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堂之中,那光头怪闭上眼睛,一斧头照着铁砣的后脑勺就劈了下去,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劈斧人脑就碰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力量震得那怪的双臂发麻,那怪暗喜道:“这下子,你的脑袋可就要成豆腐脑了!”
猛地睁开眼,定睛一瞧,随即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那个可恶的铁砣还正在那里呼呼呼地打呼噜呢,脑袋竟是完好无损,他大惊不已,再一瞧,却发现自己的斧头已经成了铁锤,因为那锋利的斧刃竟已被敲得向外卷起。
那怪惊奇不已,暗道:“难道那屎坨子的脑袋比本仙的脑袋还硬不成?”仔细地朝他的脑袋一瞧,突然发现了一成淡淡的白色光晕,笼罩着那屎坨子的全身,当下随即明白了:“难道那个可恶的雪凤仙子的灵魂附在了他的身上从而保护了他?是的,一定是的,这只可恶的老白鸡!”
一想到那雪凤仙子的神力,当下是心惊肉跳,果然,那铁砣忽然缓缓地醒了过来,朝着自己走来,那怪一见不妙,拔腿就想跑,却早已被铁砣一把抓住了后腿,倒提了起来,头朝着地板就是“砰砰砰”狠狠地几下子,疼得那怪疼呼不已。
“铁大哥,你在做什么呀?”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
原来是柳寂风被他们的打架声吵醒了,一睁眼见铁砣倒拎着那怪,于是发问道。
铁砣见他醒了,道:“这家伙要暗算我们哩,幸亏我的脑袋硬,否则早已被他敲成了豆腐脑当早餐!你看。”他的手一指。
柳寂风顺着他的手指的地方一瞧,一件斧刃外卷的斧头横落在地,惊奇地道:“大哥,难道那斧头就是劈上你的脑袋才变卷的吗?”
铁砣淡淡地道道:“当然。”
柳寂风道:“我不信,你的脑袋哪有那么硬!”又见自己的这位大哥此时说话竟是文文雅雅不慌不忙的,语气中似乎还透出了一股傲气,不由得奇怪地问道:“大哥,你是不是铁砣呀?”
那铁砣依旧淡淡地道:“废话。”
柳寂风只得相信,又见他一手倒拎着那光头怪,道:“大哥,你现在要把这个混蛋怎么样啊?”
铁托依然淡淡地道:“这个家伙忘恩负义,十个十足的小人,留他不得。”
柳寂风道:“我看也是,要是把这个家伙带在身边,就仿佛衣兜里装了一条蛇,谁知道啥时候就要咬我们一口。可是把雪凤仙子已经答应了饶他一命,就是不饶,我们现在呀拿他没办法。”
铁砣回头,摇头晃脑地淡淡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计,我既不杀他,又不让他不能作孽。”
柳寂风见他的样子乐了:“嘿,搞得跟唱戏的似的!”口中笑道:“好,我倒要看看山人你自有什么妙计。”
铁砣淡淡地道:“好,那你跟着我。”
然后倒提着那怪就走了出去,柳寂风赶忙跟了出去。
一出得府堂,才发觉外面锣鼓喧天,酒肉弥天的,柳寂风奇道:“咦,这可怎么比娶老婆还热闹!”一想到娶老婆,马上想起了柳诗思,道:“柳姐姐又跑到哪里去了呢?”
当下问住一个正在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兵士道:“兵大哥,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