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昨天,易九知道这个照料养育自己十六年的老汉,不是自己的亲生爷爷,说起来,还是自己的下人。但是,易九却感觉,就是这个不是亲生的爷爷,却比之自己的亲生父母要亲热的多。当然,易九还是感激于自己的父亲龙皇为自己自爆元神的那种感情。但是易九体会不到,原本以为恐怕这辈子也不会体会到的。但是上天与易九开了一玩笑,再一次让他体会到那种感觉。
当易九看到龙奴在天上,身体的血肉,一丝丝的从身上剥离的时候,易九的心里有一种近乎窒息的痛楚。
“啊!”易九低声嘶吼着,双拳紧握,眼睛里不时透过血红的光芒,仿佛要将这寂静到恐怖喧闹到烦躁的夜晚吞噬一般,不停的颤抖着。
“呜!”忽然,从远方传来一阵嚎叫。易九下意识的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去。
那是浮来山的方向。
浮来山下。
“破觉!你那个师弟也死了,那么我们这一次就算是白来了?”天成子看着火堆那边的破天教的长老,语气怪异的问道。
“又不是我让你们来的!要找还要去找那个人!”破觉没好气的说道。
“那个人?”此时,一个从未说话的人站了起来,正是昆仑教的长老,孙震:“莫说我等门派长老,就算是掌门,也只是接到那人的书信。只怕是连脸面都未曾见过!”
众人听闻昆仑长老的话之后,身体俱是一震,随后都沉默不语,头颅低垂,心有所想。
“接下来该怎么办?”破觉忽然说道。
“怎么办?将整个浮来山搜一遍!不然怎么向师门交代!师门那边还好说,要是得罪了那个人,只怕你我都会迟不了兜着走!”天成子没好气的回应着破觉的话。只不过破觉好像毫不在意天成子的话一般,双眉紧锁,似是在想着什么。
“这一次,我们的声势有点大!”一个长相颇为清秀的中年人忽然说道。
天成子一怔,下意识的问道:“怎么?”
“临行之时,掌门一再交代,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白天与龙奴那一战,只怕有人注意到了!我们的门派之中都有一个神秘的规定,不能够无缘无故将惊天动地的功法展露在世俗面前,听说是来自一个很久以前的协议。相信那个与魔教之间的协议,你们也知道吧!虽然你我从来没有见识过魔教之人,但是相信这协议,一定不会是空穴来风!”
天成子听到中年人的话之后,在联想到到那个人,顿时身躯一震,赶紧问道:“华松,那你说该怎么办?”
“杀!”九华宫的长老,华松,不紧不慢的说道。
在场的长老似乎像是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话一般,齐齐将目光对准华松。华松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转过头去,不去对视众人的眼睛。片刻之后,众人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华松的话一般。
“别人死,总比你我受罪来的好!”华松轻声说道。
这一句话,就像是前方火堆的温暖,前无声息的钻进每一个人的心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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