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正让这些人心动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什么都不如实际来的让他们眼红。最起码如果是白玄的话,现在给他一个长生不死的机会,放弃自己以往做人的原则,白玄不敢说,但是最起码,白玄一定会心动。
人不怕其他的东西,什么都不怕,唯独怕的就是有心。
“那好吧,你先走吧,我在这里安静一会。这些事情都不要告诉其他人,你看着办吧,王羊余是昆仑的下任掌门,有什么事情就跟他商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孙震跟你也有仇恨,我知道你最近不会动手,但是终归是你的师父,与我不一样,你杀了我,顶多也就是落个杀人的罪名,但是杀了孙震,你背负的就是欺师灭祖的罪名了,知道吗?”白玄看着即将消失的夕阳,缓缓的说道。
易九身躯一震,低下头,似乎被白玄的话触动了心理的某个地方。
“走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白玄的身影在黄昏的夕阳下,尤其是即将消失的夕阳下,显得格外的落寞,被夕阳拉长的背影,如同一颗孤傲的大大树,矗立在昆仑山颠。
“掌门,弟子告退!”易九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拱手一拜,对白玄说道,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按照来时的路离开了这里。
“如果能够成就你一段传奇,我就算是当做你的垫脚石,那又如何!”看着已经消失在山头的夕阳,白玄的嘴角拉起一丝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微笑,喃喃道。
易九离开白玄之后,不敢丝毫懈怠,正如他与白玄所说的那样,他恨得是白玄与孙震,而不是两人执掌之下的昆仑教,而就算是被他所恨的两人,此时在他的心里也是开始逐渐的动摇。所以,易九更是不敢对这件事情有丝毫的怠慢。当下便来到了玉清宫,找到了正在忙里忙外清理着现场的王羊余。
看到易九的到来,王羊余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来了!”
易九没有时间跟王羊余进行什么师兄师弟之间该有的礼仪,而是将王羊余拉到一边,四处张望之下确定没有人偷看或者偷听之后,这才神情严肃的说道:“掌门受伤,现在你就是暂任的掌门!”
王羊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诧异,当他看到白玄用处那一招的时候,他便已经做好代理这个掌门的准备了,其实,很久以前,白玄便对王羊余说过:论修为,你的修为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担任一个门派的掌门足矣。你欠缺的唯独一个历练的机会,但是这个机会终归不是那么好找的,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我都是不放心交给你,所以,只有真正给你历练的机会之后,你才有可能成为昆仑的掌门。而这一次,正是白玄所说的机会。
说实话,王羊余心中却没有半点成为掌门的激动,而是无比的失落与悲伤。他没有太大的野心,或许这种人在乱世并不足以成大事,说不定还会在历史的乱流中不小心身败名裂,身死不知何处。但是白玄已经替他打下了一片江山,不能说是锦绣但是足矣称之为壮阔。他要做的不是跟随着白玄打拼天下,所以那滔天的野心不适合这一代的掌门。踏实,稳重,循序渐进,这正是白玄看重王羊余的一点。王羊余的这种个性,打天下不行,但是守天下足矣。
“将各个门派的掌门全部找来,我有事情跟他说!“易九淡淡的却急匆匆的说道。
王羊余点点头,不去问易九为什么,这也是他的优点,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与其说是信任,倒不如说是在赌博。没有人可以天生的信任某一个人,而王羊余做的,恰恰是一场人生中算是不小规模的赌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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