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黑暗,浓浓的血腥,死亡般的寂静。
还有死亡般的沉闷。
柳寂风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如此,一种深入骨髓的不详之意笼罩是那个了他的心头。
“我是在哪里呢?”
“我怎么会突然到了这里呢?”
他拼命地思索着,思索着,终于想起来了。
—— “啊,是了,我已经被那个巨狼吞进了肚中,难道,现在我就在他的肚中不成?”
——“可是,若我真的是在他的肚中,怎么还没死呢?”
——“难道,难道我已经变成了一个鬼魂?否则,为什么我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呢?”
正在他疑惑不解之中,忽然听见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竟是那个夜狼帝的声音:“小鬼,你在本皇我的肚子里面,本皇张开嘴,你自己从里面钻出来吧。”
柳寂风大吃一惊:“乖乖地,我果然是在那巨狼的肚子里!难道人被吞进了狼肚中还可以存活吗?”于是他有些怀疑地道:“我不信,难道我被你吃进了肚子还可以活下来?”
“看来,你也的确太小看本皇了!本皇修炼数千年,难道连这点控制自己猎物生命本领也没有吗?”夜狼帝显然有些愠怒道。
柳寂风见他说的有道理,还是有些不解道:“可是,你为什么要饶了我一命呢?”
“因为,因为本皇受到了攻击,似乎攻击者的本领远在本皇之上。”
“哦!”柳寂风道,“这么说,你想是联合我的力量来对付你的敌人啦?”
“对!”
“可他又不是我的敌人,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对付他?”
“本皇若对付不了他,很可能被他杀死,那么你也会憋在本皇的肚子中死去!”
“我死就死了!怎么,你是皇帝怎么比我还怕死?”
“我若不是皇帝,当然也不怕死,可问题现在我是皇帝,不是你,当然很怕死。”
“哼!这么说,你的命比我的命值钱了?”柳寂风讥讽道。
“当然!本皇富有天下,你有什么?”夜狼帝道。
柳寂风听得此言虽然很恼火,可是又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得“哼”了一声。
那夜狼帝却又补充道:“若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样的,那么每个人拼死拼活地要当皇帝又是为了什么呢?”
“哼!你倒是很坦诚了哩!”柳寂风见他歪有歪理,可有无可反驳,只得又“哼哼”地一声。
夜狼帝又道:“若是本皇躲过一劫,本皇就放你一条生路。”
“真的吗?”柳寂风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真的。”
“真的?”
“真的!本皇好歹也是个皇帝,金口玉言,一言九鼎,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唉,我还真的担心被你骗了。”
“此话怎讲?”
“我记得了那一个好像是什么鱼(御)派过来的什么督军什么的,叫什么奴才还是才奴(柴奴)什么的,那个家伙就可是你的手下?”
“是,他是本皇的亲信。”那夜狼帝见得他完全是一副审讯犯人的口气,心中有气,可此时还指望利用他一下,只得暗暗地强压怒火,并记下了要给他“秋后算账”。
“亲信?怪不得呢?”柳寂风一听不得了了,“那个家伙可是大大地不要脸皮的功夫达到了炉火纯青境界的高人!”
“此话又怎讲?”
“嗯——?当官的嫖娼还给钱,那还叫当官的吗?”柳寂风学着先前那柴督军的腔调道,“你的亲信嫖娼不给钱,还伸手打人,你说,这种人的话能听吗?”
“这——就算你说的话是事实,可他是他,本皇是本皇,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夜狼帝强压怒火道。
“可是,俗话讲得好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上梁不正下梁歪,苍蝇就爱找狗屎,’你既然把那个嫖娼不给钱的家伙做亲信,可见哪,你的话还是仍我有些害怕!”
“混账!他是什么东西?他一个奴才,怎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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