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皇子,不学无术,早在十几年前就被赐了封地,逐到朝堂之外了,听说他这么多年斗狗走马、乐不思蜀,早把朝堂忘得一干二净。
至于十一皇子,如今不过岁,心性还不成熟。未来长成什么样子还难以确定。
而皇上已入花甲之年,如今这年岁七十就已古来稀了。所以按概率学来算,他活到七十岁的几率不大。时间紧迫,于愆现在虽不用选边站,只需听皇帝一人的,但终有她被迫站队的一天,而这一天不远,与其到时候受人摆布,还不如早早做了谋划不是?
帮人一把,也是给自己多留条路。这是朝堂的处世哲学。所以于愆决定拉一把手。
赫连长恭大约清楚于愆心中是怎么想的,但此刻看着这个很像母亲的女子,心里竟滑过莫名的悸动。他眼中渐渐变色,不再是计量,而是怔忪和绮思。
一身铠甲,清冷如霜,倔强又无畏,果断又坚强,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看她,愕然的发现浑身流露出的气质和某个影子竟如此的重叠相像。
所有的男人都看不到她的风华,在她好不容易做出他们满意的低姿态时,又很快腻了,把她丢到墙角里成为一只零落的花。只有他一人觉得那冰雪地里艳似血、冷若冰的红梅要比那暖春意浓里的杏桃动人的多。他厌恶不懂她的人,他恨自己无法救她。
上天如果早让他强大一点,他必不会让她落得那样的下场……
他恨……
所有害她的人,他必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于愆看着赫连长恭紧盯着自己,眼里有恨有痛苦还有看不清的挣扎,心里便慢慢觉得好笑和不耐烦,他看的哪里是自己?分明是透过她不知道看哪个他心中的影子去了!真正让人无语。
而韦易之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劲儿的对视,心里渐渐滑过不舒服,他何时在女人面前受到过这般冷落?而且是在旁边站了一个男人的情况下?不过想了想,韦易之觉得于愆是故意的,故意在自己跟前看别的男人,好引起自己的注意力,想让自己吃醋。女人不都是这样嘛,喜欢欲擒故纵,若不是为了自己,又会有哪个女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名声,不顾礼仪廉耻,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想到这里,韦易之心里滑过淡淡的鄙夷,但终决定不负于愆所望,给她个台阶下,毕竟这个时候的确是他要挽回她的心,纵容她几回也是没错的。
因此韦易之冷不丁的朝于愆行礼道:“草民韦易之拜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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