要问为什么,要怪就只怪你们遇上了我。我叫林然。”
“你就是林然?”大雄小眼睛打量林然,“我没找你算帐,你到先给我找上门了。”
“我们这里有五十多个人,你的最多就三十个,你他妈刚出来混的。”大雄的一个小弟看不惯林然狂妄出来骂道。
林然泛起一个冷冷的讥笑道:“你错了。就只有我一个人。”
林然之所以做这么完全是为了建立自己的冷面形象。当龙头除了适当的施恩还要树威。
“你说什么?”大雄不是很清楚林然说的话,“你再说一遍。”
“我一个人就够了。”
“哈哈……”大雄失声大笑,他现在怀疑林然是疯子了,一个人干他们五十多人。林然把他们当傻瓜了?
林然的嘴角微微翘起,仿佛很温暖的笑意。
“给我砍了他。”大雄骤然停止大笑,大声道。
站在他身后的小弟像一只只发情的公狗冲向了林然。
大雄看见刀光连连闪过,忽然间他的眼睛就变成了一片肆意鲜红世界。
无数鲜红的血花,就像是焰火般忽然从刀丛中飞溅而出,和墙壁的泛白色交织出一幅令人永远忽视不了的图画。
没有人能形容这种美,美得如此凄艳,如此残酷,如此惨烈。
林然依旧是一身洁白的衬衫,没有染上一滴的鲜血。他的脸上还是挂着那三分浅浅的笑意。眼睛中散发一种炙热的光芒。鸡哥没来由的大笑起来,死,他不怕。只是想不到下场会是这么悲惨。刀光一闪,鸡哥的咽喉多了一滴刺目的血滴。轱辘一声,头颅滚下来。血像泉水从脖子喷溅。
“呕……”
“呕……”
在林然身后的人全都弯着腰呕,包括不知道见到多少大场面的叶亦和龙家兄弟,也是脸色泛白,呕起来,不停的骂道:“不是人,真他妈的不是人,你就是一个冷面修罗。”
林然回头一笑,灿烂之极:“冷面修罗?哦,我喜欢。”
被林然割下的头颅那些大雄的小弟头颅落地时,有的眼睛还在眨动,有的眼睛还带着鲜明的恐惧之色,有的舌头刚吐出来,还来不及缩回去,有的身上的肌肉还在不停地颤动。
这种颤动就像一个雏的被一个老手的男人用最漫不经心的手段挑拨着她的。
夜风乍然吹起,带着远方的冷冷的肃杀味道。林然擦干了冰魄刀刀尖上最后一滴血液,从容的走出了酒吧,神色平静。
他杀的不是人,只是一群动物而已。
“这么早就收工了?”米建不知何事开着一辆小车停在酒吧的门口,嘴里叼着一根烟,似乎来很久了,地上都有三四根烟头了。
林然点点头,让他给了自己一根烟,这次没有用异能点燃,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贵族似的打火机,别人送的。
“嗯,收工了,还有一场戏,你呢,来看演出?”
米建道:“路过顺便看一下,没留活口。”
“一个不留。”
米建望着那一张沉静的脸,林然现在的感觉是一潭深水,使人看不透,道:“定好时间了?”
“还没,等她来找我。”吐出了一口眼圈,把烟弹进了垃圾桶里,林然道:“先走了,免费看演出。”
“我是一定回去看的,这一场演出我等很久了。”
林然上车离开。
米建看见叶亦从酒吧出来,好像脸色有点不对劲,笑问道:“你被人爆菊花了?脸色这么难看?”
叶亦没心情和他开玩笑,道:“爆菊花?哎,不说了,我现在想清楚了为何祖师爷要收林然做天外飞仙的传人了,刚才的一幕,我明白了,他找对人了。”
“哦,我看看。”米建自然相信叶孤城的目光,可还是有点好奇,下车,走进酒吧里,十秒钟,也是一脸的苍白走出来。
米建指着后面:“里面全是林然一个人杀的?”死者的脖子上那一道深深的伤口宛似凄美的玫瑰花。
“除了他那个变态还有谁?”
米建微笑,有点苦涩,有点无奈,有点意想不到,道:“杀人的姿态一定很美吧。”他有点后悔了刚才不进去看了。
“一种变态的美。”
叶亦吐出这么一句话叶上车,离开。
米建看着月光,似水的月光,幽幽道:“困龙升天了。”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丢掉手上的烟头,上车。
“几点了?”林然闭着眼睛问道,他的内心很平静,平静得他有些不可思议,他杀了这么多人居然这么平静。
他似乎渐渐喜欢这种感觉了。肆意的血液流动在空中,凄美而灿烂。
龙灏明道:“九点了大哥。”
“应该到时间了。”淡淡的一句话,林然缓缓的张开眼睛,转头望着街道上。车里一片沉静。
滴滴的手机的震动声。林然一看,一笑,关机。
林然从车子走下来的时候,那天空的月光更清凉,晒在他的全身,好像是从一个未知的世界而来,有一种苍凉亘古的寂寞。
“来了。”好像一个老朋友的打一声招呼,林然挂着笑意,“等久了吧。”
一袭白衣,不是寻常的白,而是深白,仿佛容不下一丝的灰尘,眸子清冷,一双象牙雕刻的手,系着一根红绳,温润而轻扬飞舞,三千发丝。
宫本音雪道:“不久。”她的身后站着德川龙界等一大帮的高手。听见两人好朋友似的开场白均是讶异。
“这一战,是你和我之间。”宫本音雪淡漠道。
“嗯。”林然的反应更加的冷漠。
刺眼的灯光突然辆起来,两辆车以一种很快的速度驶过来,是铁血的文利和米建,以及贺明,叶眉。后面一车子下来是林然的那五个“少奶奶。”背后跟着一脸笑意的叶亦。
叶亦道:“路过,顺便看看。”
林然抬头望着月色:“夜色也不晚了,我赶着回去洗澡呢。”
宫本音雪淡漠点头,她背后的那帮人却露出怒气了,纷纷用问候的林然十八代的语气说了一大推箩筐,好像恨不得自己是宫本音雪与林然大战几百个回合。
“许影,你说林然会赢吗?”米雪有点紧张的望着许影。许影道:“应该会。”底气不是很足,问师傅,“师傅,林然会赢吗?”
“不出意外会。”独孤旋下了一个很奇妙的结论。
流苏眼睛亮亮的:“我相信林然会赢的,而且赢得很光彩。”
“开始吧。”
林然把冰魄戒指幻化成刀,没有使用五行的异能,在宫本音雪这等高手前面那不是自寻死路,而且他没有纯熟的掌控其中的奥秘,而是用最简单直接的武技去发动了攻击,似行云流水的步伐在空中一闪而过,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林然的就出现在宫本的音雪的前面了,随后才响起了刀在空中发出嘶嘶的声。
异常的诡异。
虚空中隐约可看见那一道惊心动魄的刀划过的痕迹。
宫本音雪安静,只只是手上有了动作,她繁复做出几个手势,身行又消失不见,地面突然也一阵晃动,林然挥舞起长刀,无数的刀芒包围在他身体周围,不时进射出火花,兵器相接的声音此起彼伏,地面的泥土飞扬四溅。
“吃我一刀!”林然冷冷一笑,同时手中加快速度。无数刀恒硬是将她逼开。同时一招“力劈华山”直斩那女子面门。
宫本银雪滑开,地面仿佛就是她的发丝,随意涌动,土盾挡住,突然她手中结了几个印,玉手伸入土中,林然突然感觉到她身上有很多气在流动,延伸至深土中,下一刻仿佛火山爆发一般,地面翻江倒海起来,从中更是窜出无数土龙。
“屠龙现!”宫本音雪口中一冷声娇叱道。
土狂啸龙穿梭而来,林然手中之刀,立刻爆发出无数耀眼的火光芒迎上屠龙,两者碰撞在一起,那宫本银雪此时突然出现在中间,突然一剑刺下,带着破天之势。
林然微惊,那土龙似乎不怕冰魄刀那些刀芒,不过还是难不倒他,面对突然的袭击,虽惊不乱。
林然周身似乎被一层保护膜保护着一般,突然倒退,冲了出去,宫本音雪那一剑的威力直入土中,呼呼地面向两边分开,掀起巨大的土墙,那一剑直接在土底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林然一个闪电的挥刀斩,鬼魅的现在半空中,接着横刀直下,宛如九天之下的银流,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土龙被这一刀劈散,一块一块破碎的三角形似的泥飘在空中。
地面似乎还在翻腾着,林然和那女子依旧对面上站着。
“土系的?用得相当不错,不要忘记和你说了我是五行都会一点的人。”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看出我的等级。”
宫本音雪的娇媚玉容闪过一丝震惊:“找到破绽了?”
“正在找。”
“是吗?”
没有温度的冷冷的看着宫本音雪。
宫本音雪突然有点奇异的冷意,那是一双看不见任何光彩的眼睛。一股诡异杀气笼罩着她:“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战斗一瞬间便爆发了,宫本音雪突然右手执幻化出泥刀,左手却对虚空连划几下,带着强烈的杀气,飞斩而来,铺天盖地,声势浩大。
林然手中的刀一颤,全身散发出强烈的气劲,身体闪现出华光。
无数条银色的剑芒以他身作为圆心四射出去,那耀眼的光芒,似乎能比烈日更刺人眼。沉闷的声响,林然的刀与女子的泥刀碰撞。
林然心里大吃一惊,想不到手中的刀竟然斩不断泥刀,反而手臂有点发麻。
一柄柄闪着寒光的幻化的泥刀突然飞舞而来,划出一道道惊骇的刀芒,将林然四周围得密不透风,林然突然窜起,腾身至空中,那些刀芒似乎有灵性一般,突然全部转向,朝上飞去。
在所有刀芒接近的一瞬间,林然突然单手连斩,瞬间幻化出无数的刀光,实质的刀光,而且不偏不倚,全部迎上了逼近他的刀芒,分毫不差,将所有刀芒全部击碎。
宫本音雪见到林然击碎她的刀芒,却不见任何惊讶之色,就在林然往下回落之时,突然她们同时手中结印,插入土中。
“龙噬天!”
突然地面面剧烈震荡,无数黑影从土底冒了出来,仿佛地震一般,从中窜出了无数条红色的土巨龙,咆哮着向林然撕咬而去,带着潮湿的气味。
“又来这一招。”刀直指下方,头下脚上,顺着倒向下而去,口中一喝,全身泛起白光,随着刀光化为一道巨大的白光,想着红色的龙群中冲去,瞬间相遇,破碎之声不绝于耳。
仿佛烟花灿烂。蓝色与红色的天空。一副诡异的图画。
林然将那些土龙全部击碎,大量的泥土在空中飘动然后坠落,但在接近地面对时候,又集合在一起,如箭雨冲上,蟀拥而至,那速度比之刚才更快了,林然脚下连点,身影一刻不停,那些追着他的泥点仿佛不散似的,攻势凌厉而诡异,都带有强大的气劲,那威力巨大。
林然眉头一皱,身影鬼魅的逃离,但那些泥点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野鬼似乎的在他的后面追着,在这样下去,他非得活活累死不可,不行,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身后的泥点被消灭了,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很奇异的表情,因为他忽然发觉宫本音雪站在原地不动,仿佛被定了一般。
林然刀尖突然刺地,一划,一道刀光顺着地面极速劈向她。
和他预想中的一样,宫本音雪眼睛突然迸发出红色的光芒,那些在身后追他泥点散去,在刀光之前,结成一个坚固的土盾。
原来是这样。她若放出那些泥点,她就不能动弹。
可依旧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想不到你这这么快就发现了这个破绽,那么用一种吧,我就用剑破你的刀。”宫本音雪淡淡的道,长剑在一次在她的手中。
她发出了兴奋的声音,剑光也随着笑声而渐渐增强。
一剑又刺出。
没有漫天的剑光,也没有闪电般的快速,剑气却更浓、更密。
一剑慢慢地刺出,剑没有剑花,剑尖却在抖。
林然看着剑尖,人已退后了一步。
就在他刚退了一步时,抖个不停的剑尖忽然射出了一道青青的光束。
青青的光束,发出了“咻”的响声,直射林然的胸口。
林然连换了三种身法才避开这道光束,却躲不开那一剑,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明明在三米之外,但他后退的时候,那一剑忽然消失不见。
一剑划过,鲜血溅出。
紧接着一道白色的光束射向他,林然的头领立刻像她一剑辟开似的,痛极了。他强忍住头颅快要裂开的撕痛。那一剑光芒好像带着某种诅咒,林然默念着密语,人影越来越淡,渐渐的他已经和刀溶化成一体了。
刀发出的蓝光比原先更强更盛。
刀气像汹涌的海浪涌上破涯。
刀光像情人离别的泪弥漫着不知何时相见的消魂。
“想不到你真的是被诅咒的人。”宫本音雪心里突然浮起一丝苍凉之感。
宫本音雪凌空一翻,手中的剑刺向大地,剑身直没地底,轻喝一声,“卷风。”手中的剑挑了出来。
一阵阴冷刺骨的寒风突然从地下以龙卷风才形状态冒出,一时间大地剧烈抖动。女子双手握剑往龙卷风中一划,像注射了生命活力般,然后单手一推,那股剧烈旋转的龙卷风顿时向已经化为蓝刀的林然中袭去,风夹着澎澎声,像愤怒的海浪汹涌,灰色的碎石在龙卷风中发出剑光的闪烁。
林然的刀突然散发着无数出一缕一缕的蓝色的烟雾,像是漂浮在四月春天的蓝色游丝一般浮游在上空里,地面上那些碎石照在上面竟像是被完全吸收了一般,彻底而完全变成的蓝色丝缕,在空气里游荡,聚拢,最后幻化成四个穿着蓝色长袍的男子。他们分别漂浮在冰魄刀的前后左右。
他们安静得像林然的眼睛,相貌也和自己摸一样。
观战的众人一个一个骇然的望着林然,他们从未看见林然使出这么一招?而且相当的诡秘?
林然已经从冰魄刀幻化出来,他做了个奇怪的手势,然后仰头望着蓝色的雾,像在祈祷什么,神情忧伤而落寞,他的手指像被人用画笔涂彩一般,十指的颜色似乎象征什么?
那四个蓝色的丈袍的男子也如他自己一般,脸上透露着神秘的诡异的笑。
林然将手放下来,十指交错靠近嘴唇,嘴唇轻轻地动了动,然后那四个男子像火山爆发似的向龙卷风冲去,那四个男子握在手里的四把冰魄刀如烟雨的迷梦绕上龙卷风,咆哮的龙卷风席卷而上冰魄刀,四把冰魄刀上下做右交叉,好象在设置一个蓝色空间,四把刀都散发着蓝色的光芒似乎把龙卷风困在其中,那四个男子有如鬼魅闪现在女子的前面。
宫本音雪眼睛露出笑意思,剑指天,似把闪电引上剑身,默念着什么,上空突然响起了在深夜沙漠风吹沙丘一般诡异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响,那四个林然的长袍被整个撕裂,一瞬间那交错的四把冰魄刀的光芒也减弱下来,龙卷风威力大增,冲破冰魄刀所设置的空间困象,蓝刀砰的四声被龙卷风绞断,四个男子看着破裂的风袍忽然十指往上空一抹,动作潇洒而飘逸,那裂碎的风匏幻化成无数的翩飞的蝴蝶,蝴蝶似乎在编织着一个梦的摇篮,在龙卷风的周围交错分割,一瞬间,那咆哮的龙卷风被这些飘舞的蝴蝶的翅膀切割成无数大大小小的空间,然后,一声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声响,之后,那四个男子瞬间消失,继而那蝴蝶落了一地,一地的鲜血,一地的灿烂,像林然嘴唇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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