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谈了五天,大戎三十万兵马在东北部驻扎,围城十五万兵马在郊外安营扎寨。还有君城内缺粮断水的二十五万兵马。均暂时按兵不动。
两厢这样僵持着。
于愆用飞鸽传书上奏给皇帝消息,还不曾得到他的批字。
因而暂时谈判之中还不曾有妥协。
这一日谈判又是无果,谈判的谋士垂头丧气的回来。跟于愆抱怨到,要把苗关换成玉门关,对方死都不愿意,甚至发了狠句要同他们背水一战。
这背水一战,决计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于愆坐在帐篷中,淡淡的夕阳打在外帐篷上,她微微挑眉:“等到你们明日再进行谈判,口风便松一些。”
几位谋士应了。
几人又聊到当前的形势和一旦开战的应敌策略。
其中一布衣草履,着装极为清简的谋士名为管为的坐于布毡上,分析情势道:“当前汉国皇帝有三种战略选择。第一种,破釜沉舟,鼓舞全城士气,令全民皆兵,打开城门与我大戎军队死战。彼时汉国将有五十五万人能参战,对我大戎将士四十五万,胜负难知。此为上策。第二种,趁我方不备派出骑兵偷袭,斩断我粮草供应,抢夺粮草,出奇制胜,此为中策。第三种,严防死守,闭城不出。直等粮草告磬,城内大乱,不攻自破。此为下策。”
另一位谋士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很是不满,唾沫星子乱飞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压根就不必谈判了,要么跟他们开打,要么就等着这君城自己大乱,再给她来一个瓮中捉鳖?那我们现在还何必这么累,日日跟他们浪费口舌,争得面红耳赤!”
管为挑眉,反驳道:“也不全是。我们跟他谈判至少能拖延时间,降低他们的戒心,等他们粮草一点点的少下去,到那时必然大为慌乱,再想激发士气就难了,将军惯用疑兵之术,”说着,管为看向在一旁认真听他们讨论的于愆,道“将军那时答应与之谈判,不是也有这个意思?”
他这话落,几个谋士都双目炯炯的看着于愆,满是询问的眼神。
于愆怔了一怔,不应也不反驳,只神色略缓,赞赏的看着几位谋士:“你们都是多谋之士,本将军听你们清谈觉得甚是有趣,也受益良多。你们继续,不必管我的意思。”
于是几人又开始争执。
聊得正兴,突然一个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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