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中午,防城镇镇政府内。
翘着个二郎腿,刘仁庆大摇大摆地坐在座椅上,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前防城镇镇长——一席长袍大马褂,双脚微微靠拢,肚子往前凸起,却努力地弯着个腰,只可惜太过肥胖,无论怎样都弯不出一个弧度;双手紧紧地捧着一个木盒,小心翼翼地站立在一旁。
当刘仁庆率领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正是眼前之人,没有丝毫抵抗就直接投降了!这让摆开了阵势正准备大干一场的刘大将军吐血不已!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攻城练兵的机会,刘大司令正磨拳搽掌双眼放光准备检验自身所学的时候,眼前的“贞洁烈女”转眼变为“淫~娃荡妇”投降了!就像一个大力士的拳头打在了空气上一样,刘仁庆郁闷得直想吐血;炮兵营才刚刚架起大炮,连炮口都还没调校好,紧闭的城头突然就升起了白旗,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总之,在防城镇居民们的夹道欢迎之下,刘仁庆强打着笑脸,一脸怪异,施施然入了城。
“大,大,大王,这些是本镇乡民送给您的安保费。本镇、镇,毕竟地贫民弱,还请大王不、不要嫌弃。”只见那镇长左脚上前一小步,双手战战兢兢地递上来一个盒子,结巴道。
得,自己堂堂的“正规军”竟然被当做土匪来收保护费了。刘仁庆示意身后的副官接下,拿过来打开一看。只见巴掌大的原木盒子内竟然整整齐齐地码上了数十根小黄鱼,用手掂了掂,竟然有7、8斤左右。
掏出来两根把玩着,一边欣赏着民国的小黄鱼,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道:“本座身为钦廉道都督,此次来到防城自然是为了靖安立民,剿灭土匪流寇的。刘某人矢志安定地方百姓,岂会贪这些身外之物啊?黄镇长也太小看我刘某人了吧!”
说着说着,刘仁庆突然抬头瞪着这镇长——黄发财,目露凶光,眼神凛冽。突然“啪”一声响,刘仁庆突然将盒子扣住,直吓得黄发财两腿发软,浑身直打哆嗦。
随手将小黄鱼递给身旁的副官,站起身直走到黄发财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当然了,刘某也不是什么不识好歹的人物,黄镇长的拳拳心意在下就笑纳了。哦,对了!”说道这里,他突然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脸不好意思地道,“恕刘某孟浪,这么久了还没做个自我介绍。鄙人刘仁庆,祖籍山城,自幼背井离乡,在欧美诸国求学生活。前些日子和众兄弟学成归来,见此地土匪众多,那个民众生活得是水深火热啊。于是众兄弟不忍心,不得已只好替天行道一回。因此剿匪靖安,不得已自荐为督军,麾下一干将士也就叫靖安军了。靖安静安,靖安立民嘛,也好为众父老乡亲谋个太平生活。在下打算暂借宝地,以为安身之处,不知黄镇长意下如何啊?”
听完刘某人的自我介绍,黄发财恐惧的心里更加恐惧了,不禁头皮发麻,全身突地冒出虚汗,身子顿时一软;要不是刘仁庆见机得快,早早地将其扶住,差点就要摔倒在地了。
不是土匪?不是土匪!以前在书上看到那些土匪抢了点钱自然后扬长而去,而这些土匪竟然打算在这里安家落户了!我的个娘啊,这是要造反的勾当,简直比土匪还可怕!黄发财只觉得欲哭无泪,满脸鲜肉的脸上欲哭不得的样子,心里暗暗思忖道,别的土匪只不过勒索点钱粮罢了,这个所谓的靖安军要的竟然是整个防城!
“这,这。在下、在下的镇长一职毕竟是官面上封下的……”黄发财有些结巴,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刘某人的督军一职不算数喽?”听着黄发财的胡言乱语,刘仁庆双手突然地用力,瘦弱的臂膀突地涌出无穷的力气,将黄发财的胳膊捏得生疼。
“不敢,不敢!刘将军既然要做督军,小人,小人岂敢违逆?”黄发财胳膊吃疼,急忙哆嗦着回应道,生怕眼前的匪首一言不合直接将他给崩了,到时候他黄某人找谁说理去?
见此,刘仁庆将手从其身上放下来,接着说:“这还差不多嘛!既然如此,以后这镇政府就改为督军府,黄镇长的官府只好再另觅良地高就了。不过嘛,黄镇长毕竟作为一镇之主,刘某内心总感觉有些惶恐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