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专门为穷人免费提供医疗服务的社区公益性诊所,虽然是星期六,但走廊和大厅里挤满了等待看病的人,从肤色上看清一色都是黑人,我们一家三口是唯一的例外。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接待我们的黑人护士对我们爱理不理的。她先让我妈妈把衣服全部脱光,换上诊所的长袍,后来发现长袍用完了,只给她拿来一条脏兮兮的白色围裙。
围裙系在我妈妈腰上,勉强能遮住下体的前面,虽然阴部的一片黑色轮廓还隐约透出来。我妈妈的屁股则完全露在外面,走路或弯腰的时候可以从两瓣屁股中间看到她红肿的阴部,她的上半身不用说更是全裸。我妈妈就这样围着围裙,光着屁股,被带到走廊里量身高体重血压等等,周围无数黑人男性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我妈妈的部位,甚至还有几个故意在她身边走来走去,假装有意无意的用手、胳膊、肩膀、膝盖、大腿等部位去碰她的和屁股。我爸爸就在旁边看着,但不得不忍气吞声。
在这之后,我们在检查室里等了半个多小时,一个穿着非洲式长袍的瘦高黑人男子走进来,自我介绍是兰登医生来自中部非洲的一个小国家。他戴上塑胶手套,让我妈妈躺到检查床上去,把腿往两边翘在架子上。兰登医生先从外面检查了一番我妈妈的阴部,然后用手指伸进去上下摸索了一番,摸到啤酒瓶时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兰登医生取出一个特大号的鸭嘴型扩阴器,插进我妈妈的,一股白浊的液体流出,他用试管收集起来。我妈妈的奶头此时也坚硬的勃起,兰登医生每次转动扩阴器的旋钮把她的口撑开一些,都有白色的乳汁从两颗奶头顶端涌出。
兰登医生把扩阴器旋到底,把我妈妈的口撑到茶杯口那么大,用长长的钳子小小翼翼的把啤酒瓶夹出来。啤酒瓶里已经有大半瓶白浊的液体。
兰登医生又用聚光灯照着我妈妈的下体检查了一阵,还让我和我爸爸在旁边看。我妈妈的口被完全撑开,里面层层叠叠、柔软粉嫩的膣腔内膜看得很清楚,膣腔里积满象牛奶一样的白色浆液。兰登医生指给我们看膣腔顶部的一个不断开合的圆形开口,跟我们说那就是子宫口。子宫口不时被膣腔内部的白浆淹没,随着子宫口的开合,那白浆被不断的吸入——吐出。兰登医生还说我妈妈的子宫颈肿得很厉害,还有淤伤,里也有擦伤,这些大概都是她被强暴时野蛮冲撞的结果。
兰登医生从我妈妈膣腔里收集了两大试管白浆,把括阴器取下,又检查了一番她的肛门和口腔,从里面取出一些体液样本,再把她奶头上被咬破的地方清洗干净,上了点药膏。在这之后,兰登医生说要单独对我妈妈进行一种心理治疗,不能有其他人在场,于是我和我爸爸都被赶出来,在走廊里等。检查室里只留下兰登医生和我妈妈两个人。
我们又等了半个小时,兰登医生才从里面出来,示意我们可以进去带我妈妈离开。我和我爸爸进去的时候,我妈妈全身,迷迷糊糊的躺在检查床上大张着腿,好象才睡醒一样,脸上、肩膀和前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我留意到,在她阴部正下方的地上有一滴新鲜的精液。之所以说是新鲜的,因为精液刚射出体外时会凝结成胶冻状,时间长了以后又会液化,我妈妈里的精液都是已经液化的,但地上的这一滴是胶冻状的。我爸爸忽然想起来忘了向兰登医生要事后避孕药,出去找医生去了。我趁机伸手扒开我妈妈的,果然从里面冒出一股胶冻状的新鲜精液。我心知肚明我妈妈就在刚才又被兰登医生奸污,从此又该改叫他兰登干爹了。当然,我表面上装作毫不知情。
第22章、妈妈的口供
从诊所出来,我们又坐着警车直奔警察局,由警察分别给我们录口供。我妈妈英文还是不太灵光,她要我在一边为她解释听不懂的单词,有的话她不知道英文怎么说,就让我在旁边翻译。我爸爸虽然来美国好几年,平时工作上遇到的专业英语完全可以应付,但许多生活用语他并不熟悉,因此我是翻译的当然人选。
负责问话的是一个自称玛丽安的黑人女警官,四十几岁年纪,身材肥胖,腰身象水桶一样粗。她刚开始问一些常规的姓名,出生年月,性别,住址等等,慢慢的,话题就转到我妈妈的性生活上来。
「s。yang,hoofdone。紧,水又多又甜。就是难找。」
看来他们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转移到我妈妈身上。
享受了一会儿我妈妈的口舌服务,史蒂夫把我妈妈的头往下按,示意她舔阴囊下方的会阴部和屁眼四周。我妈妈也毫不犹豫的照办,虽然一边舔一边胸部起伏不停,我知道那是她屁眼的恶臭令她作呕,但她还是忍住了。过了几分钟,史蒂夫仍觉不过瘾,抱起我妈妈的腰,使她头朝下,屁股朝上,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骚糊糊的阴部正张开对着他的嘴。他的嘴一下凑上去,贪婪的舔舐我妈妈的阴蒂、和膣口的嫩肉。我妈妈身体一边颤抖着,一边继续手口并用的舔弄他的生殖器和屁眼,她的垂在那巨汉的小腹上,史蒂夫的阴毛硬邦邦的扎在她柔嫩的上,奶水汩汩涌出,巨汉黑黑的阴毛上沾了许多白色的奶水。
当然,这一切只是前戏而已,过不多久,史蒂夫就把我妈妈倒转过来,头朝上,屁股朝下。我妈妈的被他抱在他庞大的身躯上,就象小孩被抱在大人身上一样任其摆布。我这时依然坐在史蒂夫旁边,眼看着他把我妈妈双腿分开,淫亵的托着她的光屁股,用她扁平潮滑的阴部摩擦他的根部。我只能兴奋的看着,不敢出声。我妈妈的一番话虽然暂时救了我,但无法改变她自己的命运。
她本来就是落入狼群包围的羔羊,案板上的肉,只能听任他人宰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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