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说,眼看牛富贵身体无恙了,牛大旺立马掏出二枚银币作为酬劳。一般来说,请刘半仙出马就是这么个酬劳,刘半仙也不推辞,欣欣然收下。
虽说这牛大旺家里有钱,可见自家孩子已经没事了,抠门本性又恢复了,想要多给诊金那是不可能的。刘半仙倒不计较这些,毕竟这也算生意,童叟无欺嘛,不能因为对方有钱就漫天要价。
刘半仙让随风从工具袋中掏出几颗药丸,递给牛大旺,让他这几天喂牛富贵服下,就没有什么事了。临走时还叮嘱牛大旺,说这次他家孩子得救是得蒙上天慈悲,让他以后多行善事,以报答上苍。
牛大旺千恩万谢地将随风师徒二人送出家门。至于刘半仙最后的话,牛大旺倒是没记在心里。
开玩笑,他老牛家几代都是周围有名的富人,都是靠精打细算和抠门耍滑混出来的。行善事岂不是要白白地往外面砸钱,这可有悖于牛大旺家的“优良传统”,死后要被先辈骂的,万万做不得。
至于牛憨蛋,也算是幸运,因为救了牛富贵,得以成了周遭仅有的能在牛大旺家大吃大喝之人。就这牛大旺私下里还责怪自家媳妇,说她当时真是猪油蒙了脑子,干嘛给憨蛋这傻子做那么好的饭菜,几个包子就可以打发了。
牛憨蛋一个人吃得饱饱的,坐在牛大旺家的桌子边呵呵傻笑。牛大旺想到今个不仅浪费了一桌好饭菜,还掏出去了二枚银币,心中郁闷极了。
因为不忍心责骂自家孩子,就把气撒到了牛憨蛋的身上,拿起扫把把牛憨蛋给赶了出去。牛憨蛋倒是不生气,傻笑着找别处跑去,不只是去捡牛粪还是做别的事情去了。
随风和刘半仙离开牛大旺家后,不一会儿就回到了住所。二人心情都很不错,毕竟小赚了一笔钱,可以好吃好喝地过上一段日子。
这刘半仙是个天生爱吃之人,可现在生意不好做了,有时候小半年也不见有人来咨询病症,有的太古怪的病症刘半仙也看不出来,就推脱说天意不可违,自己无能为力什么的。
只有遇到像今天这样自己可以诊治的,或者是像当年随风身上出现紫色印记那种能忽悠过去,也不会误人性命的情况下刘半仙才会出手并收取诊金。这也是这么多年他半仙名声一直没有损坏的缘由。
回到刘半仙的家里,师徒二人琢磨着今晚上怎么庆祝。商量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刘半仙拍了板子,让随风拿着钱去沙河镇上买一只烧鸡、一只卤猪蹄,还有几碟小菜和一壶酒。沙河镇距离水湾村大概有七八里地,随风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好,跑起来活脱一个人型小猎豹,一听要买吃的立马有了力气,拿上钱撒开脚丫子就出发了。
只一会儿功夫,随风就跑到了镇子上。随风平日里也没少来沙河镇玩,但今天一来,明显发现了不同。这沙河镇是个不大的镇子,位于周围的几十个村子之间,镇上大概有五六千人的样子,平时外来人不多。
可今天,随风却发现镇上多了不少生面孔,看样子好多是从外地来的,镇上的酒楼和客栈都满了,好多人还租住在镇上人的民房里。随着这一大批人的涌入,昔日平静的沙河镇也热闹了起来。但这热闹中似乎总透着一股子风雨欲来的感觉,让人心神不安。
随风轻车熟路地来到镇上的王胖子饭庄,刚走到门口。只见一个体型庞大的胖子就迎了上来,就像是一种大狗熊看到了蜂蜜一般向随风抱过去,人未到,声先至:“哎呀,这不是随风兄弟吗?好几天没见了,又变帅了不少呀。今个来这里是要吃些什么呀?马上就给你准备。”
随风一看这个胖子,心中也是好笑,说道:“小胖呀,你的眼可真尖,我刚到这你就看到了。几天不见,你小子又粗了一圈,丰满了不少呀。哈哈,快点给我来一只烧鸡,一只卤猪蹄,再来几份下酒菜和一壶酒。天快黑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还要忙着赶回去呢。”
“好嘞,稍等片刻,马上就好,你先坐这里歇会。”这胖子说完,立马拖着个大屁股向后厨走去。许是招呼客人外加跑堂久了,那肥胖的身躯竟然一点也不慢。
这胖子倒不是这店名里的王胖子,那王胖子叫王有宽,是这家饭庄的老板兼厨师,这个胖子是王胖子的儿子,年龄和随风相仿,名字叫王得福。说是饭庄,其实个家庭小饭店而已,王有宽负责后厨,王得福负责跑堂,王得福他妈负责收钱。这一家子或许是因为开饭庄的,平日里吃得油水好,都是胖子,和自家的店名倒是相得益彰。
随风几年前拜了刘半仙为师,尤其是在识破他真实一面之后,就承担了替刘半仙去镇上买酒买肉的任务。王有宽王胖子烧得一手好菜,价格又比较便宜,随风常到他家买东西,慢慢地也就跟王得福熟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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