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啊?那里不是有个箱子吗?过去看看!”言毕,那名骷髅武士就朝着那箱子走了过去。
柳诗思透过木箱的小孔看的是清清楚楚,眼看着那名骷髅武士就要走过来了,一颗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冷汗如雨,身子也不自禁地颤抖不已。
这一颤抖,就抖的木箱之中“吱吱呀呀“地响个不停。
原来,这木箱中长满了老鼠,他们刚刚自己钻进去只是吓跑了极小的一部分而已。
木箱内鼠尿臊臭难闻,柳诗思他们更是烦躁不已,此时,那名骷髅武士的手已经放在了木箱的边缘。
“吱”的一声,木箱盖子被打开了,一股尿臊味道扑面而来,竟熏得那名骷髅武士倒退了三步,还捏住了没有肉的的鼻孔。
稍后,他又走了过去,别着脸,看也不看,一手就朝里面抓了下去!
取出一看,大手竟然抓了一大把小耗子,吱吱呀呀地叫个不停。
那名骷髅武士丧气地将手中的老鼠硬生生地捏死在手中,扔掉,又探头,朝里一望,一股尿臊味道扑面而来,紧接着,又是吱的一声,一只耗子竟从中越起,尖尖的脑袋一下子钻进了那骷髅武士的大口中,拼命地朝里钻,可是大半截身子和尾巴已经卡在了大口之外。
耗子猝不及防的冲击力使那骷髅武士本能地后退一步,脑袋后仰,伸手抓住耗子的半截尾巴朝后拖,耗子生来就是看见洞就朝里面拼命钻的习性,尾巴油太细,那骷髅武士把尾巴拽断了也没能把那耗子拽出来,喉咙被耗子噎得够呛,心中发急,白森森的骷髅牙就那么上下用力一合,那可怜的耗子就被腰斩了,半截掉落在地,前半截血淋淋地开卡在他的口中,污血横溢。
可是他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抠也抠不出,难受得心中冒火,飞起一脚就把这个箱子掀了个个头,上口朝下,底朝天,柳诗思等三人又被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下面,倒是安全了一些。
那喉咙被卡住了半截身子的骷髅武士饱嗝连天,到处乱撞,最后一头撞在了墙壁上,倒了下去,再无动静。
“老四,你怎么了?不会杆屁了吧?别给我在这装死!”那为首的骷髅武士一脚踏上去他的肚骨,将手中的钢镰斜斜地伸进他的口中钩住了那半截老鼠,才将那半截耗子肉给勾了出来。
又俯下身去,对着他的口吹出一股幽绿色的气息,那可怜的骷髅武士才总算醒了过来,蹲在地上,呼呼呼地大口喘气不提。
“老四,你多久没吃饭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老四,你体内的元气连个耗子都对付不了啦!”那为首的骷髅三道。
“哎,饭倒吃的不少,可跟着我们的头领到处征战,多少元气都得消耗掉啊!——”那骷髅四忽然一声惊叫,道,”我的屁股下面坐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肉乎乎的?”
遂起身一看,不由得大喜道:“他妈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刚还说没饭吃,这不,香喷喷的饭自己送上门来了!”
柳寂风在木箱中听得真切,心道:“他们连肠子都没有又怎么吃饭呢?”好奇心大起,隔了孔眼朝外看,那三名骷髅武士正七手八脚地搬弄他们所谓的“香喷喷的饭”。
——天那!那竟是一个女人!
——一个肚子隆起的女人,显然是一个孕妇!
那孕妇应经被他们七手八脚地掉在了屋梁之上,“哧——哧——”几声,她身上的衣服应经被撕得精光,就向肉架上被刮了毛的猪肉一样白白净净,还晃悠着。
一名骷髅武士将他那柄雪亮森寒的镰刀利刃,在她那裸露的肚皮上缓缓地摩梭着,缓缓地——
森光耀眼。
——天!他们到底要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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