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司马良这人变得有些扑朔迷离。
高山流水长,白马踏莲塘,他如同巍峨的高山一样,看尽天下一切,第一个说出了华夏国的势力会出现三足鼎立的局面,而又质疑般的说谁敢称帝,又如同俊勇的白马蹄踩莲塘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始终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袅袅山烟从茅屋顶上冒出,转眼间,天色已然阴沉。
丧尸强谁在茅屋内的竹床上面,伤口已经被包扎,但是由于失血太多,让他现在还是昏迷不醒,厨房中,司马良一边熬着汤药一边将切成丁的红枣洒向锅内,随后坐在灶孔旁边抬起一根空心的竹子,对着里面一阵猛吹,让火焰加大。
如此姿态,哪里像是天门和兄弟会导火线的点燃者,到让人想起了迟暮的糟老头子一样。
诉说间,夜幕降临,黑沉沉的天空就如同要铺泄下来一样,将山中的一切都掩盖,一盏油灯是整间茅屋里面略显奢侈的东西,屋外的满地茶花,似是已经陷入了睡眠一样,安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嗷呜”一头全身毛发雪白的雪狼对月高歌,刹那间又风驰电掣奔向毛屋内…
“你醒了。”当丧尸强睁开眼睛的时候,司马良正坐在桌子旁喂着雪狼一块鲫鱼。
“嗷呜呜…”看到生人,雪狼咬牙抬蠢,像是要冲上来妖他一样,“这是哪儿?还有,你是谁”,强子说话的时候猛然的转过头,那一双充满了霸气的眼神吓得雪狼立刻乖巧了下来,没办法,这个人就算是面对一头老虎,被秒的也只是后者。
司马良举着酒杯对着强子虚空的碰了一下“怎么总是有人喜欢问你是谁,重要吗?你知道了对方是谁你想干什么?问别人问题前自我介绍一下你自己,这才是一个人最起码的礼貌吧”。
抬起满是疑惑的瞳孔,强子打量了一下茅屋内,又感受了一下司马良身上的气息,这个家伙没有一丁点的杀气,倒是显得各位的大方,“叫我强子就行了”,丧尸强正yu下床的时候,左胸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咬牙承受了一下,随后他坐在竹床上面,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左脸,却又放下。
“能给我一面镜子吗?”
镜子里,自己的左胸全部是绷带,但是自己的左脸,却变得狰狞和恐怖无比,因为哪里残留着三条惊恐的爪痕,从眼睛下面一直到下颚处,使丧尸强看起来有点让人畏惧的感觉。,
“不难看,我反而觉得那是真正男人该有的标志,嫩嫩的小白脸,皮肤干净的男人是最让人恶寒的”,司马良倒是非常爽快的说出了这句话,随后指着椅子“坐下来跟我喝一杯,但是之前我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跟棕熊、猎豹或者是野猪这三个动物种的其中一种搏斗过吗?”
精准的猜测,和苏逊的不谋而合。
“是被一头狗熊偷袭的,你们这里有电话吗?我的青年区里面出了一条狗,我必须要叫我老婆小心一点”,强子朝着四周看了看,都说油灯是这个茅屋里面最奢侈的东西了,又没有电线通过,这里哪来的电话?</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