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听那人找自己,连忙起身,其他人也跟着望来。
别人尚可,独李香草一见这人的模样,脸色突地变了。
“你就是李墨?呵,小的名叫钱,是钱翠儿的表兄。”那年轻人对着李墨点头哈腰的介绍着。
“钱?钱翠儿?我们都不认识。”李墨审视的看着他,第一眼,他就不喜欢此人的做派。
那钱依旧是谄媚的笑着,还用手指了指李香草道,“您是不认得小的,但您家小姑奶奶指定还记得小的。留”
“小姑?”李墨回头,狐疑的看着李香草。
众人也都十分诧异,李香草尴尬的起身,看向钱,“你找来这里,是为何事?藩”
“呵,小姑奶奶还记得小的,这就好办了。诺,这是沈家公欠了小的借据,您看看。”说着,这钱从怀里掏出一张借据,就要进屋给李香草看。
“慢着。”李墨猛地伸手将他拦了下来,“我们不认识什么沈家公,也跟他没系。”
钱嬉笑着解释,“怎么不认识?沈家润生少爷啊,之前不是您的小姑”
“我们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快滚。”一提沈润生,李墨便没了好脾气。
“是。”钱点头,一面展开借据给李墨看,“可这银?你们看看。”
李墨并没看,甚至连瞄都未瞄一眼,只将钱推到了院里。
“你这是干什么?这借据怎么着您也得看一眼,两银,上头还有沈公的名字。可不是假的。”
钱还欲争辩,但看李墨突沉的脸色,猛地一瘪嘴,解释,道,“不是小的有意来寻事,是沈家公让小的到这拿钱的,他说。”
“我们不认识什么沈家公,再说你这借据上,可有我李的名字?有,便罢,没有,快滚。”在钱找上李香草的时候,李墨便知道了这人的身份,之前的冷静有礼,此刻变成了深深的厌恶,没有直接挥拳头揍人,已经是客气。
被李墨一连推到了院外,这钱不干了,大声嚷着,“姓李的,你别过分,人家沈公说了,当年迎娶你家小姑奶奶的时候,是给了不少的聘礼的,如今,你家小姑奶奶生不出孩被休,事情本就可以算了,但是不到半年,她就耐不住的寻了男人。这就不怪沈公要收回当初的聘礼了。”
“滚。”李墨冷冷的丢下一个字,关上了院门。
屋里,其他人也都知道了,这钱,正是沈润生弄回家的小妾钱翠的表兄,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出来,尤其是张本,在听见那钱说李香草耐不住寻男人的时候,冲过去就想揍人,被李香草抱着拦住了。
“姓钱的,赶紧的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再敢多说半句,老就揍的你爬回去。”李书已经抡起了拳头,毫不客气的说。
钱一瞧屋里出来这么多人,且个个面露不善,并不像钱翠儿口里说的,李家不过几个泥腿大老粗,中看不中用,要讹他们的钱,那简直小菜,不由得心生懊恼。
他费力的翻了两座山才找到的这儿,就这样无功而返?
“你们别仗着人多欺负人,我这里可是有沈公当年给你家的聘礼清单,你们识相的,就把东西全还,不然,哎,你干什么?喂,你哎呦。”
钱的话未说完,李书直冲过去,打开院门,一脚飞踹了出去,直接踹到了钱的脸上。
钱哀嚎一声,牙齿掉了两颗,一嘴的血。
“你,你?”
“打的就是你,快滚。”李书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直摔的钱跌了个狗啃泥。
好容易爬起来,捂着脸还欲说什么,李言已经抡了铁锹冲过来,吓的他连滚带爬的跑了。
跑了一截,见没人追来,又站着骂,“姓李的,你们别猖狂,欠债还钱,老这有借据,还有沈家的”
话没说完,李言抡其实铁锹朝他砸了过来,吓的他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恶人被打走了,可是一家人吃饭的好氛围却被破坏了,尤其是李香草,眼圈红红的,神色十分的和屈辱。
“当年,我们家并没有收沈家的聘礼。”她不住的说。
事实上,当年沈家根本嫌弃她,一开始也是般阻挠她和沈润生的婚事,后来,即便同意了,也只是让她过门罢了,至于聘礼,沈家根本没出,倒是沈润生那时疼惜她,用了给她置办了两套新衣,还有几样饰,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了。
可她是穿着新衣去的沈家,几样饰也带过去了。
和离回李家的时候,她除了自己,什么也没带。
这会,反问她要聘礼?这不仅是欺负她,也是羞辱她。
“没事了,那坏蛋走了。”张本连忙安慰着自己的妻。
但李香草并不这么觉得,“那钱是个无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手的。”
“小姑,你别怕,再无赖也不能无中生有。”李蔓也劝着,突然,脑海里划过一副画面,她抓住李言道,“对了,昨儿在镇上那家饭店碰到的,可不就是刚才那人。原来他们是表兄妹啊。”
表兄表妹,天生一对,不过,这对表兄妹还真是渣的匹配呢,一个破坏人家庭,一个流氓讹钱。
对了,昨儿碰到那二人鬼鬼祟祟的,该不会就是着来讹钱的吧?
李家在镇上的成衣店,生意不错,沈家要知道不难,莫非是见李家生意好了,就生了歹毒了?
李香草无声的落泪,李香玉又急又气,“那个挨千刀的沈润生,自己欠了银,还让我们家还,也亏他是个读书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下次碰见他,老娘非要将他那心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大姑,你也别恼了。”李画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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