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爷爷?吃饭了?”
没有往日那低沉却又慈祥的声音,回答他的只有透着一丝诡异的寂静。
“爷爷?”易九再一次喊了一声,他以为,爷爷或许还在睡觉。
仍旧是寂静。
易九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推开那扇微微敞开的门,不出易九所料,爷爷果然没有在屋里。其实,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爷爷总喜欢在清晨的时候走到浮来山上散步一番。
易九此时又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顿时心里升起一阵烦躁。他赶紧甩了甩那还沾有一点水珠的头,将满脑的迷茫与浮躁甩出脑外。
快速的走到木屋里唯一的一件算是有一点容量的家具——木橱,拿出早已就准备好的略显僵硬的馒头,塞到腰间悬挂的口袋上,拿起放在墙角的斧头,走出门外,然后转身将木屋的门关好,不过也只是拿一根坚硬的木棍抵住而已,为的仅仅是防止野兽进入,却不是为了防贼防盗,浮来山这地方。来个盗贼,都能让人高兴上半天。
轻车熟路的走上那条通往浮来山的山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易九便来到了浮来山的半山腰上。今天的任务就是再一次砍上二十颗百年以上的大树,山脚下的树木被易九砍伐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仅仅是百年不到的小树而已。
斧头挥起,落下,拔出,再挥起,落下,拔出。重复着十六年重复着的动作,易九做没有感到丝毫的烦躁,相反,因为昨天的事情而变得不安的心,随着这一简单而又劳累的体力活的进行,变得十分的平静,没有一丝涟漪,只有一心一意的挥起,落下,拔出。
就在最后一棵树被砍断发出咔嚓一声的那一瞬间,突然,一声叫喊从不远处传来:
“救命啊!”
初时听到这一生明显是女性声音的叫喊的时候,易九只感觉到有一种十分惊奇的感觉。从小到大,在易九记忆里,唯一见过的一个女性,便是林山家那个朴实憨厚但心地善良的母亲,易九习惯叫他大婶。其实,易九更想称她娘,但是,每当林家提出收易九为义子的时候,爷爷总会不顾情面的拒绝,久而久之,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易九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最讲情理的爷爷为何这般无情,现在想来,联想起昨天知道的那些往事,总算是有那么一点解释了。
易九没有沉溺在这难得幻想中,而是将斧头插在腰间,朝着声音的方向冲去。不管是谁,但凡呼救,那便是遇到了危险。这浮来山缺人缺粮什么都缺,唯独不缺的就是山兽,虽然类似于青狼王那种级别的绝无仅有,但是彪悍如那小熊瞎子的父亲熊王之辈的,还是不缺的。
毫无障碍的穿梭在浮来山茂密的树林中,易九一边飞奔着,一边仔仔细细的倾听着声音来源方向的动静。
“救命啊!”又一声呼救声传来。易九心里亦喜亦惊,喜的是暂时那个呼救的女性还没有什么事情;惊得是从那呼救声中可以听出来,情况十分的危急。不经意间,易九的脚步再一次加快了几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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