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可不是,别以为自己打胜了几场仗就什么都是第一了!野蛮人终究是野蛮人,想让我们服气,等到下辈子去吧!”
“哼!大戎人尽是些倔驴,不见棺材不落泪!自不量力!”
“……”
“叽叽咕咕的,跟群苍蝇一样,还有完没完?!谁敢再叫一句老子就让他跟这地面一样,头脑分尸!”马英莲听得不耐烦,肝火直涨,唰的抽出两把大刀,举过头顶,咔嚓一声朝着神行塔外的大理石地面上劈去。滔天大怒的斥道。
只见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擦出猛烈火星,咔嚓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那两把大刀刀刃上还凝着干涸去不掉的血,寒意凛然,仅望着便让人生畏。而这样和地面相撞,刀刃竟没有半点损坏,反更显得其锐利来。
众人心里怒火滔天,但望一眼马英莲那腥红双目,便再不敢多看一眼。一个个的面上都镇定下来。
声势渐减。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
三分钟……
……
随着时间越积越多,汉国人虽被那一吓吓得不敢再吭声,但脸上神情越发得意洋洋,士气大振,而大戎人则越来越垂头丧气,甚至有的面如死灰,一双眼如两只火炬紧盯着那紧闭的门缝,期待着哪怕能从中飞出一只苍蝇也好。
出奇的寂静,略有寒意的风轻轻回旋,槐树上最后一片枯零的黄色叶子颤颤巍巍的飘落下来。从头顶上擦过,落在管为的长睫上。管为身体一侧躲开那枚叶子,不管它掉在地上,觉得眼上有些不舒服,揉了揉眼。
而这时耳朵旁仿若有沉重的“嘎吱”声响,长久不用的机括发出的响动,特殊的沉睡了千年又开启的声音。如被困的巨兽在嘶吼,被拦的天河正打开闸门,缓慢又沉重,冷酷又缠绵,响彻耳际。
管为心头剧烈一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顾不得再揉眼,睁着酸涩的眼便去急不可待的看神行塔的塔门。然后再度揉眼。
塔门在一个身影背后咣当闭上,寒风骤起,那人手握横刀,表情冷肃,身形英姿飒爽,站在稀薄的阳光下,浑身都镀了一层金光,如九天之神。从头到脚都透着女将的坚毅。站着不动便让人忍不住敬畏。
管为不知为什么在那一瞬间就想到了一首诗: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终成万骨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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