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写着两个字，害怕。
秦海露只能陪着她，一言不发地握着她的手，表示不离不弃。
“你为什么半夜来袭击我母亲？你叫什么名字？”裴尊开始审问被绑的黑衣人。
黑衣人比想象中的老实，从头到尾没反抗过，一五一十地道，“既然失败了，那我认栽。我绰号老五，我受人指使来杀上官柔，那人给我五百万，可以养家糊口……”
“是谁让你这么做？”裴尊感到震惊，居然有人敢明码标价来刺杀自己母亲。
“我不能说。”黑衣人守口如瓶。
“你说不说！”裴尊怒了，动手踢他屁股。
“等等，让我来问他。”
上官柔突然开口，冷笑着道，“我的命就值五百万？”
“那人就给我五百万。虽然我也觉得，你地位比一般人高很多，最少也有一个亿。”黑衣人奉承着她。
这大大地满足了上官柔的虚荣心。
瞬间，仿佛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伤病也不翼而飞，她神清气爽，笑得傲慢，“可惜你无福消受，花不了这个钱，我孙子裴修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句威胁，似乎很管用。
黑衣人老五一下子变得极度害怕，浑身颤栗不止，好像联想到了裴司令的恐怖。
当即咬破了嘴里准备好的毒药，支撑不住地倒在地上，嘴角，渗出一口口乌黑的血液……
“他服毒了！”
裴尊见状不妙，忙摇着他快速僵硬的身体，问道，“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
“……”黑衣人老五不说话，像死掉了，圆睁着两只眼睛。
“是不是宫落！”上官柔突然将矛头直指自己最厌恶的女人。
令别人意外。
令她惊喜的是，黑衣人老五艰难地点起了脑袋，认同她的猜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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