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捏的吗?!
于愆亦走出列,对着一身太子服、面容英俊但却阴鸷的太子拱了拱手道:“臣虽出师于管智,但众所周知,我君山派从不立教,说臣对教派有相当了解可谓是荒谬之极,这天下谁不知晓微臣七年多之中一直忙于战事,南征北战,夙夜不寐,有哪里有时间去了解所谓的帮派?!加之七年前微臣的武功被废,身体受损,自此无缘玄术,一个月前走出神行塔正是因为毫无武功才侥幸出来,太子说臣精通玄术——敢问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倒是太子的玄术远在臣之上,皇上,微臣以为倒不如派太子去平定莲心教。微臣并不符合太子说的条件,相反太子极为符合。太子出师于我大戎国教,对教派的了解如数家珍,一身玄术更是难有人敌,加上身份尊贵,灾民一见太子,必然感激太子的屈尊降贵,感激皇家体恤灾民的仁心,挽回灾民之心自然也是轻而易举。到时哪还用动什么暴力?即是暴民,也当屈于太子的天威之下。”
她这话落,便有官员唾沫星子横飞:“放肆!皇太子乃是至尊至贵的皇储,岂能入那暴乱之地,一旦有所闪失,天下岂不大乱了?!你一个为人臣子的,又岂能负得了责?”
于愆冷冷一笑,跟那官员杠上:“说的不错,太子是至尊至贵,但他的至尊至贵乃是天下人给的,为天下人做事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微臣以为,太子常年行于宫中,也该借这个机会出去历练历练。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最后一句话于愆声音特意加重。
“于愆,你这是大逆不道!太子就是太子,生来便是尊贵的!是上天给的,哪里是那等卑贱……”
赫连苍宆手一抬,止住了那官员的话,两双眼跟蛇一样,看着于愆道:“即便你武功是被废了,但进了神行塔那等玄术无上之地,难道说一件宝物一套秘籍都没得吗?既有了宝物秘籍,还怕没有神威,又有什么教派是你铲除不了的?”
原是这个原因,玄道教和太子是觊觎她从神行塔带出来的东西呢!废这么大周折!可惜她就带出来两三样东西,那两三样也是不可能给他们的!于愆也眼珠不错的看向太子:“太子可知道微臣是怎样走出神行塔的?正是因为微臣心如止水,毫无,神行塔中的一针一线微臣都不碰,臣不动,这神行塔中要攻击臣的物什也就不动,这才能平安出来。”
“哈哈,老子怎么说你就出了神行塔呢!竟还有这层意思在这儿!那等有空了老子也进了神行塔见识见识去!”
于愆一听这恣意说话的人,便看了过去,乃是五大三粗的聂侯爷聂狂,便微笑颌首。而赫连苍宆却眼神轻蔑,滑过不屑,明显是不信。
“行了行了,不就是铲除一个莲心教,也让你俩争执成这样!”皇帝为避免两人再争吵赶紧出声止住,“太子身份尊贵,自然不适合去那等混乱之地。骠骑将军才平定汉国回来,正是劳累,加之朕听说你最近正忙着说亲,朕也不能不近人情,刚回来便放你出去。骠骑将军也不适合。依朕看,这事还是由玄道教处理最合适,你们两家都是宗教,他们能传播思想,你们也可以,他们用什么法子对付暴民,你们也可以学着用,这样教对教才合情合理,是不是?!况且这个莲心教不是几年前才兴起的?难道立教百年的玄道教连一个刚兴起的小教都抵不过吗?那还有资格称为国教吗?!国师,你说呢?”
国师身体一僵,当即垂头拱手道:“臣遵旨,玄道教必定全力以赴,平了莲心教!”
赫连苍宆身形欲动,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再请。
“那好,就这样定了,退朝!”皇帝冷目流转,一锤定音。
众人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声如轰雷覆盖穹顶:“恭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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