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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部分阅读(2/2)
消失无踪的男人又从路旁的一棵大树上跳下,抬头往树上说道∶“二姐,你说是不是?”

    “你刚刚使那个下流招式别向别人说是我教的!”一名穿着淡黄色长裙的女子从路旁的草丛中走出来∶“好好的一招「双龙夺珠」,被你使的成个什么样?「登徒子摸乳」?没地丢我的面子。”

    男人看看树上又看草丛,叹道∶“二姐,你的「虎纵术」可是越练越好了,你什么时候从树上跑到草丛里我可一点都没察觉到。”

    女子年约三十岁,面目如画,极是秀丽,抿嘴笑道∶“那还用说,十几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如果被你发现了,我还能做你二姐?「风虎云龙」成了「风龙云虎」,岂不是难听死了?”

    “正是,正是。”男人笑了一阵,正色道∶“二姐,说正经的,你刚刚瞧着她,跟传闻里的不太像啊?”

    “何止不太像?根本就是大大的相反。你没看见,你使「双龙┅┅登徒子摸乳」时她的神情啊?”

    “我哪有空去瞧她的眼神,眼前一对怎舍得放过呢?”

    女子道∶“你跟我说笑不打紧,回去别在你大哥面前胡说八道,你大哥可不像我这样好脾气。”

    “是,是。你说她的眼神如何?”

    “她的眼神啊┅┅”女子的脸上突然闪过一片绯红∶“就像我┅┅我跟你大哥洞房那一晚┅┅第一次看见┅┅看见┅┅”

    “看见什么?”

    “你大哥的┅┅那个┅┅”

    “哪个?”

    “不过我是又羞┅┅又喜,她是又羞又怒┅┅”

    男人搔搔头,道∶“这我可不大明白了。”

    女子笑骂道∶“等你以后娶媳妇就自然会明白了。你面具还不摘下来,戴上瘾了啊?”

    男人笑道∶“你不说我倒忘了。”伸手往脸上一抹,原本猥琐的面容登时变成一副俊逸非常的青年脸孔,手里多了一副人皮面具∶“三哥做的面具实在是精巧,一点破绽都没有。”

    “是啊!”女子笑道∶“要不是知道是你,光我看见这张脸,非得好好揍个饱不可。”

    “哈哈,真不愧是有名的「风虎云龙┅┅母老虎」,果然是好大的脾气,哈哈!”

    女子也不生气,笑道∶“走吧,该回去向你大哥报告了。”话说完,一个闪身,消失的无影无踪。

    “果然是好功夫。”青年叹道∶“不过慢慢走不也是挺好的吗?干嘛这样飞来飞去的,不会累吗?”

    ************“照你这么说,花铁干那厮的话可是一点都不能信了。”

    “那还用说,花铁干那家伙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看见他盯着我的那种眼神,看了就心。”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听完妻子的报告,道∶“江湖中传言,那女子行为不当,勾搭淫僧,谋杀亲父┅┅”

    “不,我看她仍是个闺女。”

    “哦?你怎么知道?”

    洛阳城内,名震中原武林的“风虎云龙”之二,为首的莫少风和排行第二的妻子“母老虎”凤菲,正在自宅中相谈。

    凤菲横了丈夫一眼,说道∶“我又不是没做过闺女,怎么不知道?”

    “你不做闺女已经十一年了,还记得那么清楚啊?”外表严肃的莫少风也只有在夫妻二人时才会露出难得的笑容∶“我可记不大清楚你闺女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凤菲嗔道∶“跟你说正经的,你别扯到别的地方去。”

    莫少风把妻子拉进怀里,双手环抱着妻子的纤腰,笑道∶“好,咱们来说正经话,做正经事。周公大礼是再正经不过的正经事了。”

    江湖中人称为“母老虎”的凤菲却一点虎威也发不出来,被丈夫结实的搂在胸口,丈夫温热的胸膛和浓厚的男子气息,让凤菲全身软绵绵的,就像猫儿一般的温驯,一动也不动的偎在丈夫的怀里,手指在丈夫的胸上轻轻划圈,柔声道∶“现在还是白天耶,羞死人了!”

    莫少风低头吻在妻子丰润的嘴唇上,低声道∶“有什么关系,关起门来谁知道?”伸手探进妻子的裙内,温柔的抚摸光滑修长的大腿。

    “好痒┅┅”凤菲娇吟一声,夹住在自己双腿间不安分活动的大手,说道∶“别这样,少龙一会儿就回来了,让他看见多不好意思。”

    “那我就快一点。”

    “谁要你快?”凤菲抛了一个令人心醉的媚眼∶“晚上我可要你「慢慢」来呢┅┅”

    莫少风嘻嘻笑的放开凤菲,说道∶“这是你自己说的,晚上可别讨饶啊!”

    凤菲“嗤”的一笑,顺手摸了一把丈夫高挺的裤裆,说道∶“你养好精神,今晚非把你榨干不可。”笑声中,带着一阵香风出房离开。

    莫少风闻着空气中妻子的香味,想起妻子娇俏的模样,心里无限的爱怜。夫妻二人结发十一年,仍是如新婚一般的如胶似漆,片刻都舍不得分开,若不是家中进进出出的武林人士太多,真恨不得整日和妻子在房内抵死缠绵。

    更难得的是,妻子十一年来为自己照顾幼弟少龙,嫂代母职,竟毫无一丝怨尤,让从小丧父丧母的少龙得享家庭的温暖。如今少龙已经十八岁,武功也已经有小成,让终日为武林事物奔波的自己能够心无旁骛,成大侠之名。

    想到这里,嘴角边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心想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大哥!我回来了!”莫少风回过神来,往门口看去,只见莫少龙踢踢踏踏的拖着脚步走了进来,不由得眉头一皱,笑容敛去,说道∶“少龙!你都已经十八岁了,仍是这般轻浮模样,走路也不走好!”

    莫少龙吐了吐舌头,笑道∶“大哥,吃饭了没?我肚子快饿扁了。”

    “别跟我胡说八道,快去把脸手洗一洗,你嫂子在厨房,准备吃饭了。”

    莫少龙知道眼前一脸严肃的大哥实在是对自己再关心也不过,只不过放不下身为兄长的身份才一直是扳着脸孔说话,笑道∶“好香!是糖醋溜鱼!不过二姐做的菜我可舍不得吃,光看的就饱了。”

    “还再胡说八道。”

    “对了,大哥,二姐跟你说了没?”

    “你是说她的事?”

    “是啊,我看她孤身一人,挺是危险的。倘若┅┅”

    “倘若出了意外,实在是对不起水世伯的恩惠。你把我的话传出去,谁要有胆欺犯她就是与我作对。”莫少风沉吟道∶“这样还不够┅┅你去请徐伯来。”

    不一会儿,一名七十多岁、白发苍苍的老头儿来到莫少风的面前。

    “少爷有什么吩咐?”徐伯是莫家的老仆,从小看着莫少风长大,即使现在莫少风已经年届中年,仍是改不了口。

    “徐伯,这次可要劳烦你了。水世伯的女儿你知道吧?我是想要你在旁护卫她┅┅”

    莫少龙兴奋道∶“我也要!”

    莫少风道∶“你别插嘴,赶快进去洗脸洗手。”

    莫少龙哼的一声,迳自离开来到厨房。

    凤菲笑问∶“脸怎么这么臭?又挨你哥骂了?”

    莫少龙把缘由向凤菲说了,凤菲笑道∶“要是我也不让你去。”

    莫少龙不平道∶“为什么?我的武功不比徐伯差啊?”

    “你一个十八岁男子跟在人家一个姑娘的身后,让好事之徒知道,哪还有好话可说?一定会说她勾引男人,毫无羞耻。徐伯就没关系了,水姑娘小时候还给徐伯抱过呢。”

    莫少龙无话可说。

    “我看你是太闲了,家里呆不住。这样好了,有件事劳你给我跑一下腿。”

    “什么事?”

    凤菲道∶“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回头我拿支老给你,你帮我送去荆州府给我妹妹,她两天前刚生产完,给她补一补。”

    “琴姐生了啊?男的还是女的?”

    “是个小胖家伙,你顺便给我送个红包去。”

    “好啊,我吃饱饭就走!”

    连城诀外传

    从藏边雪谷回到家后,水笙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变了,变的令自己不知所促,求助无门。

    温柔的表哥不再温柔,和蔼的长辈不再和蔼,人人都用一种鄙视的眼光对待自己,认为自己勾结淫僧,谋杀亲父,是人人当诛的天下第一淫妇,而自己的澄清只被认为是狡辩,自己的一切一切都被当作是无耻淫荡。

    而更令人难堪的是,那一对对藏在虚伪的道学面孔之下的淫猥眼神,彷佛要剥光自己的衣服一样。如果眼神可以强奸一个人,自己不知道已经被强奸多少次了。

    水笙再也承受不了。于是在一个晚上,水笙取了父亲的遗物“骊龙剑”,带了几件首饰和衣物,离家出走。

    一个月来在江湖上独自游历,靠着自身的功夫和,也许还有着几分运气,水笙避过了几次凶险,但这一次似乎没这么好运了。

    面对数十名凶神恶煞般的敌人,水笙心里早就怯了,赖以护身的“骊龙剑”在一阵激烈的拼斗后落入敌人的手中,眼前敌人贪婪的目光,让水笙不由得全身发毛。

    为首一名大鼻子的人淫笑道∶“我说姑娘,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投降好了,我这些兄弟可是很粗鲁的,一个不小心弄花你的脸,岂不是可惜了你这副花容月貌么?”

    “无耻!”水笙暗暗提运内力,只觉得丹田空空如也,一丝内力也没有,双腿不停的发抖,豆大般的汗水布满了整个脸上。

    大鼻子呼啸一声,数十名手下向水笙扑了过去,水笙防的了左边,顾不了右边,拳脚无力,没两下就被制服了。

    “轻点、轻点!”大鼻子道∶“人家水嫩嫩一个姑娘,怎受得起你们这样粗鲁?”

    大鼻子解下自己的裤带,向水笙走去。

    水笙心里一阵惊恐,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那还用说?”大鼻子用手托起水笙的下颚,口中啧啧,赞道∶“好一个标致的姑娘,这一次艳福不浅啊!”

    大鼻子向一旁的一个胖子道∶“你也把裤带解下来吧。”

    胖子闻言大喜,心想这次可爽翻了,连忙解下裤带,禄山之爪就要向水笙伸去,旁人是个个看得欣羡不已。

    哪知大鼻子骂了一声∶“急什么?”一脚踢翻了胖子,抢过胖子手里的裤带把水笙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自己的裤带绑起来,再把胖子的裤带系在自己的腰间,说道∶“打野炮老子虽然也曾经做过,但是风沙大,蚊虫多,做起来不大舒服,还是在房里做比较好。”

    由于双手被反剪在后,水笙的身体自然向前挺出,前襟呈现出尖挺浑圆的胸线,大鼻子淫笑几声,一手握住,用力的揉了几下。

    “啊!”水笙何时受过这种污辱,羞的惊叫出来∶“住手!”

    大鼻子笑道∶“果然是绝品。哈哈哈,众兄弟们,带着未来的押寨夫人回山吧!”

    水笙绝望了,想到自己会遭受的下场,水笙心里闪过一副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晕了过去。

    而在数十里之外的洛阳城内,受莫少风之命的徐伯才正要出门。

    一切似乎都太迟了。

    ************不知过了多久,水笙悠悠醒来。一回过神,水笙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处境,连忙坐起身来,往四周看去。

    只见自己身处一间房间之内,屋内摆设简单,角落燃着熊熊的火炉,再低头一看,原本的青布长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蝉翼般的薄纱衣,身体也洗的干干净净,美好的隐约可见,心下一惊,难道自己已经受到侵犯?

    但身体又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水笙心里惊疑不定,突然门外传来说话声∶“姑娘,你醒了吗?”

    水笙立刻就要起身逃走,但却全身趐软无力,一点力也使不上,那人已经推门而入。水笙连忙抓起被单,遮住自己裸露的身躯。

    一名绿衫少女捧着一盅热汤走了进来,说道∶“你醒了?肚子饿了吧?先喝汤吧。”

    水笙颤声道∶“你┅┅是谁?放我┅┅走┅┅”

    绿衫少女叹了一声,把热汤放在桌上,来到水笙的面前,道∶“我也是被他们抓来的,我叫玉芳,我不会伤害你的。”

    水笙稍稍定下心神,道∶“他们┅┅?”

    “他们是这一带势力最大的土匪,叫做黑石寨。领头的那个大鼻子,叫做张福┅┅”

    “有┅┅什么方法可以逃走?”

    玉芳叹道∶“我被抓来快一年了,从没见过有人成功逃跑的,被抓回来只会受到更残酷的凌辱。”

    “那我┅┅”水笙抽抽咽咽的哭了起来,想到自己将会受到的凌辱,全身不禁颤抖起来。

    “看开一点┅┅”玉芳想起自己的遭遇,眼眶也红了起来,但仍是打起精神安慰水笙∶“总是有机会的┅┅”

    “新郎倌来也!”两人正伤心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一条人影闯了进来,正是黑石寨的寨主大鼻子张福。

    张福见两人相拥而哭,大声嚷道∶“洞房之夜哭什么劲儿?”一把推开了玉芳,粗鲁的抓住水笙的脸颊∶“不过新娘子哭起来到也挺美的,哈哈哈┅┅”

    清澈的泪珠犹挂在水笙的脸庞上,张福低下头去,张嘴伸舌舔掉泪滴。水笙如遭电击,浑身剧颤,忙甩头摆脱张福,缩身在床角,被单抓的紧紧的,生恐张福看到自己的肌肤。

    “嘿嘿┅┅新娘挺怕羞的┅┅”张福转头看见玉芳站在一旁,说道∶“不如这样,我先和这丫头来一炮,新娘子可要看仔细学着。”抓住玉芳,就往自己的裤裆按去。

    玉芳久遭凌辱,怎会不知张福的色心如何?心想能保住水笙的清白一刻算一刻,说不定搞的张福满意,就此离去那是更好,虽然也终究只能暂时保住水笙的贞洁,终不免还是会遭狼吻,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玉芳伸手解下张福的裤子,一根昂然的立刻挺了出来,玉芳一张开嘴,就把鸡蛋般大小的含了进去。

    张福呼了口气,道∶“用心点吸,吸的老子爽快,待会喂你的肉穴。”

    玉芳不停的前后摆动头部,在嘴里进进出出,沾满了口水,发出淫猥的光芒。玉芳用眼神的馀光向上看着张福,只见张福眼中射出狂野的欲焰,直盯着水笙,心下一急,更是卖力的舔吸张福的,想要吸出精来。

    张福感觉到底下的快感增强,低头道∶“教了你这么久总算开窍了,也不枉费我一番教导了,很好,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玉芳吸的嘴都酸了,一次次的顶在自己的喉咙内,痛苦的想要呕吐,但为了保护水笙,仍是毫不放松的吸舔着。

    张福道∶“新娘子可要仔细学着,待会儿就换你了。”

    水笙闻言更是惊慌不已,看着玉芳满脸痛苦的神情,胃里忍不住就要痉挛起来。

    “也该差不多了。”张福自言自语,推开玉芳,就往水笙走去。

    玉芳见状,连忙抱住张福的大腿,说道∶“给我,我还要┅┅我要你喂我的┅┅肉穴┅┅”

    “丫头今天发骚啊?可惜我今天要陪新娘子,没空陪你┅┅”一掌击在玉芳的后颈,玉芳昏了过去。

    水笙惊得叫了出来,张福淫笑着道∶“刚刚有没有看仔细?没有的话也没关系,我亲自教你,嘿嘿,嘿嘿┅┅”

    张福抢过水笙手中的被单丢在一旁,水笙全身缩在一起,惊怕得连动也不敢动。

    张福隔着纱衣来回抚摸水笙的后背,说道∶“我的小绵羊别怕,哥哥我用来安慰你。”

    “住手┅┅住手┅┅不要再说了┅┅”

    张福不停说着下流的话语,一双肥手贪婪的抚摸水笙身体的每一处,水笙想要挣扎,却全身使不出力,只能任张福胡作非为,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

    “啊┅┅不要┅┅”水笙感觉到张福的手来到了自己最隐密的地方,羞耻地叫了出来,可恨那只手却毫不留情的揉捏挖蹭自己娇嫩的唇肉。

    “要进去了喔┅┅”张福分开水笙的大腿,跪在两腿之间,一手伸到水笙的腰下,把水笙的下身抬了起来,一手扶住自己的,炙热的顶在水笙紧闭的肉缝上。

    水笙知道自己终于要毁在张福的手里,紧闭双眼,紧咬着下唇,心里又一次的浮现了那个面容┅┅不是父亲┅┅不是表哥┅┅是他┅┅“喔喔喔喔┅┅”张福才刚顶进的一半,就感到极度的紧密,不由得舒爽得叫了出来。正要奋起全身之力长驱直入,就听到外面大喊∶“老大!老大!大事不好了!”接着三个手下跌跌撞撞的闯进房里,见到房内的景象,又忙退了出去,不停的说道∶“老大,你先等等,人家杀上门来了!”

    张福被这么一搅,什么兴致都没了,抽出,匆匆的穿好衣服来到屋外,问道∶“什么事大惊小怪?”说话之间,又有六、七人退到房前,一个个浑身是伤。

    “莫少风┅┅莫少风杀上门来了!”

    “什么!”张福大吃一惊,叫道∶“拿我的家伙来!叫所有的兄弟们上!”

    张福接过手下拿来的大砍刀,快步向前堂奔去。

    一进到前堂,只见莫少风如神将一般的威风凛凛,拳打脚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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