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牛叉的人
叶亦的这句话有指向林然的意思。
米雪摸着郝连清秋的小手,很温柔道:“清秋,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谁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也可以帮你修理他。”
说完故意看了林然一眼。
“就是,清秋,你现在是我们家的宝贝,谁敢欺负你就是和我们过不去。”
亚基儿也是故意给了林然一个很藐视的眼神。
林然无奈的耸肩膀,他得罪谁了,没有吧,这些个女人就知道针对自己,为什么说自己也是一个牛叉的人。
林然假仁假义道:“不错,清秋,谁敢得罪你,我第一个帮打他,毫不留情。”加重了语气说最后几个字。
郝连清秋看着他们真诚的笑容和那一双双关心自己的眼睛,笑了笑,她很感激,很久没有这么多人关心她了。
“谢谢。”郝连清秋认真的点头,也开起了玩笑,“以后谁欺负我,我就告诉你们。”
“头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围坐在一起啊。”
五道和三喜走了进来,三喜的脸上有着得意的笑容。
“今天我请客,想吃怎么?”三喜大会一挥,得意说,“不要给我省钱,我就是不差钱。”
五哥笑着解释:“这混蛋赌球中了三百万,大家想吃什么。”
亚基儿嚷着道:“三哥,我要一双高跟鞋就可以了,我不吃东西了,减肥。拿钱来。”说着,起身,来到了三喜的前面伸出手。
林然小声的嘀咕着:“就你还减肥,屁股大大,没弹性。”
“林然,你说什么?”亚基儿貌似听到了林然在背后的坏话,瞪眼,这个混蛋居然说自己的屁股没有弹性,她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臀部了,没眼光。
“我没说什么,是你耳朵有问题了。”
林然把修好的一个果子递给了清秋。
“消化。”
郝连清秋倒是很乖巧的递给了米雪:“米雪姐,你吃吧,我刚吃完晚餐,等活儿在吃。”
“还是清秋懂事。”
米雪眯着眼睛笑对林然道:“你说是吧?”
林然脸色神色不变,他的眼睛注视着米雪那一双能看穿别人的心思的鬼魅的眼睛。
“清秋懂事,我知道,我也做得很好。”
“你遇见了教廷的人?”米雪从林然的眼睛得到了一些信息。
林然现在是完全的相信她的眼睛鬼魅了。
“嗯,路过杀了几个人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的。”
五道坐了下来,道:“你和他们交手了?”
林然道:“小事一桩,他们都是一些低级的教士而已。”
米雪的目光闪动,道:“嗯,你这会很谦虚?”她知道林然为了那两个蝙蝠才杀人的,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心里觉得林然做得很正确,不过他杀人太快了,如果换作自己,应该好好的折磨那些狗屁教士,连一个身孕的女子也不放过,就算是一只蝙蝠也又如何。
五道深思了一番道:“你才来几天就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看这里过几天得来客人。”
林然大手一挥:“你不是有安迪家族罩着。”
五道摇摇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和安迪家族只是一个合作关系而已,必要的时候我想他们会倒向教士那一边的,毕竟教皇可不是人人都可以拒绝的。”
林然笑了笑,这点事情他从来不放在心上,教皇也是人,都要死。没人可以不死,即使是神,也会有死的时候。
林然摸摸自己的下巴,微笑,就似那四月春风的暖和。
“清秋,如果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流苏笑笑:“清秋,不如今晚上我和睡吧,我想和你聊聊天。”她的眼波清澈动人,分明是故意给林然看的。
林然干笑了几下,清秋要是和她睡觉了,自己今晚上该找谁呢?若熙?不是很合适?那就找许影吧。
郝连清秋点了点头,即使她从小到大就很少与人睡觉,即使是母亲,但他不想让流苏难堪,更不想拒绝了她的好意。
“那我们上去吧,我也有些事情要问你呢。”流苏说着瞟了有点郁闷的林然一眼,心里发笑,拉着清秋的小手上楼去。
米雪也跟着说:“不早了,我也上去了。”
“我吃完这个苹果我也上楼休息。”若熙要了一个大口,很享受的样子,突然想了一下,决定把半边的苹果留给了林然,“给你,好好的吃下。”
林然毫不客气的接过来一口干掉他。
“我也走了,没意思。”亚基儿把杂志收起来,“若熙,等我,我有话和你说。”
于是就剩下了四个男人,眼睛对眼睛,脸对脸的,然后一起大笑。
三喜有点埋怨道:“我看她们走的原因只有一个。”顿了顿,“林然,一定是林然她们才不约而同的上楼睡觉的。”
“你们慢慢聊,我回去窝床了。”叶亦一脸的猥亵,“晚安。”起身,身子飘荡上楼。
林然道:“娘的,不知道低调一点。”
三喜也无聊道:“看来我也得找一个女人回来窝床了。”他说着,真的拿出了手机,“林然,要不要帮你叫一个。”
“你自己叫吧,小心爱死病。”
“你才爱死病。”三喜给了他一个中指,然后叫了一个野鸡。
五道无奈道:“睡觉睡觉,明天有事情。”
“明天有事情?”林然提了一点兴趣,“怎么的?”
五道:“我已经叫人把博物馆的资料给我弄过来了,我先看看有什么遗漏的,最多后天就开工。”
三喜兴奋的叫了一声:“我的手痒死了,正好,要工作了。”
他的脸上因为兴奋而激动潮红,然后吐了一包唾沫。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只要兴奋到了极点就要吐唾沫。
“奶奶个胸。”
林然起身,他刚才还说要别人低调一点,这会儿也学着叶亦飘上去。
“晚安,明天不用叫我起床从吃早餐。”
林然悠悠的笑道,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这厮闲着无聊就写了米雪,许影,若熙的名字在三张不同的纸条上,然后折叠好。
“看看今天谁有运气得到我的青睐。”
林然笑着,那个神色不是一般的奸诈。
就像小时候遇到不会选的选择题一样,高高的把那三张纸条抛到空中。
“就这张了。”林然拾起了一张,打开,赫然是许影两个字。
“看来今天和许影还是有缘分,天注定的,这是不能改变的。”
林然微微的笑,看时间还有些早,而且指不定她还在若熙的房间里聊天,应该晚一点在过去。
如此一来,林然就盘坐在床上,像一个老僧似的开始打坐。
他的心灵渐渐的转向灵静的意识状态,他可以听见风的声音,还有地面那些泥土下野草的萌芽的声音。
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祥和但是又显得诡异的黑暗的气罩。
暗黑的气息诡秘的和道家气息混合在一起。
林然突然睁开了眼睛,抹过一丝讥笑,身形闪动一下,人已经消失在房间里。
“人呢?”
一个教士藏匿在一颗树下喃喃自语,他明明看见林然还在床上打坐的,什么忽然就不见了。
“晚上好先生,请问看够了吗?”
林然很礼貌的问候道,如果不是自己的意识处于空灵的状态,他就感受不到这个教士的在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教士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差点从树上摔下来。
不是没想到林然会突然出现了,只是来得太快了,他是如何发现是的?
此刻林然是一个黑暗的王者,依旧是那个拉风的打扮,一身黑色的衣服,披风闪着黑色的光芒,手执权杖,唯一分别的是没有戴上黑色帽子。
他就是那个人?
教士镇定,他只能假装镇定,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林然已经把全部的去路给堵死了。
一个气罩无形的笼罩他。
这是一种高手的气势。
他的身子缓缓,慢慢的,从树下下来,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
“你怎么知道我在树上?”是一个中年的教士,一头亚麻色的头发,脸上有着浓浓的胡子。而且看上去有几个月不洗脸了。
“因为你们喜欢做这种事情,不是吗?”
林然的眼睛带着某种讥笑:“你要看可以和我提前说一声,我会给你看,我这么大方的一个人。”
中年教士道:“你是白发林然?”
“你倒是知道我的名字,这么说来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习惯。”
“什么习惯。”
“其实杀人之前我有两种习惯,第一种,你自己把头颅送上,第二种,我把你的头颅割下。”
中年教士冷笑了一下,这两个习惯他都不喜欢,谁都不喜欢把自己头颅送给别人。
林然道:“我看你的意思是不会选择第一个了,那么就第二个吧。”
他接着道:“忘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认为我会回答你?”
“你必须回答。”
“为什么。”
“因为是我问的。”
中年教士还要讥笑林然的自大,突然只见一道惊鸿的刀光一闪而过,他下意识的身子飞退。
他的身子是后退了可突然感觉耳朵一阵痛楚,很强烈,就好像一根针生生的扎进去。
他下意识的摸了自己的耳朵,血淋淋的耳朵落在他的手掌。
他几乎昏过去。
“我说过,你必须回答我。”
林然的脸上还是有着春风的微笑,你若看到这中微笑决然不会想到他出手是那么的毒辣,而且好像是一个老朋友和你开玩笑的。
“你……”中年教士声音嘶哑,结结巴巴的看着林然,就好像看见鬼似的。
他的刀,他根本看不见林然的刀。
林然带着一贯的温和的笑意:“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到很痛苦?其实不错了,就一只耳朵而已,我没有踢爆你的蛋蛋是很给你面子了。”
他说得好像真的很好心似的。
中年教士捂着自己的耳朵,大叫了一声。林然吓了一跳。
“就这么走了,我还以为你会找我拼命。”林然对中年教士感到痛心,“这年头就没几个明知道是死还上的人,你说是不是?”
他一个人好像在自言自语:“不过也没有办法,谁叫我这么牛叉呢。”
“哼。”
只听这一个字,林然心里就发笑了,总算出来了,他刚才要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察觉还有另一个人气息。
“这么深的夜了,你穿这么少不冷?别感冒了,要不我给我的衣服给你穿吧。”
是一个日本人,林然没见过他的面,但不知为何他一眼看出了他是日本人。
这个人身子又高又瘦,眼睛凸出,干青色的脸,晚上出来是够吓人。
“山口组还是葵花的?”
林然没有十分的在意他,因为他不配。
“白发林然,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过奖。”林然笑道,话锋一转,“你来这里是杀我还是拉拢我。”
那个人还没有说话,林然又接着道:“但看你一副长年营养不良的样子,我估计也没多大本事杀我,这样吧,等会儿我叫管家送来一点点心,你吃饱了,在杀我好不好。”
他这个朋友真是太好了。
“我想请你进人我们葵花社。”冈本道,“如果你愿意,你会得到一切你想要的东西。”
林然指着自己的脸:“我就知道你这鬼子没安好心,我进人了你们葵花社,我就成为千古罪人了,这可使不得。”冈本道:“林然,你改知道我们葵花社在整个亚洲的实力。”
林然很轻蔑的道:“亚洲?有屁用?我要的是全世界,你们葵花会在世界排名能进前十,没有吧,等进了在来拉拢我吧,好了,这么深夜了,我也回去睡觉了,晚安。”
冈本道:“你拒绝了我们葵花社,你知道后果?”
林然打了一个哈欠:“我真搞不懂你,说了几次你耳朵有问题。”
一道惊鸿般的刀光一闪而过,带着春风的温暖。
冈本早就知道林然会在某一时刻突然发动袭击了,这混蛋是有名的偷袭份子,他猜到了,也提前做好准备了,只是还是差了一步。
和先前的中年教士一样,耳朵在一次和自己的脑子分离。
“所以说呢,不听话就是这样的下场。”
冈本也是骇然的看着林然。他也根本看不见这刀光是从何处来的。
难道几个月不见,林然的武功修为又进步了。
太可怕了,他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回报山头。
“现在还要不要我进人你们葵花社。”
“我会再来的。”
冈本丢下一句话就走人。
他的身子刚从了一下,立刻,就惊呼了起来,随后身子被一股力量给甩出去,落在了草坪上。
龙灏明穿着一件裤衩,拖鞋的走到了他的前面:“我没说你能走了。”
“灏明啊,你来了正好,你陪他玩玩吧,我先回去睡觉了,对了,别玩那么大声,注意影响。”
龙灏明一脸的虚汗。
“喂,你从哪里来的?”龙灏明叼着一根烟问道。
冈本看着这个一脸笑容,穿着很牛叉的家伙感到很恐惧。
“我是葵花社的冈本。”冈本觉得今天倒霉死了,被林然斩了一只耳朵不说,要走的时候又出来这么一个不知所谓反正他看起来有点神经病的家伙。
龙灏明歪头问道:“你说哪里?”
冈本看着他有点疯子般的笑意,更加骇然了。
“我是葵花会的冈本。”
龙灏明掏着耳朵,在一次扭头问道:“你说你是日本的鸟人?”
冈本气得肚子炸了,可一看龙灏明那个笑眯眯的笑容,还是得老老实话回答。
“是,我是日本鸟人出来的冈本。”
龙灏明哦的一声,坐到了他的身边,看着他血淋淋的耳朵,很关心的问道:“痛不痛?”
冈本见他近距离的靠近自己,心里的第一个想法是杀了他,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告诉自己这里的人都是疯子,尤其是林然,林然走了,又来了一个疯子,第二个想法就是他是不是有很强大的实力才这么肆无忌惮的靠近自己的,想想他刚才的那一股巨大力量把他甩出了好远,冈本就冒汗了。
龙灏明道:“我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他生气的表情,“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目露凶光看着冈本。
冈本吓得把那只耳朵扔了:“不是,不是,我不是看不起你。”
“那你什么不说话。”龙灏明道,“不说话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中国人,你知道中国人吐一包口水都能把你们鸟人国给淹死。”
冈本头上全是汗水:“是,是。”
龙灏明不满意的道:“你是什么?你知道我说什么吗?”
冈本快变成傻子了:“知道知道,我们日本人都是鸟人,我们错了,求你们放过我们。”
“我不是放过你们了吗?”龙灏明不耐烦了,“你这个人一点记性也没有,你有老婆吗?”
冈本摇头。
“姐妹?”
“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
龙灏明道:“你是不是经常偷窥她们洗澡。”
冈本摇头。
龙灏明一个大板栗下去:“没有,你敢说没有,我亲眼看见你偷看了,为什么不承认?”
冈本疼得泪水都出来了。
“是,是,我偷看了。”
龙灏明又一个大板栗下去:“你奶奶的,你怎么一点人性也没有,自己的姐妹都要偷看,是畜生。”
冈本道:“是,是畜生。”
“你个大爷。”龙灏明又一个板栗,冈本的额头起了三个大包包。
“你是不是很恨我?”
“不,你说得对,我是畜生,我该死。”冈本认真的说,他只想快点逃离这个疯子的折磨。
“你这么怕我是不是我的武功比你高。”
“是,是。”
龙灏明站了起来:“我要和挑战,马上。”
冈本哪里敢和他对打了,那不是自己找死吗,冈本道:“我输了,我输了。”
“没骨气的男人。”龙灏明一脚踢向冈本的下巴,他的下巴立即脱臼了,疼得他鬼哭狼嚎一般的在地上颤抖着。
“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粗暴了。我应该好好的和你说话的。”
龙灏明把冈本扶起来,脸上万分的抱歉的表情。
冈本噢噢的叫着,他看见龙灏明的抱歉的表情,以为他是真的不小心弄伤自己的。
“你没事吧。”
龙灏明把他脱臼的下巴矫正好。
冈本疼,疼的他手脚都冰冷,尤其是耳朵的痛楚,血流不止。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冈本见他真的关心自己有些弄糊涂了:“你真的要送我去医院。”
龙灏明道:“我认识一个医生,他什么都会,你的这些小病我想没什么大问题,你等着我马上叫他来。”
龙灏明拿出手机:“你等着啊,我马上叫他来。”
一分钟之后,龙灏明道:“看,他就是我给你介绍的医生。”
龙灏景惺忪的眼睛,脸上有着睡意:“这么晚谁要看病啊?”
冈本一看见这个胖子就有点害怕,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个胖子比这个龙灏明还要神经。
龙灏明跑了过去说:“嗯,是这家伙,身子有点不舒服,你帮看看,钱就不收了,大家都是男人。”
“谁说他是男人的。”龙灏景瞪眼道,“那个谁,你是不是男人。”
冈本要死的心都有了。
“我是男人。”
龙灏景瞄了他一眼:“男人都有枪,你有吗?你给我看看。”
冈本脸色变了,他突然大喊一声:‘我和你们拼了。”
说着,双手结印,数十只有毒的飞镖射向了龙灏明和老灏景。
冈本纵身飞越,他只希望那两个人花上两秒钟的时间去抵挡就可以了。
“嘭”的一声,他被一股无形的气罩给撞回来了。
龙灏明一脸怒容:“你啊,我就知道你不是男人,你要是男人为什么就不给我们看你的枪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的。看你样子,我都伤心。”
龙灏明真的伤心了,泪水几乎要流出来了。
冈本的脑子开始有点乱了,他笑了笑,好像是傻子。
“你让我们看看你是不是男人?”
龙灏景的手里突然多出来一把杀猪的刀,刀很亮,很锋利,一看就知道用这么到杀了不少畜生的。
冈本下意识的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没杀你,我只是看你的家伙,证明你是男人你就让我们看看。”
冈本跑又跑不了,死也死不了,道:“是不是看过了你们就放过我。”
“是的,我这个人说话算话的。”
龙灏明也道:‘是,只要你是男人我们就放你走。”
冈本为了要离开这里,只好忍着非比寻常的痛楚解开了裤带,然后露出了自己的家伙。
“他好像是男人。”
龙灏明挠挠头道。
“不知道是不是,好像不是吧。”
一听到这句话,冈本就喊起来:“是,什么不是,你们看,这就是……”
突然他一声嚎叫,然后捂住自己的下体滚翻在地上。
龙灏景的那把杀猪的刀沾染了血。
“我说不是男人你又不信。”
龙灏明受教的样子:“是,是,他真的不是男人。”
冈本还在地上滚动着,像一个足球,他疼得眼睛都出血了。
龙灏景走过去,踢了一脚嚎叫的冈本,不屑道:“喂,你是不是个男人?怎么一点打击就把你就扒下了,是男人就给我站起来。”
龙灏明跟着不屑的道:“真是的,我还以为你是男人呢,算了,没意思,回去吃饭吧你。”他把冈本扶起来,看着他下体的赤红色血液,眼睛有着悲伤,很严肃的拍拍冈本的肩膀,“你要挺住,是男人就挺住,我了解你现在的心情,想死可是又不死,这种情绪是很复杂的,我给你教车。”
冈本被龙灏明几乎是拽着头发出了别墅。
他伸手拦住了一辆的,然后说:“我也帮你付钱了,你回家吧,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多带点人,你一个人就敢来闯,最后的结局你看到了,节哀。”
直接把冈本塞进了车里。
“司机,不要怕,我是好人,再见。”
黑人司机干笑了几下,好早龙灏明给的钱够多了。
“就这么放走了?”龙灏景郁闷道,“我还没有下手呢。”他手里的杀猪刀挥舞了几下,虎虎生风。
龙灏明叹气道:“你也真是的,一下就把他的命根子给切割了,这样做是不对的,让我失望。”他是真失望,太不懂得做人的道理了。
龙灏景有点委屈神色:“我只是试试我的刀法而已,谁知道一下就割下来了。”
“老弟,不是我说你,玩人就要慢慢的玩,像你这样玩就好比一个处男第一次和女人上床,冲了猛干就是猛干,要懂得技巧,要懂得在适当的机会让女人登上高峰。”
龙灏景一脸的敬意:“大哥,我错了,你教我,下次我不会这样了。”他被说得不好意思了,玩人要玩得有高度有风雅那才是最高的境界。
龙灏明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笑容,勾上老弟的肩膀:“我和你说啊,你玩一个人你得琢磨他最怕的是什么,你就对症下药,不能玩死人,这点你要记住,要剩下一口气就可以了,两口气也不可以,好比一个人最怕的是蛇,那么你就把他锁到一个笼子里,放一些蛇进去和他做伴,在用刀子割他的皮肤,就一点,让他出一点学就够了,抹点辣椒粉,就这样,包你看得爽。”
龙灏景一脸的恍然大悟:“大哥,听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我和你比起来是小儿科,你真是的我偶像,以后我听你的,抓到鬼子慢慢的玩。”
“这就对了。”龙灏明微笑,“男人和女人玩是不一样,有时间大哥多教你,时间也不晚了,回去睡觉了。”
龙灏景点点头,收起了那一把闪闪发亮的杀猪刀,走回去。
“世界有了我真是丰富多彩啊。”
龙灏明抬头望着黑沉沉的夜空,兴致大发,身子突然高高跃起,一套太极拳在洒脱的展开。
“为什么我的人都是变态的人呢。”
林然站在窗户前,一脸的唉声叹气,不过眼睛却透着浓浓的笑意。看来自己真的捡到了四个龙宝宝,米建这个大贱人还真是给自己面子。操。
别人给了他面子,他还是骂别人。
林然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去偷香了。
他特意准备了夜行衣,黑得只看见一双发亮的透着奸诈的眼睛。
林然用异能把自己的身子骨收得像一只壁虎的大小,然后爬出了窗外,偷香这种事情当时是不能从大门出去的,窗,就是古往今来最好的房门。
林然慢慢的摸着到了许影的房间,许影正在床上看书,没有穿上睡衣,看来有点难度,林然慢慢的小心的爬了进去。
他爬,再爬,由于许影看书太入神了,根本就没有发觉一只壁虎慢慢的像她爬过去。
林然费了牛牛二虎之力爬上了高高的大床,然后身子变得更轻了,千万被搞砸了,这可是为了幸福生活,林然把呼吸紧紧的闭着,身子再变小,似蚂蚁了,靠近了床被,他笑了笑,看来计谋成功了。
林然一闪身,钻进了暖和的被窝里,黑蒙蒙的,不过这难不倒林然,他的眼睛变得星辰的亮,这妮子还穿着长裤子,看来是防备林然偷香来,不过在什么防备还不是落在自己的手中,吃吃的笑了笑。
“怎么不叫了?”林然突然笑道,对着她的耳吹了一口热气,右手搂着她的柔软的腰肢,贼有手感。
许影给了他一个超长的卫生眼,然后有点哀怨的道:“我要是叫了,很多人冲进来,到时候我就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林然邪魅一笑,声音更轻了,神色也更温柔了:“其实是你想我对不对?”
他的话落下,突然神色变了,他的腰很疼,被许影暗算了。
许影想是一回事,但是林然说出来就不对了,怎么说也是女人,脸皮不像他这么厚。
“我错了,我想要才对。”林然微笑的道,“可以把手放开了吗?很疼。”
许影脸色潮红,这个混蛋总是在自己最疏忽的时候得寸进尺,道:“你想怎么样?”
都到了这个份上男人想怎么样?当然是中锋陷阵了。
林然笑了笑,这次回答相当的乖巧:“你想怎么样我就怎么样?”“那要你现在就走出去,光着身子,你敢不敢。”
许影保持认真态度,但话说出来她就笑了。
林然要是真这么做了就不是男人了,他厚着脸皮道:“这不行,你看看,良辰美景,我要是出去了,你不可惜点什么?”
“可惜?”
“因为我是一个男人。”嘴角抹过一丝奸笑,手指上散发柔和的光芒,使用了异能。
许影觉得好像触底般,身子暖洋洋的,好像沐浴在阳光中。
林然见识多广,知道她在异能下变得不可自拔了,微笑道:“男人要做的事情是一战到底,亮剑的精神我可是有的。”
他堵上了许影的小嘴,许影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被林然攻陷城池了。
当许影在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醒了,许影姐?”若熙坐在床头看着她的书。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许影睡得很死,压根就不知道若熙进来。
“我看你睡得实在香甜,不好意思叫你。”若惜话中有话的道,“是不是梦见了怎么?”
许影结结巴巴:“没有,我梦见很多钱……九点了啊,我起床了。”
“昨晚有人来过吗?”
若熙歪着头问道,笑眯眯的,就像一只小狐狸。
“没有,没有,我自己一个睡觉。”
许影立即着急的否认道。
“真的?”若熙眨巴着眼睛笑,“是一个人睡觉?”
许影想她不可能知道林然来的,这妮子一定是在蒙自己,她打算死不认。
“是啊,我一个人睡觉的。”许影反问了一句,“你想说怎么?”
若熙站起身,抱着那本书,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圈。
“一个人睡觉的啊,可是我好像记得昨天晚上我来你房间要借书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露马脚了,许影笑了笑,然后一手把若熙下来瞪她一眼。
“你这人一早就来这里是不是看林然在不在。”
若熙道:“现在承认了。”
许影道:“有你这个鬼精灵我能不承认,这样你都能听到,你耳朵是兔子的?”
“我属兔的,当然耳力比别人多好点。”
“不过看你神色好像不那么好。”许影瞅了她一眼,“说说?”
若熙摇摇头,这什么说出来。
“那我猜猜。”许影道,“因为你在想某一个人,对不对。”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对的,“你刚和林然第一次之后就没了影。”她的声音显得很兴奋,“想他了。”
若熙被她猜中了心事,嘴上却不承认。
“谁想那个混蛋了,第一次就用这样的方式,我很死他了。”
“恨死他?”许影故意道,“那为什么你嘴角有笑意。”
若熙立即苦着脸:“许影姐,你取笑我,我告诉米雪姐去。”
“行啊。”许影不怕叫道,“她一定会说你小妮子发春了。”
若熙弄她的胳肢窝。
“呵呵……我错了……你别挠了……呵……”
“看你还说我不,偷吃腥的猫儿。”
“林然呢,一大早去哪里了?”
“好像和五哥出去了。”
“一天到晚没个人影,真不知道忙些什么。”
“对等他回来我们好好的修理她。”
“你感冒了?”
五道对林然道,这小子一早就打了几个喷嚏。
“不是,鼻子过敏而已。”林然抽抽鼻子,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骂自己了。
“林然绝对是被女人骂的。”三喜坐在后排打着游戏。
“这你也清楚?”五道奇怪道,“你是他肚子的蛔虫。”
三喜打的是放方块的游戏:“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不过我昨天看见一只壁虎爬进了一个女人的房间。”
林然扑的一声。
“你反应这么大。”五道笑,“三喜,你看见这只壁虎进哪个女人的房间了?”
他记得当时没人的,这个混球怎么知道的。林然在心里纳闷道。
“哦,这个,壁虎先生,我可以说吗?”三喜抬起头看了一眼林然。
林然干笑了几声:“还是别说了,这种事情偷偷摸摸就好,见光死。”
五道也是一个八婆男:“三喜,说来听听,壁虎去哪个房间了?”
三喜伸出一只手,无耻道:“一百万。”
“一百万?”五道骂道,“大爷的,给你一块就不错了,快说。”
“可以说吗?”
林然叹息一声:“你说我头一回香我容易吗,你们也太心狠了点吧。”
“他不让说,你不给钱,那我就保密了。”三喜貌似很哥们的说。
五道沉思了一番,一百万就一百万了,咱不差钱。
“成交,一百万。”
三喜瞄了一下林然的脸色,貌似很冷静,这冷静透着杀气。他笑了笑:“给你四个选择,许影,米雪,若熙,流苏,你自己想吧。”
五道觉得自己被骗了,这算什么答案,这是选择题,这混蛋坑自己。
“猜不中。”五道老老实实道。
林然道:“五哥,你就不要好奇了,男人的事情你就不雅插嘴了。”回头看了三喜一眼,“再多花我就丢你下车去。”
三喜带了一个激灵,投降:“不说,不说,玩游戏,玩游戏。”
五道“伤心”的表情:“其实那一根枪我也有,只是我想要不同的味道而已。”
林然大笑一声,然后严肃:“是,所以我们的味道是不一样的,好了,开车。”
三喜幽幽的声音响起:“喂,有警车在后面跟着。”
五道通过后视镜望过去,是三辆很普通的车子。
三喜道:“我的鼻子很灵的,而且我肯定上面有我们的克劳斯警长,要不跟他打声招呼。”
林然道:“不用了,他喜欢跟就让跟着,我们去博物馆参观。”
五道踩油门加快了车速。
“别闯红灯了,我没钱买车了。”三喜连忙道。
五道根本不管,一连闯了二十个红灯到了博物馆的停车场。下车之后,三喜黑着脸。表情相当的酷。
林然安慰的拍打他的肩膀,可怜的哥们,我知道你的苦衷。
五道说:“不好意思,手痒了。”
不知道是不是克拉斯下的令,后面没有警车跟过来。
他们走出了停车场就看见克劳斯从车里走出来。
他的脸上还是充满了笑容:“二十道红灯,就为了来博物馆,也对,看中了什么?”
“原来是你啊。”五道抽着雪茄,“就来看看,你要是不放心我很乐意你跟随做我们的跟班。”
克劳斯不生气:“很乐意跟着,很荣幸。”瞄了林然一眼,“看来你们准备大动作。”
“话不能这么说,我是来看看的。”
四人买票走进了博物馆,博物馆今天的人不是很多,寥寥可数。
“你觉得这梵高的画怎么样?”
克劳斯像一个向导对五道说。
五道眯眼睛看了一分钟:“好,非常的好,最少一千万美元。”
“这么少?”三喜摇头道,“这个呢?”
出现在他们面前是一个明朝的青花瓷器。
“这个,值很多钱。”五道眼睛发亮,“警长,你觉得呢、”
克劳斯看着他眼中的贪婪,道:“是很多钱,你们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什么时候下手?”
“没问题。”
林然站在一把西洋剑前面,这把西洋剑是伊丽莎白一世用过的剑,很有收藏的价值。
“明天晚上吧,警长,那时候有时间吗?”
克劳斯道:“我随时有时间,明晚?说定了?”
林然微笑道:“当然,到时候,我要这一把西洋剑就可以了,看起来也很值钱。”他的眼睛突然发亮了,“这个皇冠也很值钱。”
五道也笑说:“这是法国克朗二世的皇冠,林然,你眼光独到。”
“过奖了,我只是很随便的看了一眼。”
林然走进一看,猫宝石镶在上面,闪闪发光,如果他乐意的话,他在最快的速度可以用偷天换日的手法把皇冠偷出来。
“那我要这两样就可以了。”林然带着很嚣张的微笑,“警长先生,你可要看紧了,不然就被我偷走了。”
克劳斯阴阴的笑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三喜道:“好吧,那我也去选几样最值钱的,你们慢慢看,我去那边瞄下。”说着离开了他们。
五道来到了一本书的前面,赫然是成吉思汗的笔迹。
“五哥,看中这个?”林然道。
五道:“嗯,我很喜欢成吉思汗,他的古董我自然是帮忙收回,还是回到他的后代比较好。”
林然微微一怔:“五哥,你是他的后人?”
五道带着苍凉的笑意:“嗯,第二百二十六代的玄孙。”
林然道:“我说你怎么那么喜欢元朝,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转头也看了有点发呆的克劳斯,“听见了吧?这可是大有来头的人物,记着就行了。”
“这么说来这本书你是要定了。”
五道脸上露出坚决的神色:“正是,无论付出的任何的代价我都要这本书了,这是我的责任我一定要回来。”他压根就藐视了克劳斯在他的身边。
克劳斯道:“五先生的决心很大。”
五道的目光很锐利:“无论是谁我都要取回我家的东西。”
克劳斯觉得他这一刻有一种杀气,似要把他的身子绞碎了。
“五哥,不要吓坏人家,真是的,你这个人都这么大岁数了。”
林然在一边“看不惯”说道。
“不好意思,我太冲动了,我居然恐吓警察了,罪过。”
克劳斯冷冷的笑笑,他走了出去。
“走了?”
克劳斯道:“回去布置一下,我会亲手捉住你们的。”
“忘记和你打听一件事情。”林然走到了他的前面,用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克劳斯,后者很不习惯这样的眼神好像在他的面前一点自信都丢死了。
“你们不是有一个叫什么剑士的社团,这次我要偷那两个东西,你叫他们吗、”
克劳斯:“在考虑之中。”此人嚣张到了一种令他牙龈出血的地步。
林然目光逼人:“算了,也许你这个警长没多大的本事,我自己找吧。”
克劳斯被激怒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侩子手。”
林然讶然道:“侩子手?我怎么时候有这个新的名字了,不过侩子手就侩子手吧,总比没名字的好。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先去看看还有什么宝贝。”
克劳斯哼的一声,走出了博物馆。
五道:“我看他这次不气死才怪,我看不出你的嘴巴这么厉害。”
林然谦虚道:“五哥,大家自己人就不要说这样肉麻的话,以后你还会看到我的另一面的,你这样的眼神看我,让我以为你很有企图。”
五道瞪眼:“去你的,谁看上你了,看着这个笔迹我热血沸腾了。”
林然有点小心道:“喂,你不是现在就要偷走吧?光天化日的,出去也不方便。”
五道看了看:“也是,都是监视器,还是留到晚上好,你刚才说真的?后天晚上来搞定这些宝贝。”
林然正色道:“不错,你以为我和克劳斯开玩笑的,这样就刺激了多了。”
五道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相当的不客气。
“你是个疯子。”
“五哥,你说我们要不要弄一辆卡车来把这些个东西搬走。”
“不用了吧,虽然英国佬不是什么好人,但做人不能做绝了,也得留下一点东西给被人吃饭吧。你说对不对?”
林然受教道:“五哥,你说得对我是应该该他后路的,你放心,我以后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了。”
“五哥,林然,来看看。”三喜在那边招手道。
“看你小子一脸兴奋的,一定是看到美女了。”五道一眼就看穿了三喜的庐山真面目。
是一张巨大的幅画,横挂在上空,中国的山水画,吴道子的笔迹,青山,空灵,流水,淙淙,一只白鹭天上飞。
五道啧啧道:“奶奶的,这可是吴道子的画,最起码几个亿,要定了这幅画。”
“是一副好画。”
林然望过去的时候,只觉得画中一股扑面迎来的肃杀的气势。
走了过去,眯着眼睛,林然幽幽道:“这幅画有点意思。”
五道:“怎么说。”
林然指着那一只在空中展开大翅膀的苍鹭道:“它的眼睛是红色,你有见过苍鹭的眼睛是红色的?”
五道这才注意道:“是红色,但现在哪里得知苍鹭的眼睛是什么眼色的,有什么不对吗?”
林然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面应该有一根阵,看来得好好的研究一番。”
“里面有阵?”五道惊愕,“不就是一幅画里面藏有阵?”
“好一幅画。”
只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他们的背后响起,林然脸色微微的起了变化,这个人要是不出声他还是不知道后面站着一个人。
是一个老人,银白的头上,一双睿智的眼睛,一身唐装。
五道笑了笑:“好在哪里?”
老人道:“好在妙不可言。”
五道大笑:“好一个妙不可言。”这老头有点意思,五道可不认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家而已。
林然笑了笑:“苍鹭画得很传神。”
老人慢慢的摇头:“我看未必。”
“哦,那老人家,你说说哪里最传神。”
老人的手指指着那一些一座山峰:“就这座山峰,我看最传神,你在看吴道子寥寥数笔就画出那几块碎石承受千年沧桑感。”
三喜恍然大悟:“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那几块小石头很有沧桑感。”
林然默然不语,嘴角有着微笑。
“你觉得呢?”老人看着林然道。
林然微微笑道:“是,那几块小石头摆放的位置很有意思。”
“哦,你懂其中的奥妙?”老人的眼睛透着一丝的讶异笑。
林然沉吟道:“妙不可言的意味。”
老人哈哈大笑:“好,看来你也是一个识画之人,今天我们还真的很有缘分。”
林然道:“是很有缘分,能在这里碰上南宫世家家住很意外。”
老人一愣,再而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南宫世家的人?”
林然道:“我刚好认识南宫风,而且你们的身上流动都是相同的气,所以我猜你应该是南宫家的人,至于是不是家主,我就不知道了。”
“你才对了小伙子,我是南宫世家的第二十代家住,南宫望。”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五道可是打了一个激灵,他知道眼前的老人不是普通人,但绝对想不到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世家在英国也是很得到上流社会的认可和欢迎,据说好几次英国女王都到接见了南宫世家的人,而且最牛的是英国首相是南宫望关系很密切,据说南宫望是首相的师傅,教他中国的山水画。
南宫望很有深意的看了林然一眼道:“我的运气也不错,今天我有事情就聊到这里了,我们改天见。”
林然也很有深意的看了南宫望道:“那改天见。”
五道等他一走,有点奇怪:“如果不是刚认识我以为你们早就认识了,怎么觉得你们说话怪怪的。”
林然拉风的神情:“这就是高手的说话,妙不可言。”
“哎,脸皮厚是没有办法的。”五道给了一个中指,“意思是你要把这画弄回去了。”
三喜道:“那是一定,这幅画里面一定有古怪。”
林然嘴角抹出一丝笑意:“好了,看得也差不多了,我们是时候离开了。”
三喜也同意,扫描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什么好画了,也道:“是时候出去了,看我们三太爷爷们站在这里,尤其是林然,一天白发,搞得那保安来世盯住这里看。”
林然道:“就你嘴说,走吧。”
三人步出了博物馆,克劳斯居然没有走。
“不是吧?这么有耐性?”五道出了博物馆,就带着一点的嘲讽,“要不要去我家吃晚餐。”
克劳斯笑了笑:“不用了,得出什么结果了。”
三喜摇头叹气:“做警察做到你份上你也是一个很牛叉的人了,你牛叉。”
三喜给了他一个中指,去取车。
克劳斯神色不动,确实是一个很能忍的人。
林然站到他的前面,两人的身高很不协调,但克劳斯居然被他这么一看有点恐惧的心里,但很快的他就掩饰了这种恐惧。
林然道:“你信不信我下一秒钟就要你消失在这个世界。”
克劳斯神色还是不变,额头却冒出了汗珠,他当然知道林然有这个牛叉的本钱,就好比上次一样,中了此人的邪法,吓得他回去做梦都梦见林然的那一张笑眯眯的脸。
克劳斯道:“你杀了我不觉得自己自找麻烦。”
林然貌似很认真的考虑一番,然后歪头道:“要不你跟着我混吧,你一个月估计的钱少得要命,跟我,包你一月下来成百万富翁。”克劳斯道:“你这样我随时逮捕你。”
林然讥笑:“你要逮捕我?”
五道看了林然的表情,似乎没有杀人的迹象,放心了。
“好好的学着什么做人。”林然竖起了大拇指,“像我这样,世界多一个人,早就天下太平了。”
五道忍不住扑的一笑。
克劳斯看着嚣张快要令他吐血的林然,沉默,他觉得和林然说话被他气死。
“就这样说了,你随时可以过来跟我混。”
林然上了车子。
五道经过克劳斯的身边,突然道:“对了,刚才我们见到了南宫望,看你这么吃惊的表情就知道他的身份了,改天带你去他家里坐坐。”
克劳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离开,怒的一拳打在车上。
电话响起,克劳斯接过,一喜,然后也开车走了。
“他不跟了,算他知趣。”三喜透着后视镜,后面没警察了。
五道:“我刚才说你和南宫望老朋友,我估计他这会儿去查看。”
林然眯着眼睛笑:“哇,你这个人不是好人,刚见了人家一面就做挡箭牌。”顿了一下,“卑鄙,我就喜欢你这号的人物。”
五道受之有愧:“过奖了,卑鄙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我只是刚开始学到而已,以后请你多多的指教。”
林然:“没问题,这方面我是第二,没有敢认第一。”
三喜道:“我觉得眉毛老跳,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发生。”
五道当他输笑话:“得了吧,你这混蛋一定是昨晚去干洋妞多了。”
林然沉默,他觉得似有一股危险在慢慢的逼近自己,这几乎是一种第六感觉。
林然突然向右边一看,大喊:“跳出去。”
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丝丝的摩擦的声。
“轰”的一声巨响,车子被一颗小型的火箭筒轰炸得四分五裂。
三秒钟之后,警察就神速的到现场了,立即封锁了现场。
克劳斯望着那滚滚的浓烟,笑道:“车子都四分五裂了,不知道人怎么样?”
“警长,我想他们也四分五裂了。”
“跟我斗,以为有异能就横行无阻了,差得远了,现在是高科技时代了。”克劳斯是春风得意的大笑。
“让你失望了,我们没有那么容易死。”
听到了林然的话,克劳斯的嘴巴就张大,几乎塞得下一个大鸡蛋。
三人是没死,不过狼狈了不少,除了林然微微的正常之外,三喜和五道都被那火箭筒的气浪震得吐出了饥渴热血。
林然也是强忍住才没有吐出的。但脸色异常的苍白,如果不是在千钧一发自己使用了“菠萝”的法术使得进人了另一个空间,绝对可以和上帝见面了,虽是这样,还是受了一点的轻伤。
林然吐出了一口闷气:“厉害,有种,果然是高科技的玩意。”
克劳斯阻止了部下要上去铐住他们。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只是接到线报这里有一辆车子起火了。”
“我操你老母。”
三喜气得快吐血了,这个混蛋,车子起火,你们警察会来得这么快。
五道阴沉了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是车子自动着火了,不关的你事情。”
克劳斯道:“当然,我是一个警察。”
林然看了三喜和五道一眼:“能走吗?”
“可以。”
“可以。”
林然挺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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