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正好有事儿去村部一趟,我们先去,我随后就来。”说着话,他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祝君效果达到了,她是一铺垫着过来的,将警察吓跑,让我们自己好办事。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往山里走。爬着这山间小道差不多有二十分钟,才远远的看见远处有个微弱的灯光闪着。
一个八十多岁的单身老,独居山野,别说那个警察,连我都瘆的慌。如果我是那个老,哪怕睡在马上,也比在这活受罪要好。
我们加快了脚步,不久便到了院里。祝君和老秃驴从两头,围着小院转了一圈,老宋却站在原地仰望头顶。
有了他们,我和四眼简直就是两个打杂的。眼见无事可做,便站在一边抽烟。
他们观察完四周之后,便进入院,敲响了木门。
院里的泥土果然泥泞,房也是湿漉漉的,但也不至于往下滴水那么夸张。大概是时间还没到。
“谁啊?”屋里传出了干瘪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方言味。
“老大娘,我们是政府的!”祝君在门口开着。
门“吱呀吱呀”的开了,我看到了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妪,佝偻着腰,穿着满是布丁的麻衣,头发花白,抬起如同枯树皮一样的老脸。
我在想,这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别说是鬼,就算来个歹徒ao刀一剁屋后一埋,都没处逮去。
“你们--”老妪眯着眼,手里还捏着一根粗树枝当拐杖。
“我们听说你们家房漏水,所以过来看看。”祝君放大声音,凑着老妪的耳朵叫道。
“是啊,来修房的?”
“对!”祝君点了点头。
“进屋喝点水吧!”老妪蹒跚着移开一步,让出身,给我们进屋。
“不了,我们先看看四周,你们家院里有两口井,听说小孙掉井里了?”祝君继续问道。
趁着这个功夫,我好好的打量了一下屋内。屋里正是破败的不行,墙上都是裂缝,屋中间一张瘸腿的木桌,桌上的碗里有半个馒头。桌边便是床。所谓的床只不过是几块砖头,架了一块门板,上面铺着黑黢黢的棉絮,看着都让人心酸。
“嗯,是啊,屋后靠左的那口!”
“我知道了,我们要打点水和泥巴用,我们用另一口,不打扰你小孙。”
“好好好,我老婆走不动,你们自己先忙,忙完了进屋喝口水!”
“好的,老大娘!”祝君说着,随即冲着我们使了个眼se,转身便来到了屋后。
靠左的那口井,便是根源所在?
我一走近,果然感到一股熟悉的寒意逼仄过来。
有问题!
看来这小孙尸体虽然已被火化,但还是留了些“东西”在这井里。这事儿貌似和姑获道无关。
祝君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我看着这又要布阵施法,超井里的小亡魂啊。
老宋头站在西侧,他手一摆,祝君便心领神会,牵起了一道红线,红线上面挂着铜钱。她现在用的这套家伙事儿,倒是和四眼的很相像。
很快,这道红线便被拉出一道矩形的方阵,只不过方阵的一侧开了个一人宽的口,正对着屋的后窗。
老秃驴也没有闲着,他在东侧盘腿坐下。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包围圈”显得有点不对称,给我的感觉他们的目标不是那口古井,而是--老屋。
“他们在干吗呢?”
四眼立马按住我,“嘘--”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用唇语对我说道,“难道你没看出来,屋里的老是个死人吗。”共扑坑血。;/dd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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