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寒逐渐从巨大的惊讶中冷静下来。
“我在哪?”飞寒四处打量着,茅草的屋子,一张简单的木床,墙角放着的桌子旁有一架纺车。典型的农家,还是比较赤贫的家境。
“我是谁?”眼看着庄家汉子和中年女子满眼笑意的逗弄着自己,汉子还时不时的拿手轻轻捏着他的脸。
虽然脑子里有太多的问题,太多的疑惑,突然犹如潮水般的困意袭来,飞寒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时光荏苒,三年以逝。
这个叫做叶家庄的地方,人们依然是男耕女织,虽说不上富裕,温饱不成问题。
正值春天,冬寒的料峭还未全都退去,农田里已经见到庄稼汉子挥汗如雨的摆弄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柱子!就在附近玩哈~千万别跑远!“飞寒叼着一根稻草一脸悠闲的靠在树边,脸上有一抹不正常的绯红,”知道了老爹!放心吧!“柱子正是飞寒这一世的名字,略显无奈。虽然经过了他的抗议,爸妈把他的大名定了飞寒,不过本着贱名好养活的原则,依旧十分坚持的叫他柱子。
经过三年的时间,飞寒已经接受了这个命运,再世为人却依旧保留着上世的完整记忆,思来想去只有忘记喝孟婆汤这一种解释了。
飞寒轻轻地擦去了眼角旁的汗水,表面看去他是斜靠在树边,其实他的身体离树干尚有一指的距离。
他仔细想过了,既然上天选择让他忘不了过去,必定是给他一个机会,一个报仇的机会。不过如果从小就开始修炼猩红剑诀这就太过逆天,不说身体受得了受不了,估计被人发现就要当妖怪给处理了。
于是他只好先慢慢锻炼自己的身体,这假装的靠树就可以十分有效的锻炼腰部以及小腿的力量,而且胜在隐匿。
或许是因为从小刻意的锻炼,3岁的飞寒身高已经可以和56岁的孩子比肩,到也真符合了柱子这个小名。
飞寒通过大人的谈话,大概知道自己所处的村子离镇上有差不多80多里地的距离,背靠大山,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庄子里的男人们时常去打猎,第一毛皮可以去卖个好价钱,第二野味也可以打打牙祭。不过在春天,是没有人愿意进山打猎的,饿了一冬天的动物身上也没多少肉,而且在饥饿的促使下,很多本来独自行动的野兽也会联合起来。
庄子不大,也就20多户人家,都是各种各样七拐八拐的亲戚,虽然都不富裕,不过相处的很融洽。
庄子里和飞寒差不多年纪的有2个,再世为人的他也没心思去撒尿和泥巴。。。基本每天都处在自己规定的训练中。
看着老爹在地里卖力的干活,锄头上下翻飞,飞寒心底还是有着丝丝的感动。
三年里爹妈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让他体验到了浓浓的温情。
”柱子柱子!“两个小孩边叫着边朝他跑过来,一个6岁比飞寒只高小半头,一个和飞寒同年不过个头只到飞寒的肩膀。
飞寒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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