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站在门口,寒风凛冽,阵阵袭来,地上雪深数尺,脚印深深,却诡异异常。脚印的方向全是朝向房门的,没有一个向外走的脚印。嬴政伸手量了量,不大不小正好是一个男人该有的尺寸。看脚印的深度,应当是个武士。嬴政抓起地上的落雪,握在手心,凉意渗透掌心,握的力度加大,雪顷刻间化为水,顺着掌心的纹路滚下,嬴政眼神戏谑,睨着掌心上刻还是雪的水,唇角边扬起一个残虐的笑,随着风声逐渐扩大。
那么来人呢?怪不得昨日借皎尘!原是另有企图!转念间又想:脚印即是有来无去,为何会留下如此明显的脚印来昭示他已经找到了他呢?不被发现轻功不是更好?
嬴政戒心已起,雪地成了限制,往外走势必会留下脚印,似乎来人是想让他进退两难,困在这间茅屋中。
该如何呢?嬴政略微沉思,渐渐神色如常。
嬴政将青丝全部束起,恰好看到座椅上放着的东西欣喜不已。很好!
炉火旺旺燃着,火舌跳跃,肆意的舞着,嬴政坐在炉火边,信手投了段木柴。火舌裹住木柴,跳跃着,跳跃着,仿若餍食之后的满足。嬴政玩味地欣赏着这幅瓜分饱食图,笑意藏在眼底深处。
门被推开了,嬴政眼中的志在必得一瞬而过,面容自然,像个平凡农夫。
“公子悟性还挺高的嘛!”云漪见到坐在炉边的嬴政,一身粗布素衣,青丝束得凌乱,容色不变,皮肤也不若昨日白皙。安然如平民,悠然如雪后无事的农夫。云漪不由自主扬起嘴角,大叹不愧是千古一帝。这莫非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姑娘未免太过自信了。”嬴政起身,低头掸去衣上尘土,瞥了她一眼,狭长凤眼抬起,目光凌厉。
“我说过,我是一个对公子毫无威胁的人。”云漪有些难过,看过他眼中的戒备与不信任,她已知道八年的秦宫生活他到底是如何的如履薄冰。
“可惜,不足以让我相信。”
“跟我来。”云漪将皎尘递给他,满心苦涩走在前面。“若耍花招,你大可用皎尘杀了我。”
踱入云漪房间,只见床上有个人被绑着,云漪焚了柱香,床上那人渐渐转醒。
只见那人目光落在嬴政的皎尘上,悠悠叹道:“原来我要杀的人是你!”
“谁派你来的?”云漪问道。却无人再答。
“别问了,他死了,完不成任务被活捉的杀手只能自行了断。”嬴政面无表情,派出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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