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寂风惊道:“见一个杀一个?”小狐狸精道:“对!所以你在我狐狸妈妈面前不要说你是大侠,说不定我狐狸妈妈一怒之下就把你给杀了!”柳寂风道:“哦。”谁知那小狐狸精又忽然道:“其实说不说也没有关系,反正你也活不久了。”目光中流露出了无限的悲哀之色。
“为什么?”柳寂风又是一惊。
那小狐狸精满目幽怨地望了他一眼,改变了话题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多大了呢?”顿了顿,她又道:“看你的样子,大不了十岁左右的样子,我今年十六岁了,比你大,我就是你的狐狸姐姐。”
柳寂风心道:“我已经有了结拜兄弟铁砣大哥,见了那个小柳诗思又要叫她柳姐姐,眼下哥哥姐姐都有了,这下子又来个狐狸姐姐,我堂堂一个男子汉,怎能老是给别人当小弟呢?不行,这回一定要捞一个大哥当当。”当下又有了注意,便道:“不对,我已经二十岁了,所以你应该叫我大哥,我叫你小妹妹。”
“你都二十岁了吗?”那小狐狸精一点都不相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个头和我差不多,分明就是一个小孩子嘛,我真的看不出来你有二十岁了 !”
“嗯!我们家族是先天的遗传性长寿,一个个都能活到一两百岁呢,所以,我们虽然活到了二十岁,和正常人的十岁看起来差不多。”柳寂风满口胡柴,只是时间所限,他的这次胡柴并不是很高明。
好在那个小狐狸精竟然相信了,口中自语道:“还有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哩!嗯,那你叫什么名字?”
“柳寂风,柳树的柳,寂静的寂,北风的风。”柳寂风道。
“人生如梦太匆匆,寂寞北风过荒冢……”那小狐狸精随口吟道。柳寂风想起了那柳诗思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名字也吟出了这两句诗,不禁地奇怪道:“咦!你怎么也会这两句诗?”那小狐狸精道:“对啊!这时北宋大词人柳永有一次冬天看见呼啸的北风吹过荒冢干枯的茅草随口吟出的两句诗而已,你难道不知道吗?”
“柳永?大词人?”柳寂风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所知道的诗词甚少,哪里知道那个柳永是挑大粪的还是卖猪肉的?当下心里发虚,便改口道:“哦,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卓文君!”
“卓文君?”柳寂风先前可能坊间含有花柳艳词的评书听得多了,脑子里竟隐隐约约地记起来了那卓文君好像是古代的一个大才女什么的,不过后来跟一个小白脸跑了,当下心里好笑道:“人家一个古代的大才女,你一个小狐狸精,名头倒是起得不小。”
那小狐狸精看不出他眼中的嬉笑之意,兴高采烈地道:“本来狐狸妈妈没有给我起什么名字,她让我喜欢什么名字就起什么名字,我最喜欢西汉的大才女卓文君了,‘一别之后,二地相思,只说三、四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不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于是我就起了个卓文君的名字。”
柳寂风见她吟的是津津有味,自己听得却是头大,又不好打断她,也只得硬着头皮勉强听着。
那小狐狸精却是越说越兴奋:“大才子司马相如喜欢上了卓文君,于是就做了千古名曲《凤求凰》,‘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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